我那欲求不满的欲望真正获得了宣泄。(4/5)

    际上我也是实际上这在一周之前还是一个空置的储物间,但是和彦在数天时间内

    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虽然表面上不像,但和彦确实是一个温柔又细心的丈夫

    整理完了行李和房间,我们一家和小润一起用了晚餐似乎因为是久违的家庭

    晚餐,小润显得局促的同时,也在无意间露出了快乐的笑容比起刚刚眼中的忧伤

    神色相比,真是太好了

    不过突然的电话铃声打破的晚餐的步调

    匆忙的接过电话后,和彦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儿就

    过来处理」

    「静香,公司出了点状况,今天晚上可能没法回家睡觉了」

    我不禁叹了口气,如果说我对和彦有什么不满,那可能就是他过于繁忙的工

    作了不过他也很辛苦,我无意将我微不足道的小心思暴露在他面前「嗯,别忙的

    太久了,晚上有点冷,还是披一件衣服再出门吧」

    和彦听从了我的意见,为自己披上了风衣「抱歉啊,小子,今天第一次和家

    人吃饭也没法陪你到最后」

    「没有,您太客气了,我没有关系的」

    「不用对这个家伙这么客气的讲话哟,小润。」

    叶莲娜用手拍了拍小润的肩膀

    「少了大叔你这个碍事的家伙在,别人说不定会更自在呢,对吧,小润」

    看见这样的场景,我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他们真的能够好好相处吗?

    不过,事情应该会向好的方面发展的

    我这样坚信

    然而在睡觉前,我也面对了新的难题「静香阿姨……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我应该拒绝他说『润你已经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了吧』吗

    太过溺爱的话会使孩子没法健康的成长

    但看着他胆怯的眼神,我却没法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毕竟父母从小离异,又

    才刚刚经历丧父之痛

    这样的经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也太残酷了

    「小润,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呢」

    「对……对不起,我提出任性的要求了」

    以为我要拒绝,小润低下了头,开始紧张的道歉

    我笑着抱住了他

    「诶?」

    「可以哟,如果你感到不安的话」

    虽然答应他的时候很痛快,但我很快陷入了尴尬

    不喜欢束缚感的我在睡裙下面没有穿任何东西

    我和小润保持着面对面侧躺的姿势

    他小小的身体被抱在我的怀里

    因而他的脸就完全面对着我保持真空状态的胸部

    「呼」

    只是自然的呼吸而已,但热气吐在我敏感的乳房上,异样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好痒】

    「呼」

    又是一口热气,只不过这一次直接吹在了尖端的蓓蕾上「嗯~ ♀」

    我拼命抑制住叫出口的冲动

    【真是……不知羞耻……】尽管我已经竭力忍耐,但最近有些缺乏滋润的身

    体却忠实地展现出了对欲望的渴求

    我很确定下体的隐秘缝隙里已经有液体溢出

    因为乌黑的芳草已经有了被浸湿的黏腻

    我的手仍然像个慈爱的母亲一样轻抚着小润的头

    但身体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发情

    【我,这是怎么了啊】

    【我难道对一个15岁的孩子有什么想法吗】

    面对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欲哭无泪「……妈妈…

    …呼。我……呼」

    突如其来的梦话抑制了我的欲念

    【面对一个渴求母亲的少年,我在做什么啊】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伴随着对母亲的呼唤,小润整个人更加紧密地保住了我

    一个坚硬炽热的物体也顶住了我的秘缝

    「呜!?♀」

    欲念还未完全消除,便又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所激发【这……这难道】我瞥了

    一眼小润的脸,并没有醒来的样子【只是,睡梦中的勃起吗】

    【现在的孩子,发育地也太早了吧】虽然无法看到,但我现在肯定是羞红了

    脸【如果现在把他弄醒,肯定会更加尴尬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不得不用意志来忍耐上下两处敏感带所承受的刺激我的

    蓓蕾已经完全地挺立起来了,在睡裙上显示出了完整的轮廓而下身的涓涓细流,

    肯定也浸透了裙子,说不定已经沾染到了小润的内裤上「嗯~ ♀」

    又一声呻吟被压抑在了喉咙里

    【真是……太失态了……】伴随着后悔和羞耻,我忍受着欲望的折磨,也进

    入了梦乡只不过,大概做不了什么健全的梦吧我的妈妈是本地知名的美女,原来在西山镇中学做老师,爸爸则在镇政府食

    堂做司务长,他的烧菜水平可以说在方圆百里之内都是有名的。我则和爷爷奶奶

    住在市区上着中学,西山并不是我们的家乡,我们家也是在市区的。妈妈和爸爸

    去那儿工作只是因为他们结婚时妈妈的一个远房表舅正好去那里做主管教育和文

    化的副乡长,妈妈那年19岁刚刚从师范学校毕业,进市区的学校几乎不可能,

    去西山毕竟有表舅照应,而且西山离市区也就不到二十公里,于是已经做了几年

    厨师的爸爸也跟着去了西山。他们从此便在市区和西山之间来回跑,包括生下我

    之后。

    一晃十来年过去了,妈妈的表舅已经去世了,而妈妈也越来越不想再做老师

    了,因为中学生特别不好管,不管的话,学习不好,家长有意见,管了吧,又会

    和家长发生冲突。做老师真累呀!

    这天是星期五,很多下午没课的老师已经回家了,由于镇里接待省扶贫检查

    { 解馋} 团,爸爸必须等宴会结束才能走,妈妈只好在办公室里等着。

    这时,妈妈的手机响了起来,声音非常熟悉,原来这是妈妈表舅原来的老部

    下,现在已经升到市区做了西区教育局长的张士马打来的:「芹芹,还没下班呀?」

    「老公还走不成呢,我得等他一块走。」

    「我看你和他离婚吧,我早就想和那口子离了,我们组织一个美满家庭怎么

    样?」这张士马长得五大三粗的,是个大块头,就是西山本地人,原本在镇政府

    看大门,后来靠着钻营竟然平步青云,一路高升。他老婆也长得很丑,是从小指

    腹为婚的娃娃亲,但他能进镇政府看大门可是他当时做镇长助理的岳父帮他争取

    来的,因此他虽然在有权有势后在外沾花惹草的,却不敢得罪岳父和老婆离婚。

    现在,他岳父已死,而官位估计也很难再爬上去了,所以才动了离婚的念头。

    「您现在做那么大的官,只要您离了婚,很多妙龄女孩都会抢着要嫁给您的,

    我都三十出头了,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吧!士马哥?建勇也不会同意的呀!」

    爸爸长得也很帅,关键是他对妈妈好:从没有打过妈妈,吵架也总是让着她。

    而且他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不好烟酒,不爱赌博,有异性引诱自己,因为他的眼

    里心里只有妈妈,也从没人得逞过。在家里,爸爸一切都听妈妈的,工资也是如

    数上交,妈妈倒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之长了。有这么好的爸爸,妈妈肯定是不会愿

    意嫁给那些有权有势却靠不住的当官的。

    见妈妈不肯离婚,他又提出帮妈妈调到市区,妈妈告诉他不想再做老师了,

    张士马便劝她开一个酒楼。其实妈妈也有这样的想法,早就想在别墅区买上一套

    别墅了,可每个月的固定工资到猴年马月也买不起的。

    但是,开酒楼需要一大笔钱呀?

    「没关系,我手里有一笔小金库的钱,可以借给你,我不能忘记施大叔当年

    对我的栽培嘛!」

    妈妈晚上和爸爸回市区,把这事告诉了他,他也表示同意,第二天,他们便

    和张士马到大观园酒店碰头,把事情确实了下来。酒楼地址就选在了西郊城乡结

    合部的一块荒地上(这儿加上西山镇在内和我们家都属于西区),酒楼名字也由

    张士马想好了:就叫倩影楼,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大美女王月芹开的,一定有很多

    人慕名而来。

    妈妈和爸爸都办了停薪留职手续后,便开始着手酒楼的事,酒楼盖好后,虽

    然举行了开业仪式,但没急着办任何手续,这是张士马的意见:等过一阵工商税

    务上门来了再说。妈妈自然而然的是酒楼的法人和老板,爸爸则是厨师长。

    果然不久之后,西区工商局沙局长带着一帮人来了,全是工商局的领导阶层,

    没有一个小兵。沙局长满脸横肉,一副凶样,一进门就大叫:「你们开业这么多

    天怎么不办手续?快叫你们老板来!」

    爸爸在大堂见状,吓得语无伦次,一边给他们敬烟,一边忙叫负责理菜的小

    孙去叫我妈妈。

    这时,只见一声银铃般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是沙局长吧?让您久等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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