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鬼胎(2/3)
很多人以为,就是这个时期他们好上了,沈言就甩了龚泽。其实还真不是那样,谢景明和沈言在一起后,她就和龚泽说分手了,但是龚泽不同意。
沈言早就想过这件事情数十次,她知道自己应该选择什么样的人求救,他自己和家庭必须是有权势的,才能不畏惧谢家的报复;而他本人也必须是愿意拉沈言一把的人。
和龚泽。
我顾不上你了。
此刻沈言靠在他的胸膛上,想起之前他们的一些事情,感觉到微凉的液体从脸侧滑落,她从不是一个爱伤春悲秋的人,相反可以算是性格开朗,但一件件事情也在改变着她。
不过,恋爱可以三个人,结婚总不能三个人吧,谢景明先和沈言求婚了,而沈言同意了,其实也不过如此。
然后,她撞倒了一个人。
幸好,在三分钟内,她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因为她没有耽误的时间,也不可能再让那人帮她,他这次就已经足够冒险了。
因此,哪怕她再三犹豫,到了这一刻,她还是输入了龚泽的手机号。
但她已经做完了自己的选择,远比预想中的要快和干脆。
也并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人和事。
是谢景明。
所以,景明,对不起。
一次都没有。
没有擦拭脸上的泪水,沈言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算是虚伪的泪水还是真情的流露,又或许虚伪和真实本就是一体。
但沈言就是怕他。
最快的时间里,发出求救的信息。
她原是不在意无关的人,也不禁被吸引住了,只是那情感太过薄而寡,却也快速消去了。
但谢易真……实话实说,沈言很怕他。
在关上门后急切的翻了起来,东西,那样东西它在哪里?
反正,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处着。
后来有一次社团聚会,她明明没喝一杯酒,却不知为何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明天的早晨,满屋子爱欲淫靡的味道,被清洗过的身体上遮不住的斑驳痕迹,下体被贯穿后的刺痛感,还有床边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新衣服……
手又放的极轻,唯恐引来王生他们的注意。
怀着这样的心情,沈言又一次来到谢景明的病房,却看到那男人和她短暂对视后看了一眼洗手间,沈言明晓了他的意思,也,得到了它。
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
她的手又有些颤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这件事反而使两个人莫名其妙的熟悉起来了。
怕到,就算谢纯风做出这种事,沈言对他的恐惧都不如对谢易真的十分之一。
许是运气不好,当时还是夏天,他的腿被重重划开了一道口子,出了很多鲜红的血,蜿蜒的在小腿上流淌。
其实,沈言反而很庆幸是王生几人看着她,他们虽然人多,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谢纯风和谢山柏那样直接把沈言放在性器上贯穿看管,何况以谢纯风那个粘人度,不会让她独自一人呆在这里,她是绝不可能有机会拿到这东西的。
沈言就是那种感觉。
沈言到现在都不清楚当时是怎样的情况。
龚泽可能会恨她,会厌恶她而不理睬,或是会拒绝所有陌生号码,再或者看到消息后已经太晚了;再或者他早就已经换号……
半遮着脸孔,沈言匆匆走进了病房内的洗手间。
但如果它想,它可以轻易咬断鸟雀的喉咙。
沈言穿上了衣服,像是一具游魂一样的飘了回去。
这就是那一瞬间,沈言反而更透彻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说着爱,但其实原生家庭的影响早已让她连爱都不懂,只是选择了一个觉得最适合的人,因为和他在一起很快乐,便把这种情绪命名为爱。
就算是沦落到沈言这个处境,理由似乎也不太正当。
对他,不是晚辈对长辈的怕;不是曾经的员工对老板的怕;不是学霸对学神的怕……
沈言只想到两个有希望的。
不过,她看了一下,发现那人已经将全部音量调到静音,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但爱一个人会这么毫不犹豫的抛弃他吗?
沈言知道,她绝不能就这样下去了。
那么。
那是一个手机,在上一次来探望谢景明时,沈言和那相貌平平的男子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又要避着谢纯风说的很快速,她甚至不知道这男人能不能听见明白,也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但就算现在沈言拿到了手机,也绝不能把它带走,沈言心里清楚,她是没办法隐藏的。
按理说,谢易真淡泊冷然,在这俗世中都如同世外仙,对她也绝不算差,这样的品格,沈言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畏惧至此。
她甚至没有犹豫过。
这些都有可能发生。
从某种意义上,她只有这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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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很多,前者不少,两者合一却极少。
究竟算是和两个人交往,还是和一个人交往或者两个人都没交往。
从第一次被谢景明以女友的身份介绍给谢易真的时候,她就已经感受出来了。
或是鸟雀在面对猫咪,猫咪闲散烂漫,看起来一派天真活泼,饱的时候也不急于捕捉鸟儿。
后来也不知道龚泽知不知道她和谢景明在一起的事情,还是怎样?
可沈言也无法找别人。
她好像正在面对她的天敌一样。
沈言对谢易真的怕,是一种本能。
沈言后来想起,认为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但她当时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被人拉去校医室后也没什么反应。
谢易真。
在快速输完几个字的消息发出去之后,沈言这才想起调音量的事情,兴奋让她的头脑忽视了一些东西。
可龚泽显然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