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2/8)
吹熄了烛火,钻进被窝,觉得身下被咯的生疼,这才想起被子中还有些花生,桂圆等物,气的她蹲在床上,将那些东西狠狠的扫到地上,没好气的躺下,又感觉枕头下有东西,伸手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才想起沈娘跟她说的话,沈娘告诉她,同房时,一定要将灯吹熄,装的疼一些,让她偷偷把这个一小瓶鸡血倒在身下,她根本就没打算同房,这瓶鸡血也就用不到了,顺手拉开床头抽屉,将瓶子扔了进去。
孙妙曲目光在狗贼身上巡视,又问道:“还有没有,宝钞有没有?”
孙妙曲不喜欢的人,可是有人惦记着呢,孙秀雪和秦凤雪这对母子刚刚云雨过后,二人脸上都是红潮未退,娇喘微微,赤身裸体的纠抱在一起,孙秀雪抚摸着儿子纤柔的背脊,无力的说道:“你表姐今晚可比我们还要累呀,让那东西一通捣鼓,明天能不能下得来床都不一定呢,真是个幸福的人儿啊。”
“最好是没有,要是以后让我发现你藏私房钱,有你好受的,出去吧。”孙妙曲说完,就冲楼下喊道:“兰儿,给他收拾睡觉的地方。”
孙秀雪浪笑道:“你可真是个小贱货,我叫苦儿进来给你通通?也不小呢,能凑乎着用。”
梁飞秋晃晃悠悠上楼时,看见内室的主仆二人在那嘀嘀咕咕,也不愿搭理她们,见外室那张大书桌已经铺上了一床被褥,困意就上来了,走到跟前,将药箱放到桌子底下,把那新郎官服脱下,搭在凳子上,穿着里衣,钻进了被窝,只有一床褥子,身下有些硬,而且这书桌很高,四周没有依靠,很没安全感,梁飞秋觉得还不如在外宅的时候呢,心中不忿,想道:“亏我还守身如玉,还不如今天就跟姑妈成了好事呢。”想到风骚姑妈,梁飞秋有些心猿意马,但他实在是太累了,酒意上涌,很快就入梦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孙妙曲噘着嘴,一叹气,说道:“这个狠心的人终于是想起我了嘛,偏偏选在这个时间,真是的。”孙妙曲心中并不把梁飞秋当成自己相公,但是经过今天庄重的婚礼后,她也隐隐觉得,自己如果再与宁哥哥偷偷幽会好像有些不妥,可心中却也想念着他,想了想悄声说道:“让他等等吧,我这刚刚与那死人成亲,娘亲看的也紧,以后有机会的吧。”
兰儿用更小的声音答道:“他说后天想见你,还在老地方。”
梁飞秋低头耷拉甲的走出内室,见那兰儿居然已将抱了一床被褥走了上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自己,心中有数,这主仆二人肯定早就商定好了要让自己睡书桌,说不定就是这死丫头出的主意,也不愿意看兰儿那死样子,就走下楼去外边尿了个尿,又在外边待了一会。
孙妙曲则是迫不及待的打开那包金子,十小锭金子摆在桌上明晃晃,金灿灿的,她的桃花大眼中满是金光,喜笑颜开的嘀咕道:“没想到那孙秀雪还挺大方。”
兰儿大喜,赶紧躬身双手接过,咧着嘴笑道:“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见小姐心情好,就趁机讨好道:“小姐,你晚上可要小心点,我看他喝了不少酒,别再进来对你做些恶事,要是有事你就喊我,我上来揍他。”
秦凤雪抬起头,媚眼中满是情欲,细声说道:“那你呢?你就不想尝尝那根东西嘛?”
“不要,人家看不上他,快嘛。”秦凤雪说着就将母亲的手拉到自己后洞处,轻轻晃动着翘圆圆的屁股。
孙妙曲喜滋滋的拿起一锭金元宝,哈了口气,用红盖头擦了擦,然后把一角放进嘴里死劲一咬,拿出一看,那上面已经印上几个小巧的牙印,见了钱后她心情大好,从一沓宝钞中抽出一张二百文的,一甩手,大方的说道:“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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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雪没有捅进去,而是轻轻揉捏着爱儿的屁股,怜惜道:“苦了我的乖乖了,你放心,娘亲一定想办法让你尝到那小子的滋味。”
梁飞秋叹息一声道:“真没有了,呐,钱袋子都给你。”说着把钱袋子也解了下来放到了桌上。
兰儿过了一会,走进内室,说道:“小姐,都收拾好了。”眼睛瞟了两眼那十锭金子,咬了咬嘴唇,心想:“我要是能有两锭,那后半生也就不用愁了,老了也能有个依靠。”
孙秀雪痴痴笑道:“想呀,但是也要先紧着我的乖女儿嘛,起身,娘伸不进去。”
孙妙曲眼睛一亮,也看了看外厅,小声问道:“他说什么了?”
内室看不到书桌,但孙妙曲可是听到了鼾声,大声说道:“真是个死猪,这都能睡得着。”
孙秀雪也坐了起来,轻拍了一下眼前那白嫩的臀瓣,将食指放进口中勾出一抹口水,然后用这根手指在那温热的臀缝中上下轻轻犁着,调笑道:“呦,你左一句姐夫,右一句姐夫,叫的可真亲呐,可你那姐夫现在可不在这,还想不想娘亲进去了。”
......
孙妙曲一身红色里衣,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刚刚坐在马桶方便时都不敢用力,怕尿水击打到马桶的声音被那人听去,心中更气,以前这属于自己的小世界现在要跟这么一个讨厌的人分享,简直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终于是安稳了,可她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细不可闻的鼾声,在她耳中仿若惊雷般,扰的她心神不宁,“呀”的一声坐起身,拽起枕头胡乱抡动几下,咬牙切齿道:“我孙妙曲怎么会嫁给这么一个人,天啊,气死我啦。”她现在真想出去狠狠踹那人几脚。
秦凤雪依偎在母亲怀中,嗅着乳香,大腿被母亲两腿夹着,闻言又想起了那根大驴屌,他是刚刚射精,可后门此时空旷无比,大腿抵住母亲玉门,轻轻磨动着,腻声道:“娘,你给我抠抠,痒。”
兰儿出去时,将圆形隔门两边的红色幔帐解开,厚厚的幔帐合拢,将这对新人彻底阻隔,兰儿对着书桌轻“啐”一下,故意跺着脚步,向楼下去了。
“信你才怪,你今天就把人家赶出去要先吃了姐夫呢。”秦凤雪边说,边起身把小屁股对着母亲。
孙妙曲拿着金锭子重重一砸桌子,嗔怒道:“他敢,他要是敢进来,看我不阉了他。”
兰儿也是厌恶的看了一眼外边,说道:“小姐,你也早歇着吧,明早还要去给夫人请安呢。”
兰儿又溜须拍马几句,然后小贼般看看外厅,悄声说道:“小姐,刚才沈娘一直在,我没敢跟你说,今天谢大官人传来信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