伥鬼(十二)电击/sp/跪着挨打(2/2)

    “那你要怎么罚?”白浔小小声,声音也不自觉带上了点撒娇似的委屈。

    先前白浔已经吞食过鬼的部分身体,但整个的鬼下肚,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四肢百骸都传来隐隐的力量感,这种感觉和喝血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是祁笙显然不吃这套,他从轮椅的侧边取出一个约莫成年人手臂长短,手掌宽度的戒尺,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黄符。

    白浔感觉到一阵温热,体内的小光团也变成了两簇。

    这样的人……这样恐怖的力量。

    他浑身都是汗,口水顺着大张的嘴往下流,明明这样的姿势已经足够淫荡了,但祁笙偏偏不肯放过他,戒尺的前端若有似无地碰上了他不知不觉翘起的阴茎!

    白浔不知道废了多大力气才说出这句话,他的脚趾蹭在脱下来的衣服上,随着祁笙的动作不停抽搐着。

    “不听话的伥鬼就该训,对么?”

    却见那人没有血色的嘴唇张张合合,吐出来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白浔的错觉,冰凉的手指似乎若有若无地滑过他的唇舌。

    白浔近乎失神地在地上爬动,乱动的手抓住一点衣角,便用力蠕动着向上爬。

    听他这样的语气说着这种破廉耻的话,白浔脑壳嗡嗡响,从脖子到耳朵瞬间一片通红。

    祁笙面无表情地把缩成球的鬼塞进去,捏住白浔的下巴让他把嘴合上。

    白浔暗暗做了个数学题。

    看到祁笙脸上格外渗人的表情,白浔以为自己做得还不够,纠结了一会,又慢慢伸出舌头。

    祁笙居高临下地抬起白浔的下巴:

    好乖好乖。

    “水?”祁笙皱着眉,“从你屁股里流出来的。”

    白浔嘴唇都白了,但还是倔强地在心里骂娘。

    一只鬼只等于祁笙喂一次血的三分之一。

    白浔呼吸急促,眼泪像是打开了阀门的水渠,流得毫无知觉且迅速,翘起的阴茎疲软下来向后收缩,四肢都痉挛着,手脚不住地滑动。

    是我印象中能把我劈得魂飞魄散那种雷吗?

    他的舌头不算长,但是偏厚,只能露出来小小的一截,看上去可怜又可爱,像是只歪着头卖乖的萨摩耶。

    你是哆啦A梦吗身上那么能装?

    那是最原始的恳求,叫人明白,这只狗是温顺的,是不咬人的。

    白浔不敢说话也不敢问,动作快速地脱光了衣服往地上一跪,不知道为什么,他他老觉得自己的身体对这一套动作有诡异的熟练。

    “你该高兴的。”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睫毛纤长,眼底略有些病色,露出的侧脸线条却极尽美好,像是整个天地都要偏爱他半分。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魏境?你救了他,虽然过程不怎么好看,但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你救人的目的既然已经达成,现在就该轮到我了。”

    祁笙一下又一下拍打着白浔的脸,示意他张嘴。

    “你任务失败,那就只有用别的事情来让我开心了,很合理不是吗?”

    祁笙皱眉,但终究没有打下去,手僵硬地动了动,将戒尺贴在白浔身上滑动,动作带着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小心和笨拙。

    祁笙把玩着手上的戒尺,他的手苍白修长,游走在黑檀木的戒尺上,颜色对比格外鲜明,无端显现出一丝情色。

    “我也不知道。”

    数不清自己臀上挨了多少下,白浔已经满头是汗,嗓子也快喊哑了,他的腮帮子也跟着肿痛不已,白浔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烧焦了,除了问候祁笙全家的生殖器官,他什么都忘了。

    白浔很难形容被带着电的戒尺打在屁股上是什么感受,像是被针刺,又像是被蚂蚁爬。二者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种令他难以描述的恐怖感受,肌肉是酸的,也是痛的,被击打过的臀火辣又麻木,像是那块肉都和身体分离。

    他心里知道,戒尺是用来攻击的,是带来伤害的,正如他在本家的祠堂里那无数个痛到睡不着的晚上,但手下的力度却不曾增加。

    祁笙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就在白浔以为自己脸上开出朵花来的时候,面前的男人松开手里的鬼魂,几根红线紧跟上去,抽丝剥茧般扯掉一层又一层的黑色,露出里面微弱的光团。

    戒尺轻拍在白浔的背上,细密的电流瞬间游走,那一块肌肉都麻了,紧接而来的疼痛更是令白浔低呼出声。

    像是大雨里浑身都湿漉漉的小狗儿,仰着头,眼角都红了,小心翼翼地对着伞下干干净净的人哀哀地叫。

    他的眼泪和口水混在脸上,头发也乖乖地贴着,看起来可怜又可爱,只是胡乱地在祁笙的裤腿上乱蹭,落下一个又一个讨好的吻。

    “我会乖的,不会惹你生气了……”

    “是。”白浔咬牙。

    白浔毫无知觉地翘着自己的漂亮屁股,完全不知道那个人的手落在了哪里。

    原来那个时候,自己的实力就已经增长了吗?

    听到这个问句白浔还能说什么,下手轻点,您说您是我亲爹都对。

    白浔不明所以,顺从了他的动作。

    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猜想得到验证,白浔脸也跟着白了,怀着一点点求生的希望,他指着戒尺上的符咒更加小声地问道:

    “脱了衣服跪下。”

    “连鬼话都信,没脑子的狗。”

    “看什么?”祁笙冷笑一声,“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罚你了么?”

    他鬼使神差地撕掉了戒尺上的雷符,给予疼痛的东西不再重重落下,而是轻轻的贴在白浔光裸的脊背上,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动作,都让他抖个不停。

    “这是什么东西?”

    祁笙的声音响得猝不及防。

    “三十下,你也不用数,因为这个数字只是为了给你留点心理安慰,我随时都有可能改变想法。”

    只见这人慢条斯理地给戒尺贴上黄符,眼波一横:

    祁笙此时的表情堪称愉悦,他显然心情不错,于是爽快地回答了白浔的问题:

    只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他就要喷尿了,好在经过漫长的爬楼梯,膀胱里没有多少东西,就差一点点,最后的自尊都要消失掉了。

    “啊啊啊啊啊——”

    没有想到祁笙居然当了回人,白浔有些受宠若惊。

    直到那双手来到他眼前,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向下流,落在他撑着地面的手上。

    “那个黄色的,是什么东西?”

    “不要了好不好……不要继续了好不好?”

    半分也无

    戒尺紧接着落在臀瓣。

    祁笙的手动了动,但终究还是没有抽回来,任由这只小狗迷乱地蹭着舔着,讨好地将吻雨点似的落在每一根指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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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雷法。”

    白浔见状默默收回前言,脸有多好看这人脾气就有多坏。

    光团像是在逃命,一点多余的动作也无,笔直冲向白浔的眉心。

    白浔有些骇然地看着面前苍白着面色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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