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先生可别乱说,我...我只是奉夫人之命而已,并没有对先生...你...你。蓉儿心头乱跳,不知该怎样辩白,左右看看,怕是有人撞见一般,又急急说道:蓉儿谢谢先生赠物,我们还是快走吧。
蓉儿闻声转身,下意识的摊开两个小手接着郎中递来之物,手上一沉,那两个盒子他是认识的,可盒子上面一个翠绿色,规整圆润的块状物她却不认得,疑问道:先生,这是何物?
孙妙曲的住楼之上。
孙夫人撇下儿子,忙和沈娘上前照顾,孙夫人板着无暇的面容,责中带怜的说道:你看看你,还说好了,不是梁先生,你现在还昏迷不醒呢,快躺下。
咳咳...咳,娘亲,我...咳...我就是不要,把...把那处给那臭鬼看了,我...我脸都丢光了。
我说不妥,就是不妥。孙夫人手如柔荑,在爱儿乌亮的头发上爱抚着,无比温柔的说道:曲儿,书院先生教的学问都会了吗?
兰儿莺莺声音立刻传来夫人,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把盆子打翻了,不是梁先生来了。
端坐在椅子上的孙夫人故作威严的说道:妙曲,又口出粗鄙之言,还有,你已及笄,承曲也到了婚娶年纪,都已成人了,以后要注意男女之别,不可在如此亲昵。话虽如此,但见女儿如病前那般古灵精怪,也是心中欢喜,转而面含微笑,细声软语道:曲儿,来娘亲这边,不理你那臭姐姐。
你给我住口。孙夫人赶快将儿子的耳朵捂住,像是这样他就听不到女儿的话一般,不过美目中带有忧色,看着怀中的爱儿,暗暗一叹。
孙妙曲满不在乎的一撇嘴道:我们是亲姐弟,从小就如此,有什么不妥?
毛毛躁躁,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孙夫人还在气女儿口不择言,瞪了她一眼。
咣当楼下传来一声响动。
这个呀,是我做的中草药香皂,里面有芦荟,有防晒、增白、消炎等作用,常用对皮肤好。梁飞秋大言不惭的解释道。
孙妙曲闻言又坐了起来,撅着嘴巴嘟囔道:不来正好。接着对孙夫人娇嗔道:娘亲呀,真的要那般医治吗,女儿以后还怎么见人啊,人家不要,我已经好了,不信你看。说着就要下床,这一动,脸上起了红晕,捂着胸口又咳嗽起来。
那也比丢了性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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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记住了呀,可是先生太凶了,孩儿不喜欢他。孙承曲怯生生的答道。
娘亲~嗯~,我...
孙妙曲妙目圆睁,轻拍了一下怀中之人的头顶,不悦道:放屁,姐姐刚刚沐浴洗漱,怎么会臭呢。说着抬起手捂在口前,哈了口气,细细一闻,并无异味,又抬手轻拍了一下怀中的小脑袋。
严师才能出高徒呀,承曲好好跟着先生学,将来也考取功名,光耀孙家门楣,再娶个贤惠的媳妇,给娘生个孙儿,娘这辈子就无憾了。
不想被轻薄之人微微挣脱,不满的小声说道:姐姐,你不要再亲我了,你嘴巴臭。说着抬起袖口在脸上重重的擦拭着。
孙妙曲闻言,将头探出床边,笑嘻嘻的说道:我看他呀,不想娶媳妇,是想嫁人呦。
娘亲你不是常说贞洁重过生命吗。
姐姐,你醒啦。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
怀中传来柔弱的争辩声:就...就是臭,我不喜欢。
蓉儿听到对肌肤好,不由得红了脸,只听那郎中又道:这盒呢就是洗发之物,这盒呢,是洁齿之物,用法与你告诉我的那些东西大致相同,这些应当够姑娘用些时日了。
一道白色身影刚刚走到床边就被坐在秀床上的孙妙曲一把搂住,跌坐在了床上,孙妙曲探出樱唇重重的亲在了怀中之人白嫩无比的脸蛋上。
孙夫人对一旁的沈娘细声问道:梁先生也该来了,都这个时辰了。
做完这些,他一股脑的将包装纸袋扔进了药箱,这个药箱另一个神奇之处就是除了那本疾病大全以外,其余任何东西放到里面都会消失不见,梁飞秋也是乐得将它当成一个不用倒的垃圾桶,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刚刚虽然他用的是自己洗漱用品,但牙刷他是变不出来的,就想着把浴室那黑毛牙刷带着以后用,顺手就将它扔进了药箱,急忙去捞时,牙刷已经消失不见了。
承曲,快来,到姐姐身边来。
承曲挣脱姐姐的怀抱,跑到母亲身边,依偎在侧。
就你话多,那梁先生医者仁心,并无半分邪念,只为救你性命,何谈失节,此事由不得你,一会梁先生来了,你不可失了礼节。
蓉儿姑娘,好啦,给你。
娘亲就是偏心。孙妙曲赌气般躺回床上,用力一拽被子,盖在了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孙夫人一伸秀颈,朗声问道:兰儿,是梁先生来了吗?
孙夫人也是不禁哑然一笑。
梁飞秋知道她的心思,严整面容,诚恳的说道:在下还要感谢姑娘的一番介绍,我自知自己的情况,很少有人能像姑娘你一般待我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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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妙曲香舌一吐,赶紧缩回了被窝。
蓉儿听那郎中温和的语气,又想到之前自己介绍时那不耐的样子,不由羞愧难当,低着头说道:先生你当真坏极,你自有这些沐浴之物,为何...为何方才...不早说呢?
不要,孩儿不要娶媳妇。孙承曲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住口,不必多言。
沈娘微微一笑道:想必那梁先生沐浴要耗些光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