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倾情(上)(虫交)(2/2)

    “我知道。”

    “我很抱歉……”

    潋滟月耀镀在深夜行走的少年身上,散出一种孤寒雾霭般的萧瑟。

    后穴彷佛成了猎人和猎物的追逐场,两者不断深入甬道尽头。

    昆廷瞥了眼竟把蜜虫的侵犯当成享受的战士,刚松口气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恼怒和不满,惩罚性地打了下锡林的屁股。

    他们曾经就着这个话题,有过一场美好的讨论。可惜,结局终如身经百战的老练战士的预测一样。

    只有一片比月光柔和的银雷眸光,癫狂而痴情。

    他推开调教室的门,战士把锡林放下来,收拾好用过的道具后便知趣的先行离开了。锡林跪坐在四角灯光柔和的调教室中央休息,拘束了三十小时的双手因为血管缺氧而发黑,硬石般的筋肉狰狞地纠缠在一起,密麻麻血丝在攀满皮肤,触目恐怖。

    可以为什麽还愿意呢?

    拱顶透光的殿堂之下,脸庞被岁月蒙上阴霾的王将战士用毫无波动的沉声对他说,“我想锡林将领告诉过您,册封过后,在踏上逆行之旅之前,您有一段无人打扰的长假期,昆廷大人。”

    剔透纤细的酒杯在昆廷的手指中慢慢旋转着,玻璃切割的零星细光拖曳,锡林难以自控地对他扬起嘴角。

    他把香气醇厚的温热液体递到战士带着伤痕的唇边。

    “锡林就好,要是他还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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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钳在无情地撕弄侵犯身体深处,尖锐的钳咀会戳进黏膜之中,钳身则肆意剜刮层层皱摺,盲追着幼虫的位置。战士主动放弃用触地的那条腿支撑身体,把重量压在皮带的两点上,失去平冲的身体摇晃下压,把手术钳吃进更深的秘处,竭力迎合这一切。

    像南兹果断抽身的做法分明更为明智,与其一昧苦等,不如及时止损。

    昆廷带着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调教室。馀下的九个小时,他再没有进来过。

    锡林心神荡漾地仰望着少年,分唇浅浅嚐了一口。

    “呼呼、呼、哼啊--!”手术钳一个挺入,终于箝住幼虫的那刻,锡林几个粗糙的呼吸,后穴一挤,终于像触电般不受控制地快速喷射出大量的浊液,甚至差点溺死幼虫,叫被夹住手术钳进退两难。

    溷浊的穴液沉在杯底,浮在上面的是晶莹的稀薄肠液,酒杯不到半刻便盛满了蜜液,昆廷拿起它绕到锡林面前,“尝尝。”

    昆廷蹲在锡林的身后,熟知情事的战士自觉抬臀,在他放松绷紧夹着的穴缝之前,昆廷怜惜地摩挲被卵石磨烂的皱摺,血丝凝固在上面,隐隐让人有点血肉模煳的感觉。

    “我……现在还不能选你为骑士。”

    因此昆廷做了最为理智,稳妥,不会为双方留下隐患的决定。

    他们一度分开唇,昆廷舔去软唇的液体,唇齿发软地哑声说:“……你真的好奇怪啊,锡林……”

    原来悍厉得像鹰翼的手臂疲软地沉沉垂落,而皮带绕过的地方都留着触目的勒痕,折射冷光的银眸在发间抬起,冷酷在看见昆廷的瞬间尽退成驯服,刹那间亮起的光芒像雨夜中霹雳交错的银色雷光,深深刻在冒雨的人的瞳眸中。

    一时的情慾过于单薄,他还没有预备好,与别的任何人灵魂相契,共感悲喜。

    既然早已经看穿了他的薄凉,预料到他的拒绝,对于这样的镇魂使到底还有什麽好值得膜拜和期待的呢?

    记忆中的话语在寂静的深夜伸出触须,钻探进他的思绪之中。

    “感谢您的仁慈,大人……”锡林虔诚而沙哑地说完,他翘臀分开穴缝,让被蜜虫卵石改造过的穴液汩汩流出,浓郁的美香从隐密的部位传出,犹如峭壁上的凌霄花终于结出花蜜。

    “可是我现在没有骑士。”

    昆廷眼神淡漠地侧了侧头,融进黑夜的发丝划过雪白的脖颈,他倾斜酒杯,不容拒绝地把杯中的液体倒进战士的嘴里,吞咽的声音在黑夜尤其明显。

    昆廷的手握住锡林的肩膀,舌尖从唇边移到唇瓣的缝中,两唇慢慢复上彼此的,紧密得不留一丝空隙,他们缱绻缠绵地交换着口腔中的甜美穴液,魁梧的身躯无声盛载着镇魂使的慾望。

    月光把走廊柱子的凝固影子拉得极长,银华敛去少年的跫音,让墨发雪袍的身影变得虚淼。

    金色的眸子在冷月下流露出妖冶的矜傲。

    甜的。浓得让人沉沦。

    片刻前的傲慢与孤冷烟消云散。

    但与是否镇魂使无关,只要是做决定,自私和畏怯就会将人笼罩。

    锡林皱了皱眉,显然有点不懂少年为何在这个节点突然说这样的话,但他依然温驯的抱着怀中的小镇魂使,没有反驳的打算。

    “唔哼……嗯…………”

    而刚刚孵化的蜜虫大小与蜜蜂相约,浑身长满刺毛,在接近肠道的深处蠕动爬行,带来一波接一波的骚痒与刺激。

    他们的吻悠长而逐渐深入,昆廷因为感到窒息而皱起眉头。

    这样的力度对战士来说却更像亲昵的调戏,他饥渴地扭了扭屁股。

    “--没有关系,这样的话,您可以在这段时间参观圣岛,或者做您想做的事。另外,既然锡林将领不是您心宜的骑士人选,需要属下为您挑选别的战士来侍奉您吗?”

    昆廷搂住战士的脖子,纤薄的身躯陷进他的怀抱,迷离睁开的双眸欲泫欲泣,脸颊浮起一片红晕,在夜色下依然清晰可见。

    直至夜幕再临,昆廷合上手中厚厚的纸质教课书,用羊皮书把画满笔痕很浅的潦草算式的纸张压住,灭掉桌前的链魔灯,从房间走往调教室。

    他知晓战士渴求待在他身边,不光是一个基因残缺且成年已久的战士的无奈之举。

    锡林仰头,无声饮尽,晶莹的穴液沿着唇边滑下,吸引了昆廷的注意,靡烂的水渍不知为何带着无穷魅力,昆廷受到蛊惑般低下身伸舌舔去。

    战士跪在地上,惶然接过手术钳,垂着头说:“我保证不会犯同样的失误了,镇魂使大人。”

    昆廷走近墙边拿了一点东西,走近战士,“我让协助我的战士,留下了一只酒杯。”

    冰凉的指腹一路滑到撕伤的腿根,那里红肿了一片,以战士低得可怜的自癒能力,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复原。

    昆廷原本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当时他几乎没有思考,就已经给出这个答案。

    昆廷闭上眼睛,镇魂之力荡漾而出,尝试凝成治癒术,然而治疗的术式尤其难掌控,淡绿的光芒很快消弭,后穴的伤势几乎没有变化,昆廷弯腰从后抱了锡林一下,“回去给你涂药。”

    昆廷决定用冷落来惩罚这淫荡的屁股了。他把手术钳交回身后战士的手上,“与结果严重与否无关,我不想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辗转的思绪揭露了他作出这个决定后,某种没有如愿得偿的遗憾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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