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温柔(牵引)(2/2)

    如今,他爬过黑夜,样子再下残不堪,心底竟感到安宁。

    昆廷迟缓地伸出双手。锡林曾在游戏中哀求他说:“别放弃我”,现在眼前的人也在游戏中说:“抱我”。

    海卢森低低地“哈”了声。

    海卢森张开了嘴。昆廷从袍下掏出雄物,对准金发王子的脸。在灵魂邦,他可以屏蔽身体的感觉,比喻饥饿、排泄欲,但眼下既然有可用的……

    “魔子,你叫什麽名字?”一滴金黄的水珠,流过漂亮的蓝眸。

    海卢森的眼帘在颤,心尖也在颤,强自镇定地否认,“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金色的长毛波斯猫,也是这样吗?”轻嗓邪喃,勾人心弦,才十五、六岁的少年倏然前倾,右手拉住海卢森提起的雪白小腿,左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回地上,少年的身影复在残酷王子身上,鼻息缠在一起,唇齿几乎贴上。

    昆廷停下步伐,转身看着他,“想要吗?”

    海卢森犹如溺水的人不断大口喘息,感觉后穴被摩擦挤压出火来,灼痛感强烈得像穴肉被戳穿了般,而冰冷的徽章就像掉落沸水的冷瓷,冰火相冲爆发出更强烈的威力,“哈…啊啊啊啊啊--!”

    “哈。”

    昆廷重新垂下头,拉出自己袍上的一条丝带--在灵魂邦中,他会以真实容貌出现,身上穿的也是镇魂使的衣袍--绑在海卢森的性器前端,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的灵魂邦里没有水,就暂且用徽章替你堵住合不上的肉洞吧。”

    十五年前,伊桑带他翻过幽暗的群山,穿过夜空下灯火点点的城镇,他畏惧、惶恐、警惕,同时初次对广阔的世界感到好奇。

    海卢森委屈而慌乱地僵住不动了,昆廷顺势把东西推进去,吃满刚好二十块,他把剩下的数枚徽章留在体外,犹如一条金色的尾巴。

    无声而温柔,因此夜胜过光。

    起初海卢森只顾着满腹疼痛,低下头,馀光中金光闪耀,刺痛他的眼。那是代表历代帝王的东西,他戴在身上向来只有尊敬、肃然、珍重的心态,而如今历代的王正窥视着他肮脏的地方,玩弄着自甘下贱的他,王子尊严的沦落给他带来更深的侮辱性,刺激得他双眼通红,下身快要爆掉。

    “……什麽?”

    海卢森像是上了瘾,疯了一样不断叫,沿着暗红的颈圈绳往上看,少年一直在前面走着,并未回头施舍目光,但也未有责怪他吵闹,海卢森的唇边弯了弯,更加放肆地把心底抑压的悲愤“喵”出来。

    皱摺被徽章的硬角撑出约一只尾指的长度,能看见里面一张一合的粉嫩媚肉和金色的铁块,“你要是现在挣脱我,以后就不要祈求我再碰你一下。”

    金黄的液体射在精致而带着棱角的高贵脸庞上,打湿了长长的睫羽,沿着高挺的鼻梁流进鼻孔,更多的射进了嘴里,流过舌头,喉结滑动,海卢森忍着腥臭吞进胃里。

    昆廷侧了侧头,想到个词汇,“圣水。”

    “昆廷,抱抱我……”

    海卢森还在为他的转变而愣神,昆廷已经伸手扯过压在丝绸上,供皇太子配戴的金链,上面扣着一个个象徵历代曜国帝王的徽章。

    昆廷驱使触须捆住海卢森的脖子,另一头由他牵住,犹如狗绳,他敛下眉目,一片冷傲,“爬吧。带你散散步。”

    “你?”昆廷的神情彷佛听见不值一哂的笑话,睥睨着他,“你是人吗?”

    “喵喵、啊……喵、喵喵喵……”

    昆廷牵着金色毛发的大猫在空无一物的夜幕间行走,无星,无月;无风,无声。

    棱角分明的脸上闪烁着莹莹亮光,金发湿淋淋地贴着脸颊,海卢森的眼帘颤了颤,喉咙像被尿液灼伤了,声音嘶哑,“果然,还是真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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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猫都喜欢扑蝴蝶。”

    海卢森叫得累了,脸上满是泪痕,不知是生理还是心理导致的,分不清了。他略带茫然地转头凝视笼罩整片空间的黑夜,有点懂了昆廷带他在这麽无聊的景色中散步,是想让他看到什麽。

    海卢森艰难地翻身,四肢触地,双腿因为股间夹垂着东西而微微分开,屁股也因为疼痛而摇摇晃晃,高高翘着,两片湿润的肥肉不断彼此摩擦拍打,颤得不行。

    “的什麽?”海卢森眼底闪过暗色,是名为独占欲的东西。

    他抱住了他,把满脸尿液的脸按在自己的白袍里,一手抚着他的头,另一手抚摸他的背椎。

    塞了几多块?七块、十块、还是十五块?身体像是成了个肉洞,无止境地吞吃塞进来的异物。海卢森突然感到害怕,无意识地挣扎起来。

    海卢森的心脏顿时漏了拍,侮辱的话语彷佛化作一道电流窜到下身,本就兴奋的小兄弟抬得更高了。“……呜…喵……”

    昆廷勾唇笑了一下,下刻刹那的温存消失,昆廷冰冷而倨傲地俯视他,“给你的奖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轮到对你的惩罚了……”

    昆廷听着此起彼落,尖锐刺耳的猫叫声,在海卢森看不见的位置勾了勾唇。

    昆廷怔了下。

    他把徽章的坚硬冰冷的硌人尖角插进饱受蹂躏的穴口,不顾海卢森的疼痛挣扎一推而进,不规则的棱角强行挤开甬道,深陷肉壁,只经历过两次后庭调教的海卢森痛得眼泪直流,昆廷却冷着眉眼把徽章一块接一块的塞进里面。

    “你……”

    两副身躯,一边是雪白的宽袍,一边是剔透的皮肤,白得让人心悸,却像有玫瑰的芳香与情火的红霞弥漫。

    “想要什麽?”

    “心悦的奴隶。”

    “……昆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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