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旅归来(肉前净身,含彩蛋)(2/3)
昆廷显然是想起了锡林迟迟没有答应立契的事,但锡林顾不得这件事。他的全身湿透了,泪水、唾液、乳汁、肠液,连被阴茎环勒紧的肉柱都吐出点点白浊,在昆廷身边侍候愈久,他的自制力愈渐低下,性慾旺盛得连锡林自己都感到震惊。
圣岛图书馆,其实特意为了镇魂官而建的,毕竟身为军人的战士,日常会去的只有会议室、训练室、资料室、还有以供泄欲的广场……几个地方,几乎完全没有用到图书馆的地方。而想到镇魂官的数目之稀少,全个东垣不过数十来个,可以想见图书馆绝大部分日子都是没有人的。
锡林脱光军服,四肢趴地,脸贴地面,唯有屁股高高翘起,用冷硬的桌角摩擦后穴,散着热气的舌头像狗一样伸出来,低低呵气,银眸一直注视着昆廷,不曾移开。
“或者。”
这是他第一次,留在一位镇魂使身边这麽久,对立契一事的踌躇与矛盾,使他每晚辗转反侧,慾火焚身。
到达喉咙。
性器微微抬头,变得更热了。
思绪支离破碎,昆廷像王座上的贵族般俯瞰着他,轻笑,“……这麽淫荡的大母狗,要怎麽离开主人?”
昆廷沉默了一下,他彷佛再没有线索,去找回虚影层中的海卢森了。
“在真实的历史中,皇太子海卢森同样叛变了。”昆廷低低地说:“哪怕没有我们这种异常因素介入,他还是会背离他的国家。”
昆廷垂头看着锡林,乌黑的发丝滑落脸颊,柔顺的光泽摇曳而过,逆旅期间昆廷暂用别人的身体,视觉效果的对比之下,让锡林的目光更加无法从昆廷真正的容颜上移开来……
锡林小幅度地摇头,努力找回严肃的状态,“皇太子海卢森被流放后……曜国受到梦魇神和别的新势力的联合强攻,战事不断,没有人还有空关心一个流放者的下落。”
锡林没有说话,静静地等他思考。
“……或者,是因为那个死在海卢森怀里的黑衣骑士。”
因此,这麽优美崭新的图书馆里,现在只有昆廷和……一只正在摩擦桌角堵住淫水的褐毛大母狗。
锡林的呼吸变得更加粗糙,烧红的胸膛大幅度起伏,喉咙不断滑动,甚至有唾液从紧抿的唇缝流下。战士用最大的意志力抑止自己去舔舐,吸吮,将自己放到最卑贱的位置,然后虔敬地服侍神圣宝贵的性器。
锡林一脸迷乱,扭动屁股,无意识的低唤,把炙热的气息吐在湿润的铃口上。
他往后靠,贴着椅背,“不知道真实历史中的海卢森王子,是因为什麽契机而决定叛变的。”
昆廷想要专心补回域内时期的整段历史,暂时不想和过分黏人的大狗玩耍,就命乖巧的孩子去桌边自己玩了。
昆廷的抚摸还锡林耳根通红,与编织精美的红绳耳环相映成趣,他控制着嘴唇的动幅,热气似有若无地喷在皮肉白皙的性器上,“事实上不止是曜国,那段历史中的其他小国的灭亡过程都几乎没有记录,曜国炽骑战力强悍,是当时的大国,所以还能考察年份和一些政变内容,其他国家大多连这些都是没有的。”
昆廷见战士看自己看痴迷了,轻笑一声,“我们立契,你答应了的。在我们把海卢森带出来,在沙漠上的最后那夜,我在帐里听见了。”
腥香漫进不断收缩的鼻孔。
“史书记载,真实历史里的叛国王子也是被流放了。但我刚才查了很多资料,都没有找到他在流放后的下落。”昆廷摸着锡林戴着红绳耳环的那只耳朵,“你知道吗?”
但出于渴望侍奉镇魂官大人的虔诚心理,每次轮班分到清洁图书馆的战士都必然会打扫得一尘不染。
无了期的痴等会让人绝望或者转爱为恨,两种都是昆廷不愿看见的。
锡林温柔地用唇托着昆廷的性器,银眸一眨不眨地仰望着昆廷依旧平静的脸。
讨论到此完结,下次的逆旅来到之前,他们假设什麽都是枉然。
昆廷合上厚重的羊皮书籍,对于注意力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乖大狗,他乐于给予奖励。他让锡林爬过来,趴在自己膝上,掰开屁股检查皮肤有没有擦损,经过三个小时的玩弄,穴口已经磨成一股泥泞,肠液却还没流乾,还在“咕哝、咕哝”地冒泡渗出。昆廷抠去凝固成膜的肠液,见股缝只是红肿了起来,没有擦损,但让他在桌底下分腿跪好,撩起袍子解开亵裤的带子。
听见锡林的回答,昆廷确实有点失落,“我算了一下,曜国是在海卢森发动政变的六十年后亡国的,那时小王子拉蒙已承袭萨沙王的权力,但亡国的过程却描述得十分模煳。”
昆廷安静地看着战士。他学习向来认真,桌上不但叠起了几本沉闷的史书,还做了整齐的摘录和笔记。但即使如此,域内时期的时间不长而且冷门,史书的寥寥数笔有很多欠缺,也不能解答昆廷的疑惑。
“是……”
昆廷逸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你早就读过曜国的历史了?”
镇魂官探知记忆时,首先抽取的是情绪最强烈的片段,在这个术式规律下,昆廷甚少看见黑衣骑士在海卢森的记忆里出现,只知他名叫伊桑,原是佣兵,在曜国像影子一样低调。
嘴唇的裂痕在奴隶的认知中突然变得像山峡的裂缝一样具有威胁性,让他悔恨自己没有一片像羽毛轻柔的嘴唇,让昆廷的性器能放得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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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含,更深入的。
锡林虔敬地吻着。
想舔。
“哈、哈啊……昆廷、大人……”
银眸中的水光早已被汹涌的慾火烧乾,微微湿润的铃口反而使锡林更加口乾舌燥,凌乱的思绪让他漫无边际地担心起微裂的嘴唇会硌痛铃口的薄皮。
他把性器放在锡林的嘴上,但没有允许他舔,就像把一片曲奇放在狗儿的鼻子上,考验牠能忍耐多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