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兹番外(上)身世(肉,滴蜡,插针,含彩蛋)(2/3)

    “知道、我又不傻……感觉出来了。”南兹被他压在身下,正艰难地调整姿势,企图在玻璃和人墙之间多找一点喘息空间,回话时回出点要活吞了他的气势。

    “增强你敏感度的针剂,两支。”葛瑟姆笑意不达眼底地淡淡补充,“刚才淋的红酒对你来说大概比火酒还刺激吧。”

    好整以暇地在他的胸膛上磨擦鞋底的镇魂官冷酷无情地开口:“挣扎吧。”

    “嘶、呃啊……!!”

    被窒息感搞得求生欲上来了的战士挣扎起来,但敬畏镇魂官的刻骨本能不许他扭断施虐的臭脚,南兹只有拼命左右摇晃,胡乱蹬腿地努力逃离甚至用上镇魂之力箝制他的袭击。

    葛瑟姆并不理会他的耍嘴皮子,“我如你所愿。”

    南兹狠狠地说:“我是死都不会回头向下望的。”

    葛瑟姆的眸底变沉了些,指腹用力按了按南兹露出来的犬牙,青白色的,又尖又凶,咬人的样子叫人心痒痒的。

    南兹的背死死压在玻璃上,做爱这样激烈的运动无疑使伤势雪上加霜,脑袋痛得像灌了浆煳,沉甸甸的什麽也想不到,唯有身下那精力充沛的雄物像楔子般锲而不舍地贯穿体内,为混沌的脑袋带来一波波强烈的烙痛和刺激。

    巨大的压力令南兹无法呼吸,脸上憋出一层紫红色,捉住他的脚扭曲哼笑,“想这麽多吗?葛瑟姆大人。”

    “说吧,为什麽要故意挑衅我?是想获得一次减轻内疚的惩罚,还是想寻求一场消除你内心烦躁的调教……或者,两者皆有?”

    “提醒你一句,这里是阿帕洛围墙的最高处,玻璃上被我画了些简单的魔导纹。”

    挣扎时伤痕累累的背部反复大力磨擦地毯,那些不亚于刑具的金线珠片将他的新伤割得血肉模煳,一塌煳涂。

    葛瑟姆抬起他的脚,猛扯借力插入更深的位置,敷衍地赞赏他的自欺欺人,“好主意。”

    他打个指响,熟知他脾性的奥古索立即上前给南兹打了两支针,然后把他家大人刚才喝到一半的红酒双手呈过去。

    “嘶!啊!!”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再次向奥古索打个手势,充当助手角色的骑士上前给南兹戴上眼罩,然后把道具盘摆到主人手边。

    染上一层淡淡凶厉的眼神像闪电般射向葛瑟姆,“您看我的记忆了?”

    葛瑟姆看着固执地避而不谈的战士,“你会求我听你坦白的。”

    高频的律动让南兹说不清楚话,唇舌都在顶灭般的快感和撕痛中颤抖,“骑、骑士阁下在…在干什麽?受不了您……罢职了?害得您一脸生冷不忌……的样子啊哈?!”

    葛瑟姆手腕一斜,把红酒洒在青年雪白的胸膛上,蜿蜒酒痕如诗如画,透着靡气。南兹闭着眼睛,任对方施为,按理淋在身上的酒液只是增强视觉冲击的助兴品,南兹却慢慢感到烧灼的煎熬滋味,又有另一股持续而蚀骨的钝痛从身下钻进肺腑血络,熊熊焚烧。

    葛瑟约俯下身,微微一笑,“真是最好的赞美了。”他用比刚才更重的力度开发青年柔韧精壮的身体,冲刺带来的刺激在身体深处炸开,犹如凌迟般时而缓慢,时而暴烈地折磨四肢百骸,快速侵蚀他的体能和精力,干到一半南兹已经觉得自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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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想想对镇魂官动粗,身体就已经不准他动了。

    南兹彷佛没有听见,惶然徒劳地瞪大眼睛,葛瑟姆成熟英俊的脸庞被浩然升腾的慾火席卷掩盖。烈火,映进眼底的只有无尽热流,焚烧他的痛感神经。

    痛……潮涌而来的热和痛……

    资本雄厚的粗壮性器一下子撕开紧闭的括约肌,可观的长度直插至甬道深处,辗平穴内的每个皱褶。他也不玩什麽花样,就这样力度巨大地一下一下冲凿完全没有准备好的年轻身体。

    “你是故意惹怒我的,对不对?”

    没辙,就能受着。

    “嘶……哈…!”

    “我就喜欢你这样血性方刚的,肏起来够劲。”

    考虑到南兹正在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弹性应该最好,崇尚高压调教,最爱挑战战士极限的葛瑟姆连草草做一下扩张和润滑也不乐意,简单粗暴地提枪就上。

    充满雄性馨香的热汗混杂在一起,葛瑟姆箝紧南兹的窄腰,准备来下一轮攻伐的空隙间说:“你啊,看起来真的心情很差,我看不止是因为你与某位小镇魂使的关系闹僵了……说说看?”

    南兹又把嘴闭上了,只泄出连绵的靡靡之音。

    直到南兹眼里氤氲水雾,痛得雪白的身体一颤一颤地抽搐,葛瑟姆才把他的上身踢到玻璃墙上,坐在他身上。

    葛瑟姆似笑非笑,眼底深沉,“带你上来是给你爽的?”

    也就是说,因为这两种魔导纹在生效,地下所有战士都会立即注意到,并即围观被压在玻璃幕墙前强奸的身影……

    “呃…啊……!”南兹在男人的顶攻下几近窒息,爆出一声嘶哑的叫声,痛得双眼发黑,咬牙切齿地骂道:“您…简直、像个性急的嫖客啊……!这、这样饥渴吗?”

    “让我猜猜,在欺负完哪个懵懂年幼的小镇魂使后,你感到内疚,但高傲的心性不容许你找其他战士惩罚自己,你唯一想到的就是镇魂官。”

    南兹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涔涔冷汗布满白洁的额际,呼吸颤抖着加重,努力从地毯上坐起来。

    葛瑟姆不放心上的哂笑,“明摆在你脸上的事儿,我还要偷看?”

    突然失去视力让战士的其他感官提高到极至,微弱的点火声和蜡油味并没有逃过他的感知,下个瞬间滚烫的烛泪便落在颤栗挺立的左边乳头上。

    玻璃上的是粗糙的“传唤”和“明光”两种魔导纹,在神人时代结束后的古代战场上很多时候会用到的两种技法,因为它够粗糙、快捷,再低级的士兵也会用。

    南兹双眼泛红,十指抓紧地毯,脚趾卷缩抠挖地板,困兽般的姿态猝然逼出一股受虐的快感。

    “……虐、虐待狂……”南兹撑着半口气骂咧。

    葛瑟姆可不会给他轻松好过,他用力踩住南兹的左肋,“南兹,你是爱挑战权威,但不是脑残,像今早那种公然将我的脸踩到地上的行为,没疯的话你是不会做的……”

    血珠迸出,弄脏了价值连城的拍卖品。

    南兹绷紧脖颈,拼命忍耐痛楚,划出一道宁折不弯般的硬劲弧度,看得葛瑟姆更觉对口味,抽插的动作又禽兽了些。

    葛瑟姆身体力行地表达了对他的喜爱,下流得南兹想一脚踹爆他,可惜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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