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兹番外(下) 约会(解v公告)(幽禁,犬笼)(2/2)

    向来自傲有神的墨瞳中闪过一丝惊恐,南兹惶惑地仰看着他。

    饥饿,囚禁,犬笼……种种将人权剥削到极致的虐待逐一步深化南兹的臣服化,让他觉得自己天生应该在侵犯中流泪,下贱地供人狎玩,享用,成为全心全意取悦伺候别人的玩物。

    笼子送到,南兹迫不及待地爬进去,卷缩起四肢。属于葛瑟姆的镇魂气息残留在上面,他喜悦地舔舐粗砺的铁枝,把好不容易才自然癒合了些的背伤磨得直冒鲜血也毫不觉痛。

    在这样摧残战士心理防线的囚室里睡着很难,要冷静接受醒来后一切没变的事实更加困难,南兹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崩溃地扯发自言自语:

    他语调轻松地哂了声,“说不定还会感激我。”

    ……

    点头就能得到解脱,点头就能……

    240个小时之后,奥古索再次推开禁闭室的门,从监测屏上看,南兹的黑眼圈已经来到颧骨位置,眼眶深陷,皮肤枯黄,幽闭环境造成的压力和恐惧使他失眠,心率不稳,开始有言语失调的徵状。

    他挑眉一笑,“好吧。还是个选择题,主人让我带瓶辣椒油来,要是不要,你自己选。”

    葛瑟姆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斯文样子,用鞋尖抬起南兹的下巴,“听说你想见我?”

    辣椒油到底只能为南兹带来短暂的刺激,不到三小时他又陷入让人发疯的死寂里。

    葛瑟姆瞥他一眼,“行了,瞎想什么。南兹会喜欢上什么类似的人我还不知道么,肯定不会跟我生气的。”

    葛瑟姆倒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喝了口热腾腾的红茶,“以他那熊性,分明是想追人又拉不下脸,啧,我还看不透他么。”

    醒来后,依然是彻底的黑暗。

    “但你到最后也没有答应我的要求。”

    三天后再次跪在葛瑟姆脚边,南兹的眼白还是有点发黄,两圈青影浓重,皮肤苍白枯乾,颓萎的气息萦绕不散。

    “啊啊啊啊啊啊……!”

    奥古索自然乐于助人,他把馀下的辣椒油都倒进南兹的屁股里了。

    “我是南兹.艾尔维斯……我是……我是南…我是南知豫,东垣境上最尊贵的血脉之一,生于百年来坚持近亲联姻的家族,我是纯种东垣人……”

    ……

    “嘶--啊啊、啊……!!”

    奥古索知趣地问:“还要吗?”

    “不!我、不能……”南兹像被逼到绝望的狼,发眼发红,充斥戾气地摇头,不断重复,“不、不不……不能!不能!”

    奥古索瞥了犬笼的锁头一眼,笼子根本没上锁,只要他想随时都能爬出来,南兹不可能没发现。他是不愿意离开,沾着葛瑟姆气息的笼子是维持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是同样的问题:愿不愿意放弃暗恋的小镇魂使,成为葛瑟姆的宠物,这次南兹嘶声呜咽了一段时间,声声凄厉,奥古索的问题像一根尖刺穿透习惯了死寂的耳膜。

    南兹狼狈扭曲地跌在犬笼里,胆汁和一点儿尿液沾在他的身体上--他正面临严重缺水,辣椒油的痕迹残留在脸庞两侧,彷佛血泪,他神智不清地嘶叫,“求您!求您啊大人……!让我、让我见葛瑟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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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大人求您、求您…下面……”

    “我在丧失人类道德观的家人包围下长大,十岁时决心离家出走,成功逃离被改造和异化的命运……”

    奥古索挑眉,平心而论他觉得这不是个坏提议,镇魂官的宠物可是千万战士抢着当的。但累计360个小时的幽禁还没能消磨他的意志,质素不错。

    ?

    “我是南兹.艾尔维斯……”

    南兹错愕地瞪眼望着镇魂官,发现他脸上带着轻浅的微笑。

    南兹把头撞在铁栏上,眦目欲裂,“要!我要!求您!!”

    奥古特又进来了,距离上次送辣椒油才过了五小时,他很清楚南兹已经到极限了,即时监测数字显示的心电图激烈起伏得奥古特担心他的心脏下秒就要爆开。

    受虐的快感窜到下身,南兹像牲畜一样甩了甩兴奋发涨的性器和睾丸,溅出些腥味很重的银丝。侮辱尊严的铁笼给予南兹莫大的安全感,精神状态极差的他很快在内里睡着……

    奥古索呼出口气,这算是终于投降了吧,“当然可以。”他蹲下身,把一身酸臭肮脏的战士拉出笼子,毫不在乎他身上的脏物,把年轻战士抱起来带出去,放在早已准备妥当的病床上。

    “你去找那位心悦的小镇魂使约会,约会成功后回来回复我,我就放过你。”

    “我是南兹.艾尔维斯,首个十五岁就参军的战士,刷新了军部的年龄下限,在三年前剿灭从西垣流入边境的大型毒窟,因此成为士兵长……”

    过度惊恐会使人窒息死亡,奥古索不想承担抢救失败的风险。

    奥古索得到答案,力度不轻不重地踢开南兹,走出禁闭室吩咐部下准备去了。

    南兹直视葛瑟姆的皮鞋,声音有点没底气,“……是。”

    奥古索把两滴辣椒油滴进笼里的人的眼睛里,对人体极具刺激的辣椒素侵入角膜,烧灼感逼得血丝暴现,狰狞地盘踞深凸发黄的眼白。南兹激痛地用脑袋和身体猛撞铁笼,发出让人心寒的阵阵巨响。

    剧痛中南兹爆发出狂喜,最直观的表现便是身下硬挺涨大的雄根,他猛地抬头,红得渗血似的暴凸眼球中写满欲望:折磨我!快来折磨我!

    “等你完成复健之后,我亲爱的弟兄。”

    葛瑟姆摸了摸下巴,笑了下,“可我对你想说的话没兴趣。这样吧,我提一个条件,依然给你选择权,你做得到的话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往后的日子都要跪在我脚边,直到我玩腻了。”

    “那为了当这个“好人”,这次您真是辛苦了。”奥古索取来披风,披在主人肩上,忍着笑意认真地说,脸上同时流露淡淡忧虑。

    南兹离开后,奥古索才摇头感叹,“您真是……”

    再见葛瑟姆,南兹心里只有浓浓的敬畏,丁点冒犯的念头都不敢起,他是真的被折腾怕了,强撑精神跪拜行礼,“大人,恳求您心怀慈悲,愿意原谅南兹先前的种种过犯。”

    南兹痛苦地缩成一团,死死捂住双眼,他却兴奋了。在失去声音和光,每天在饥饿和濒死中来回的黑暗中,鲜明的痛苦就像罂粟一样诱人,让无能为力地慢慢丧失生命力的肉体重获反应与知感。

    南兹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躲,“是。”

    南兹半疯掉地瞪住奥古索,双手捉住铁枝,把笼子摇得呯呯作响,“……我……我您……”

    “温馨提示辣椒油真的他妈比生姜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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