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卡篇旧稿3（表演，轮奸）(2/2)
锡林彷佛叹息了声，听不真切，至少他的态度异常沉重，“这是库弗烈最危险的地方，不是雇佣兵和黑帮那些武装分子，也不是毒品、赌场、和性交易，而是人口贩卖。”
他是个屈辱被囚的奴隶，也是名战士。与死亡搏斗是战士的天职。
昆廷侧头看向同样戴着面具的锡林，从鹰般锋锐的那抹银色里看见全然的支持与服从。
“够了。”
在侍者把戴着口枷爬在地上的奴隶们牵出来，供客人挑选和享用的时候，冰冷的嗓音在狂热的欢呼中响起，“我要吐了，没必要看了。”
“我们会为您提供舒适完备的房间，今夜请您安心休息。”
“那是个战士。”
侍者为难地向昆廷解释，“这不是标了价的奴隶，这名逃奴惹怒了圆形斗场的主人，那位大人想要他的尸体，而不是一笔钱。”
“他什麽时候回来？”
“唔唔唔……！”
“源自神祗和镇魂之柱的两种力量体系都极为珍贵，当然，后者更具稀有性和研究价值，被捕获的人少量流到个别变态手中，大多数则通过黑市送到没有良知底线的地下研究室，成为实验体。”
他不该让昆廷大人来的。
侍者走向那团被雾气扭曲的影子。
满身脏臭的男人捉住他的腰，狠狠地挺腰刺穿一片泥泞的烂洞，“噗啧”的捅入声因为积满甬道的白浊而显得黏稠模煳，彻底操松的媚肉轻而易举地扯出来，给人一种连肠子都会流出来的错觉。
被遮蔽的月光重新洒落黑暗一隅。
皮鞋施予的压力一点点加剧，肋骨被辗压变形的崩裂声清晰传进洇血的耳膜里，他们要他在骨骼刺穿心脏的剧痛中缓慢地死去。
通道连接着旧街角，街角尽头藏着团蠕动起伏的影子，挣扎声像被布袋捂住一样模煳微弱。
反光一瞬即逝，包厢已空无一人。
男人一边抽插肿胀得无法合上的下体，一边粗暴地拧已经硬不起来的阴茎，强迫他挤出稀薄的尿液，毫不同情地讥讽，“这就是你惹火凯撒的后果。别担心，很快你的身体就会分散落在垃圾场的每处，七零八落地。现在，最后享受一下。”
被血湿透的几绺发丝掠过眼带，眼前一片漆黑的战士微愣地望着虚空。
昆廷能理解锡林的忧虑。地下实验室，一听就不是安全的存在。
昆廷想起了刚才被窥视的冰冷触感。走到门外才因为意外离开不了，过份巧合让昆廷联想到阴谋。
夜幕暗垂。
他走向那名挣扎愈来愈激烈的逃奴。
年轻奴隶的肢体扭曲破烂地软趴在破木箱上，男人们用腥臭的下体抽打他的脸，耻毛与囊袋堵住鼻孔，几乎使他窒息。下刻，辗磨过垃圾和老鼠尸体的鞋底踩住他的咽喉，“咳！呃、唔呜……！！”
侍者平静地致歉，“看来是沟通有误，我并没有接到通知说这里正在处决逃奴，请两位等一会，我去请他们尽快清理出一条乾净的道路。”
昆廷直视狭窄的街口，倏忽道。
他虽然戴着掩盖镇魂气息的器具，但本身的感知力并没有被屏蔽。
奴隶张着腿，不知迎来了多少个人的轮奸，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煳，锁骨、胸膛、腰眼、脚根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瘀伤和血痕，腥臭的精液像沟渠水一样流满一地，男人们围成高墙，遮住月光，像野兽一样恣意骑乘。
徒然，清冷的制止声响起。像片冷静的薄刃，割开了暴力。
曲折扭断的四肢徒然获得爆发性的力量，凹陷扁瘪的胸膛突然像气球一样鼓胀。
“请尽快。”
男人拽住逃奴两只断掉的手，同时一顶，肉刃卡进了失去活性的肠道口，在惨叫声中舒爽地叹气。
“实验意味着实现未知，而未知意味破坏王朝安稳的危险，暴乱，和失衡。”
斗场的逃奴用尽力气抠出痛苦怨毒的呜咽声。
垃圾堆中跃出一只野猫，幽诡的猫眼与东垣的客人一同见证黑暗的角落。
锡林无声跟上。
昆廷对自己的骑士的慎思远虑和执行能力没有任何质疑。
“预定在明天晚上。但也可能延迟到后天早上。”
就在站起的瞬间，一道让皮肤颤栗，带来奇异触感的目光钉住后背，昆廷一惊，极快地回头，只捕捉到二楼包厢的玻璃上的一抹反光。
蒙住眼的灰发奴隶嘴边插着木椿，他的喉咙大概被刮伤了，撑开的唇边洇着血珠。被箝压着的两边脚踝被原始的猎兽器咬住，锋锐的锯齿卡住森白色的骨头，血像廉价的红酒洒满一地。
锡林站起，手臂护着昆廷，森冷的目光掠过二楼，旋即离开，严肃沉道：“先离开吧。”
“啊啊啊啊……！！”
侍者低眉垂眼，有礼地说：“我会传达给斗场的主人听的。”
披着夜色的身影重新被斗场吞噬，垃圾堆里的野猫如幽灵般鬼魅地消失在巷角后。
濒死之感从未如此强烈，逼迫。
“停下，我要下他了。”
锡林带着昆廷从预先让斗场人员安排好的通道离来，出来后辛辣呛喉的空气立即灌入肺腑，是常年笼罩库弗烈的气味。
“这就是凌霄被盯上的原因。”昆廷了然，“雷欧只身一人，没有战士守护，你却放任他带着凌霄离开。这不像你，锡林。”
“被捕捉贩卖的包括不拥有神格之力或者镇魂之力的纯人，觉醒不完全或者基因残缺的战士，和转化失败或力量微弱的镇魂使。”
顷刻，继续挣扎。他不相信从天降下的拯救，这更可能是另一扇通往地狱的门。
“这些可以往后再谈，或者安排我和这里的老板见一面。现在，请先把他交给我。”
“他们因为力弱和被排除在军部中枢外，十分容易落单和得手。”
昆廷冰冷地俯视表演台上的暴行，先不论那荒淫猎奇的交合方式，光是大量溅出的鲜血与绞烂的皮肉，已经让昆廷恶心得反胃。
性虐与刑虐在同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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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用热兵器弄出来的伤口，但圆形斗场的执行人在关键时刻似乎更沉醉于使用古老的刑具，以寻求粗暴血腥的仪式感。
不待他适应痛苦，竭力索取稀缺的氧气，这股庞大的压力已经落至胸膛，凄厉的嘶吼森然传出，“啊啊……！！”
“我向这边的守卫军确认过了，因为雷欧大人强烈反对被随从跟着，战士们改在他所不知的暗处守卫，确认他的安全。”
昆廷垂帘，视线游过烂泥般的血肉之躯。战士是事奉镇魂使的臣服者，不应死于他人锁上的颈圈。
侍者稍一犹豫，觉得没必要冒险得罪贵客，“是的，一切遵照您的心意。只是，这样的话，您需要暂时留在斗场内，等到老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