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紧夹着屁股肉瓣,收缩着肛门括约肌,但 是仍然维持着两腿的分开(7/8)

    所以我才跟你说放开心胸,正面的去接受一切,哪怕是有缺陷不尽人意也没

    关系。

    好啦!差不多该吃午饭了,我带你去巷子口吃咖哩饭,还蛮不错的哟。

    和曼妮姊忙了一天,福伯六点准时把我们送到家,我们俩准备着丰盛的晚餐,

    等着打完篮球回来的大伟一起用餐。

    真是佩服曼妮姊的大将之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三个人像往常一样晚餐在

    谈笑中愉快的度过,大家也就各自回房。

    随着时间从晚上七点多到现在快十点了,我的一颗心也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因为这「革命」曼妮姊似乎闹的太大大了才刚想完曼妮姊穿着浴袍进我房间,呼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说出来了,总算轻松多了。

    怎麽样!?你们俩吵的很厉害吗?我担心的问着。

    雪子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吵架而是沟通,这是我们俩表达意见的方式,我们

    不会大吵大闹的。

    哦!那还好,我还以为你们会吵的天翻地覆呢!

    哈、哈,才不会呢!大伟算是有风度的,刚刚我们是在洗澡,我ㄧ边帮他洗

    一边跟他沟通这件事你猜怎麽了?

    我不知道耶,我都担心死了。

    曼妮姊笑着说:他那根本来硬梆梆的忽然听到我这样说,直到我到你房间来

    都还是软的呢!

    哈、哈,俩个女生笑成了一团。

    她又接着说:不过他这一次是真的「气」很大了,我看他都板着脸不说话了。

    啊!对了,你有没有卫生棉借我一块?我大姨妈来了,手机也顺便借我一下。

    喂!大伟,随便帮我拿一件内裤还有我的手机来好吗?我在雪子房间。

    没多久听到扣、扣,两声敲门声,曼妮姊去应门。

    门外的大伟说:曼妮,你不回去睡吗?

    曼妮姊接过内裤和手机两手叉腰的说:你没想通我就不回去睡,还有,没想

    通前不要再来敲门,扣的一声把门关了起来。

    我担心的问着:曼妮姊你不回去睡这样没关系吗!?

    没关系,反正已经「革命」了就要「革」到他答应为止,因为我已经没退路

    了,不管事情演变的怎麽样,我都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接受事实了,只能这样罗。

    曼妮姊你这样牺牲太大了,我被她的大有为的动作感动到流下泪来。

    雪子,你不要难过,如果真要分开那也没办法了,我可能就回美国再也不回

    来,公司就交给你和大伟知道吗?

    说着、说着我们俩人抱在一起哭。

    好一会,曼妮姊拨着手机嗲着声说:喂,大伟你现在再干什麽?

    在睡觉啊!大伟的口气和平常一样。

    那你要好好睡,不准自慰哦,等你想通了我要一次补回来。

    你真的是无理取闹,大伟的口气好像大了点的回答。

    你想不通就算了,后果我一个人承担,再过几天我就回美国,我先谢谢你这

    几个月给我值得回忆的幸福,那晚安了。

    曼妮姊你们俩好像是打情骂俏根本不像是再沟通事情嘛!

    你忘记啦,他还是个大男孩耶,不需要跟他吵,反正这几天我大姨妈来我不

    吃亏,等他想通了答应了,我一次把「它」补回来。

    先睡吧!明天公司还有很多公文要看要签呢。

    隔天起床曼妮姊一样回去她的房间盥洗,然后做了早餐。

    到了办公室我担心的问着曼妮姊大伟还生气吗?

    她若无其事的说:那是当然的罗,到现在还是不说话,不过一码归一码,我

    们只针对沟通这件事的这一部分闹变扭。

    其它的生活作息是照旧的不能混为一谈的,这才是风度呀,他也是这样的。

    你放心,我们不会打打闹闹的,那只会增加事情的困难度而已,对了,买机

    票回美国的事,只是吓吓他而已,你先不要让他知道我是回去办事的哦!

    哦!我知道了。

    一整天在公司,都在担心着大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做出什麽傻事

    来!?

    曼妮姊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雪子不要担心大伟,你看你这份签文很多错字。

    曼妮姊我﹍﹍我﹍﹍不要我、我了,你放心,他的思想很成熟,只是需要几

    天的冷静,再加上一些推力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曼妮姊你那麽了解他啊?

    你忘啦,他是我带大的,而且思考的模式也是我?的,把这些错的再改改。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回家一看,大伟已经把晚餐做好了等我们上桌。

    曼妮姊揶瑜着大伟:还在生气啊!盘子里的菜都没排整齐?

    吃饱饭我要去慢跑,大伟没表情边吃边说着。

    你自己去,我要准备出国的东西。曼妮姊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口气回答着。

    晚上,曼妮姊一样的来到我的房间聊着。

    唉,今天已经是30号了,离4 号只剩不到一个礼拜,我希望能到美国前把这

    件事圆满的解决,她叹气的说着。

    曼妮姊,难道没别的办法了吗?这样子好像有点两败俱伤耶。

    不行啦,没有妥协的余地。大伟有跟我说过让你当代理孕母,我坚决反对,

    一来是因为台湾法令还没通过,二来就算通过了也是不行。

    我插着问着:为什麽?

    曼妮姊笑笑的说:哪有我和他自己爽就好,把精子和卵子注入你的子宫,让

    你去承受怀胎十月的辛苦和压力那是不公平的。

    曼妮姊你们对我这麽好,这一点小事我可以承担的,不要紧的,不需要对我

    考虑太多。

    曼妮姊这时的口气有点严厉:这不是我做事的风格,这叫自私。

    曼妮姊不要生气啦,我只是觉得这样逼他,好像有点强人所难。

    是没错啊,但也是为他好不是吗?想想看,假设现在我们都五、六十岁了,

    那公司怎麽办?家产怎麽办?

    说到这时门外又扣、扣两声,曼妮、曼妮要不要回来睡?大伟音量放大的叫

    着。

    曼妮姊口气平稳的说着:我说过,在你没想通前不要敲门。

    曼妮姊小声的跟我说:一定是看到我故意整理好的旅行箱,他吓到了。

    曼妮、我们再谈谈好吗?

    我不要,我说过了,这件事只有(圆满的结果)和(我走)两个选择,你自

    己选!我要睡了,晚上很冷,自己一个人睡不要踢被子了,晚安。

    「革命」的第三天早上,大家的生活作息依然照旧。

    到了办公室曼妮姊说:男生就是男生,我不在他旁边睡,被子都踢到床下了。

    那有没有感冒啊?我担心的问着。

    我问过他,他说没有。他还抱着我叫我晚上回去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