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连续性高潮走了狼,来了虎(5/5)
里。我正嚼着滋味,二虎盯着窗外扯我衣服悄悄说,“看,这不那外国姑娘么!”
我往外一看,干!还真是那天在旱冰场那女孩!合着她是跟刚才那俩人一起的呀。
看背影,刚才那男的和那女的跟我大哥差不多仿佛,男的高个子确实高,穿的料
子的衣裤,女的穿的花里胡哨的裙子,黄头发那女孩也是,跟两只花蝴蝶落在灰
色大树干一样。
自从上次在游戏厅跟黑子他哥干起来,我们就不跟黑子说话了,倒是挺感激
胖子,幸亏他爹来了,开车送到市里医院。我在车上楼着二虎,手脚吓得冰凉。
后来黑子他爹给赔了钱,就是破个口子没有脑震荡,这事就算过去了。胖子倒是
理直气壮的跟我们纠在一起,像我们都多欠他的似的。我说胖子你干嘛非跟我们
腻,一有事你准第一个撤!他讪讪的乐,也不说什么。
这天中午,我们准备去铁路大院的东大院看看,其实这是二虎想去的,想去
看看那黄头发的女孩。我说不带胖子去,这要是上房他一准给压塌了。他非去,
去了见着登高的地方还上不去,索性在草丛里摸着走。这东大院,听说以前是一
个姓林的老头住,死了之后空了许多年都没人来过。院里一栋日本楼,两层,一
层起码对称十间屋子,都是大屋子。楼也忒旧了,玻璃也不全,也不知道通不通
电,楼跟前转圈水泥铺地,中间有个小水池,里面也都是草。我和二虎正在对面
的中院锅炉房上眺望,看见胖子贴着墙根往里摸。这时突然楼里出来俩人,一个
是黄头发那女孩,另一个是准备结婚的那女的。她俩撸着袖子擦着头上的汗,年
长的看看表,坐在水池边上。不一会,从大院那边来了一辆半截子,还叫130 ,
就是现在叫皮卡什么的货车。汽车沿着原来甬道的地方慢慢走,压出一条车道来。
车上五、六个人,蹦下来开始卸货。有玻璃,电线、木板,还有很多镰刀,再有
就看不见了。这时候胖子吓的贴在墙边,哇一声开始跑。吓的院子里所有人一愣。
我扯二虎走,他不情愿,我说改天来。
那个游戏厅门口贴个告示,不准未成年人进入。我们想去滑旱冰,又没有钱。
只能靠着长椅卖呆儿。二虎希望再看到那女孩。自从我们在游戏厅看到裸体女人
画面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心都蠢蠢欲动起来,对女人有了兴趣。
黑子讪讪的蹭了过来,跟我说话我假装没听见,问二虎脑袋还疼不,二虎说
我把你扔下来试试。黑子吓的哆嗦,惺惺说“你看这事不赖我,赖我哥,咱们和
好,我给你们看个东西!”黑子说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头也没回,看着那大玻
璃球乱转。黑子跟二虎咬耳朵倒是被我余光看到。黑子说完看着二虎反应,等着
表态。二虎看看我,我一看,心说,操!这孙子眼睛都亮了。
我们在黑子他哥家外面的胡同等着黑子,他鬼鬼祟祟的跑出来,又紧着回头
跟他大姨说再见,说等他哥回来再来。胳膊夹着个书包,里面装的不知道是什么,
非说去二虎自己家再打开。
到了二虎自己家,我夺过来书包就打开看,黑子急了,说“别弄坏了,弄坏
了我哥非打死我!”我打开一看,就一盘录像带,侧面四个字“鸭血一族”。我
说为什么来这,因为只有二虎家有录像机。那是一部香港三级片,里面充满了男
欢女爱的画面,又是啃又是舔,女人的身体一丝不挂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或是坐
在男人身上起伏,或是撅着屁股来回扭捏任由穿插。我们谁都不语,紧张的看着,
屋外有一点响动都紧张的要命。更难受的,是裤裆里那东西顶的潮湿生疼,想掏
出来晾晾。
影片结束,二虎对我说“你天天挂嘴边的操来操去,干来干去,这回知道怎
么操了吧!”我愤愤说,“妈的连个逼毛都没看见,黑子还有没有了?”黑子也
掀杆子“有动画片狮子王看不看?”
这之后我们就总寻思着怎么能真正干一次,黑子总他妈出幺蛾子,让我们把
女孩带家里给扒了。因为听他哥说,他们初中就有这么干的。胖子察觉我们有事
瞒着他,打起精神来分析我们的行动。
黑子告诉我们个好地方,到了晚上,我们就去车站那边的舞厅,舞厅后身有
个小树林,总有男女进去半天才出来。我们趴在舞厅楼上的房盖上,两眼一抹黑,
死命的盯着树林里的动向。偶尔有火车呜啦呜啦经过,灯光照进树林,干!干什
么的都有!
二虎还惦记着那个黄头发的女孩,并让我们谁都不准想她,只能他自己想。
操,我压根就没合计过她,只是黑子似乎不甘心。这天我们从车站回来,路过铁
路大院,看见东大院灯火通明,二虎说过去瞧瞧,我和黑子没意见。东大院收拾
的那叫一个整洁,杂草也没了,房屋也翻新了一般,窗户上的玻璃也都重新安的,
院子里围坐十几个人,说说笑笑,并不见那黄头发女孩。二虎不甘心,我们绕到
后墙,我弓步架着二虎上墙,他吊在墙头不肯翻上去,没一会又跳下来。我说
“下来干屁?有没?”他闷着说“有。”我好奇,“干什么呢?”他又闷着说
“跟一男的说话呢。”我急了“一口气说完,跟谁啊!”二虎调头走,甩了句
“你二哥!”我心说,干!边上的黑子偷偷的乐,角落里的胖子也捡个乐。
也不知道哪一天,东大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那两人结婚了,女的叫宝军,
男的叫林什么来着?忘了。那黄头发女孩叫金金。邻里们都去贺喜,吃喜酒,闹
到晚上很晚,有喝多耍酒疯的,有喝桌子底下的,有喝多抬出去的,新郎喝的晃
晃悠悠但总开心的笑不拢嘴,新娘先前还陪着,后来也进屋了,有大人说该人家
小两口甜蜜了,我们撤吧,呼啦啦都走了。我们几个在楼里跑来跑去,不知道外
面怎么样了。这楼里空荡的狠,屋子都粉刷过,没有桌椅,就是空着。黑子在一
间屋子里发现一张画,一个女人,半裸上身,抱着个水瓶,我们盯着这幅画傻看。
这时候一阵趔趄的脚步声走了过来,我们紧贴着内墙,新郎走到楼的东端,新娘
和金金出来搀扶他进去,金金说了什么,然后蹬蹬走到隔壁两间外的屋子进去了。
然后听到楼门崩一声关上了,胖子吓的要喊,黑子也要哭了。我和二虎仗着胆,
不让他俩出声。不一会,一瘸一拐的疯老头上来了,他把每间屋子的灯都关了。
我们赶紧挤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喘,地板吱呀吱呀告诉我们他越来越近了,我最
怕跟这老家伙这么近接触,从来没有过。胖子彻底吓瘫了,黑子已经尿了。
就在他刚关闭我们这房间的灯的时候,他站在走廊不动了,我以为他发现我
们了,其实不是,随后来的声音让我们更意想不到。走廊的那边,传来床板颤动
的声音,夹杂着女性特有的温柔细声,我们也听的真切。老家伙似乎朝那边挪动
了几步,瞬间又蹬蹬的小楼去了。不过一会,楼下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我们的心
才从嗓子眼放下。我推开瘫软的胖子,看了眼黑子,这孙子真尿了。二虎倒是淡
定,借着月色我看着他冒光的双眼,弹了他一脑崩,轻声说“合计什么呢!不行!”
他看了看我,惺惺的晃头,表示作罢。那一连串的叫声又绵绵的传来,早已沁入
我们心间,让我们心驰神往。我仗着胆,和二虎朝那一丝光亮的地方摸去,老楼
的地板时有作声,我们猫着腰,用手探路。胖子和黑子在后面跟着,保持距离,
出事了好第一时间跑,真孙子!
透过门缝,看到新郎面对面压在新娘上面,新娘一丝不挂,大张着腿翘的老
高,闭着眼,咬着嘴唇或者张开嘴哼哼着。新郎时而用双手支起身体,看着下面
来回进入,有时力道十足,啪啪作响,有时抓着新娘的奶子,来回揉捏,或者吮
上几口。不一会新郎又把新娘扶起来,让她弯腰撅起屁股从后面摩挲着,吱溜一
下捅进去,好不快活!啪啪的撞击着新娘的屁股,新娘分红的脸庞,性感的脖子,
光滑的后背,还那白白的屁股细细的腿,蹬在地板上晶莹的脚趾,真是好看。新
娘双手支着身体,那对奶子就那么来回摇晃着,新郎用手从后面抓住那对奶子,
又是捏又是揉。新娘陶醉的抬起头,时而重重的甩头。不一会新郎有把新娘仰面
压在身下,嘿,这新郎还真卖力气,像火车头一样带着节奏带着力气!毫不逊色
与电影中的人物。这时候胖子和黑子也蹭了过来,胖子没见过,非挤着看,地板
发出声响,新娘睁开微闭的眼睛向门口看来,那通红的脸庞,咬紧的嘴唇,哼哼
唧唧看着门口,就好像看着我,看着我,一下看到我的心里,看得我一丝不挂毫
无遮掩,看得我面红耳赤,我知道了,我是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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