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最私隐的器官,好像个任性的小孩子, 好爱充,好任性,好野蛮,好,(4/5)
她看见那一幕的反应。」
听到阿芬仍在硬撑,老柯不免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都什么时刻了小跟班
还在端架子?她该不会当真只打算从头看到尾吧?否则就算不加入也该懂得要自
动走人啊?莫非她是恰好生理期还是身体有病?」
为了避免老柯再瞎说下去,葛蔼伦赶紧摇着食指回答道:「都不是,其实阿
芬也晓得自己的两脚正在发抖,但她大腿夹得越紧上半身便摇晃的越厉害,所以
她是根本不想离开更无法迈出步伐,就在她感到即将窒息的前一秒钟,把这一切
全看在眼里的小邵终于伸出了左手,起初小跟班还呆若木鸡的僵在当场,不过阿
兵哥一个倾身便把她拥了过去,然而随后发生的却不是天雷勾动地火的画面,哈
哈,你猜阿芬在紧要关头说了句什么吗?」
感觉上这个答桉昭然若揭,所以老柯马上抢答道:「小跟班大概还拘泥于她
是黄花闺女的身份,所以一定跟小邵讲她仍是个处女。」
尽管老柯一语中的,可是小妮子却摇着手说:「严格算来你只猜到三分之一,
因为表明自己是处女当然是要让小邵知道,可是在这个时代处女又不值钱,所以
阿芬真正说话的对像是雨辰,这点你绝对没料到吧?」
听着葛蔼伦话里藏有玄机,老柯却也懒得多作思考,所以他右手轻轻一挥的
说道:「好,我投降,按理说张雨辰必然知道阿芬还未破瓜,因此多此一举到底
是为啥你就直接说出来好了,要不然俺原迪在店里忙活,从早上七时起开店后,便不曾放缓步伐,直到三时多了,
生意终于静下来,他便稍稍地躲在门边的一张小餐桌上,跟同事闲聊,吃饭,休
息。他的神经正要放松的时候,眼下的事情倏然觉得美好。有一个女孩推门进来,
步伐轻盈,直接要走向厨房那面,她的背影披上淡白色的外套,质地单薄全然透
视出背后茶色的小可爱,幼弱的吊带中间是垂在中央的木色的胸围背带,小可爱
是略略露出了腰间的宽松剪裁,亮红色的皮带上面有一道深色的横线,颜色与胸
围一样,想必是内裤,因为白色的牛仔热裤把臀部包得太紧,甚至能见出内裤上
面好像是格子纹,裸足之下是爽朗的红色帆布鞋,虽然衣服有点清凉简约,但是
发型精致得很,深深的像是泥色的头发盘起中世纪女孩的连环扭结,大约是二十
三、四岁的女孩子吧,走路的时候左一拐又一拐,是非常耐看的青春少女。
原来是住在这里的依瑜,平日都会到来,她在贸易公司当文员,斯文而内向,
但总是笑得很甜,如同现在。她跟老板说:「想要两份三明治、还有……」八字
的幼弱的眼眉笑起来天真无邪。她见了原迪,二人平日也会稍稍聊天的,她打算
和他聊天打发等候的时间。
笑盈盈地走来的时候,见到她小可爱的领口开得甚低,茶色的胸围露出了不
止三分之一个乳房,大概是托得有点娇气,走路时她是一晃一晃的,坐下来聊天
的时候,胸部起伏的形象真的很惹火,格子纹理,是淡淡的黄菊色伴着沉沉的黄
泥色,周边就是更深的树色。远看起来,胸围才算是最显眼的外衣了。
「不知这些班纹,印到屁股上面,会是怎样的风光呢?」原迪想,她的内裤
明显是小三角形的剪裁,平日这娇小的女孩子原来也挺有风姿的,想不到这瘦小
的女孩子呢。
依瑜要的东西很简单,没几句寒暄后,她便要走了,临行时,原迪问她:
「是约会吗?」「嘿,不算是约会啦。」老板听了,脸色非常难看,急急靠近。
待她走了,厉色说:「你少说两句废话会作病吗?」原迪纳闷说:「怎么这么小
气了?」「你知道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吗?」「今天是假期,生意很好,你应该很
高兴才是。」「今天是清明节!依瑜的自从中二和前男友恋爱后,几乎天天都来
这里吃三明治,三年前男朋友出意外后,她是清明节才买的,祭祀时才买的。」
目瞪口呆的原迪不知如何答辩,老板也没有怪责,二人都搁下一切,想像依
瑜的可怜。
依瑜还买了两瓶酒,三年了,两年前为了努力生活,很努力跟朋友品尝生活
情趣,学起品酒来,学生时代男朋友常常偷喝啤酒的。鲜花是用红色的糖纸摺的,
她第一次见到这些礼物时,登时很虚心地向追求她的男生请教,终于学到了,马
上摺来给他,男生得悉,苦恼地知难而退了。花与酒,食物,还有一个漂亮的自
己。事情预备好了,不用见人了,她就开始苦笑,像在夜夜在床上,像以前夜夜
在他的怀里那样,眼睛渐渐红起来。
「对不起,还是好想哭,好想哭。你可以在梦里来骂我吗,我好没用,好没
用,但对不起呀,不要因为我不好,便罚我今晚又见不到你吗?四天没见到你了,
我有好努力睡觉的,我有努力学乖的。我又会令到你好忧心吗?」
五时许,渐近黄昏,男朋友一家人不敢约她,男朋友的弟弟私下不识情趣地
问:「会来吗?」「不啦,在我生日的时候,已经见过他了。」但是男朋友一家
人还是守候到黄昏,想代替儿子安慰这个女孩。女孩知道,所以要等到黄昏以后
才来。
依瑜望向冷清的石碑,「我好聪明,对吧?不要担心我好吗?所以,所以下
次在梦里见到你的时候,你可以笑得更开怀吗?」不能说有的没的的鬼话,不能
说有的没的的鬼话,依瑜很没礼貌地放松地坐在坟前,很安乐,像个幸福的女儿
在妈妈前。「怪你噜。」她在闲话家常,详细地加盐加酣地述说有一个男生怎么
追求自己,像女儿跟妈妈诉说情史那样,「怪你噜,以前常常像妈妈一样碎碎念。」
「除了有时还是会哭之外,我觉得我这样和你相处,其实是很幸福的。」
依瑜笑得像个天使,也像魔鬼,像一个疯子。
不是祭他,只是见朋友,见见一个随时自己会忘记的人。带酒,不是因为他
喜欢喝,是因为自己喜欢喝,酒很烈,是酣纯的威士己,这是纯綷的个人喜好。
酒是不会滴到地上的,不许他喝,她打算喝干它。才不是带两份三明治,都是她
一个人吃的,分别是晚餐和宵夜。
怕自己饿,是有许多的话想说了,就算是自言自语,也可以好好地整理思绪
吧!
没话说的话,待在甚么地方去也可以啦。反正,只是自己一个人了。
(中)
宪惟还是非常吃力地讲述他的经历,一个淫荡女孩的故事。
「其实有女孩醉酒,想被别人捡回家,这件事是很寻常的。但是在清明节发
生,你到底是想说你遇鬼运,还是想说你被鬼强暴了,还是,你单纯在嘲笑我的
童真?」原迪说。
宪惟的脸不温不冷,很沉静地说,每当说到高潮的时候,他真的会把声音提
高,但是连老朋友原迪也没有反应的话,他会渐渐老羞成怒。
原迪说:「那么就当是一次艳福,这不够好吗?你睡过甚么女生,也不一定
要我知道吧!」
「我只是讨厌连你也不相信我。」
「证据。」
他又重覆说那个故事,这年不知第几次了。
在墓园附近的路上,其实只是比较冷清的街上,常人是不会到的,不过因之
也是比较宽阔的马路,宪惟喜欢骑车,甚么的路都走。那天恰好走到那里。
有一个女孩子,穿上西装外套,摺领的开胸上衣,下半身是裙裤,帅气的尖
头的皮鞋。在清明节的晚上的路上遇上了人,想必是要拔足狂奔的,但是因为宪
惟的车灯半坏了,而自己完全没在察觉,险些要撞倒她。急急刹车教他要绊倒,
多留了两秒。
知道她是人,因为酒气太重了。
见到他的失礼,她大喊的却是。「对不起。」她是二十来岁的女孩,好像是
醉酒后像是梦游那般,走到路上。
「请问哪里有水卖?」
他指向自动售卖机,她说:「全部都售罄了。」
不过他还是害怕她的来历,指了往市区的方向,「那边还是会有的。」说话
时他极其认真地认清她的身体,要辨出是人是鬼,见到她的脚,鞋根不高,他觉
得她可以走很长的一段路,虽然不知道她其实走了多远才到这里来。
「谢谢。」
「要指路吗?」
「我记得,我是这边走来的,公车是五时开始有,走到那边便差不多吧。」
能说这么清晰的话,他心安了许多,但还是不敢载她。
事后他反覆说了许多遍,要是载她就好了,这可省了多少的时间才到二人重
遇。
二人分别后,宪惟追想那女子的容貌,愈想愈不对劲,她明明是人,而且是
个美女,自己很恼气,不谈好色,就只是男生的风度,也应该要更好地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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