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陈俊醒了/在病房偷偷睡林疏(H)(2/3)
她想要做他的心思,非常坚决。
虽然她现在已经到了每日有24点保养值的程度,但,不可否认的是,8分于她而言依旧是一个高分,她很少能开拓出比这个分数更高的男人。
她已经把林疏的所有衬衫扣子都扯开了,要去把他衬衫扒下来。
最终他顺从了她。
小树苗:“对啊,现在。我现在就想要。”
被咬住的部分含在他的唇齿之间,剩下的部分就垂落下来,长长的一条,一路垂到单人床的边角,划过他性感的锁骨,又缠绕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背。
*
被插入的那一刻,他咬紧了唇瓣,仰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颤音。
语气里显然是猝不及防。
而上半张脸又极其诱人。英俊的眉形因为情欲而蹙起来,拧在一起,深深浅浅,随着她插入的频率和起伏的动作,而轻轻颤动着。
下一刻,她已经拉扯住了林疏,想把他往床上拉。
可是咬着领带,又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她压着老老实实地挨肏。
林疏一愣:“现在?”
小树苗:“自己咬着,别发出声音。”
小树苗一边起伏着动着,一边亲吻了他的锁骨。
这话分明就是故意逗他。
当初林疏的10分已经是一个登顶般的存在了,即使不用系统给的大礼包加持,他也依旧是她所有男人之中,分数最高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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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完,女孩就伸手扯开他的皮带,一路掏下去。
他半推半就的,拽着自己被扯走的西装外套不松手,一副还想要再穿回来的样子。
“……等一下,别、别……”
“想做的话,我们回家再做好不好?”他低低哄着,语气近乎哀求,“这里毕竟是医院。”
林疏发出一声“唔”的闷哼,喉结动了动。
只这一句,就把林疏逗得耳侧有点红了起来。
林疏的西装外套被她拉扯下来,只剩下薄薄一件衬衫在身上。
做完了第一、第二反应,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招架她了。
他没动。
女孩咬着他的乳粒,重重一吸,他就被吸得仰头轻颤,连嗓音都哑了。
他依旧拽着不松手。
小树苗:“是啊,单人病房,有什么问题吗?”
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领带被咬出起伏的褶皱。
她当然会和林疏在一起。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会在一起很久、很久、很久。
“……唔……”
只剩下身侧一盏光晕迷乱的暖灯,打亮了被子的一角。
然后又拽他的外套。
说着又开始拉扯起他来。
但……有多大的概率?
林疏最终还是被小树苗压在床上做了。
她才不放过他:“我现在就想要。咱们速战速决吧。”
林疏的眼眸湿漉漉的,灯光之下,带着一些水雾。
以及,他无法说话的时候,那眼底漾出来的好像水一样的哀求。
他死死拽着自己衬衫,说:“……我们等回家,好不好?”
暖灯打在他的眼底,都是荡漾开的水波。
小树苗一把把他外套扯过来,丢在床另一边,然后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门把没有关严实,只是虚虚掩着,若是有人经过,还是能从一线小小缝隙里看到里头的景象的。
见林疏的衬衫怎么都扒不下来,她干脆就俯身,直接去啃咬他的两颗乳粒。
小树苗喜欢他这样的顺从。
小树苗品着昨晚的滋味,又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起来。
“分明就硬了。”
他哄着她,颇有几分无奈。
她沐浴在日光里,靠着栏杆,俯视底下绿化带里晒太阳的老人们。
小树苗陡然提高音量:“松手!”
第二反应是回头去看门外,看是否有人路过。
林疏还是在半推半就地拒绝,去握她的手指,不让她乱动。
*
他拽着西装外套的手指,缓慢地、一根根地松开。
她把他的领带拉扯下来,让他咬住。
小树苗不开心了:“我已经没事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叽叽歪歪?松手。”
“……现在在医院。”他压低声音说。
而林疏的喉结颤动着。所有压抑的呻吟、哀求的喘息,通通都化成黑色布料的簌簌的声响。
她把自己历任的每一个炮友都盘算了一遍,睡过的男人大部分都是2分到5分之间,偶尔也会出现一些6分到8分的高分角色。
他的眉眼依旧英俊。与她对视的短短几秒,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征服欲蹭蹭地冒上来。
大概是这话里的内容太过羞耻,他已经只用气音在哄着她了。
林疏没能抵挡住她,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被她压上了床。
做到他的眼尾都是红红的,好似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
她在他耳边小声说:“随时会有人路过哦,别叫得太浪。”
久到这个“20分”对她而言是可有可无、无需上心的程度,那么,大概就可以潇洒离开了。
他的下半张脸都被黑色格纹领带给挡住了,透着一种矜持的禁欲感。
就好像是主人递过去一根骨头,狗狗很乖巧地衔住一样。
起床,在洒满了阳光的走廊上走了一会儿。
但衬衫只扒到一半,露出男人雪白的肩膀,就再也扒不下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小树苗的错觉,一盏暖黄色的灯下,林疏的耳根有点红。
然后她就插入了他。
好看的唇形动了动,把领带咬住。
她没打算放过他。
他的第一反应是赶紧虚虚地用手拢住她,免得她从床上掉下来。
她在他耳侧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语气里带了一点着迷。
小树苗醒来的时候,林疏已经早早离开了。她想到他今天在公司还有会议。
这个时候,她也不由开始思考起自己的人生了。
“真是口是心非。”
昨晚他被她做了很久。
然后她轻笑一声。
“等回家,你想怎么做我,都可以……好不好?”
小树苗:“不好。”
哪怕他哄了一万遍,可终究没把人哄成功。她想要做他的心思很坚决,她的撩拨技术也很出色。
“你好性感。”
“你现在在生病。”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