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支烟(上)(2/3)
他什么也不在乎。
-一把枪-
毕竟以后玩不到了。
可它听起来比金属利器互相摩擦还要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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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一口,这个看上去三四十左右、保养得非常好的成功男士往王梦头发上吐烟圈。他附到梦医生耳旁一乐——
他听得见。他们不知道他听得见。第一场的时候谁往他耳洞里射了一泡,他们就拿他现在阴茎里插着的尿道塞扎聋了他的双耳。血丝和黏白精液一起从耳洞里淌出来,所以他们以为他听不见。其实耳朵早好了,他什么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就站在离白金浮雕大门半步路的地方,黄墨镜笑嘻嘻看着她癫痫一般不住抽搐的身体。梦医生听小齐爆发出一阵响彻整个宫殿的啸叫!!——
当然还有别的什么,手臂,胸腹,体毛,指甲?他看不见,嘴里含着根很粗很长的阴茎,一直在那儿顶他的喉咙。他无法吞咽,因为专门有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从咽喉掐上他的下颌骨,他也无法咀嚼。还有手掐住他的手腕,很有技巧。他想死死揪住那根在他手里摩擦的肉棒,把它折下来。但他掐着他的手腕使他无法用力,而且握得越紧,那人嘴里的呻吟就越舒爽。
他被抱起来,身下的肉换了。那个喊“我我我”的是柳和鸣,因为他插进去的时候说:
Mars被他拍一抖,王梦又捏一下她的手。她就冲梦医生点点头,一步三停地同黄墨镜走了。
“小宝贝,我最喜欢你这种烈的。”柳和鸣又香了他一口,要将他抱进包间。
“让我过去,我是医生,让我过去。”
他还有十二秒。梦医生拿双手扒柳和鸣环住他前胸的手臂,踹他的腿。他还有十一秒,他看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板上的出血量,他估算Mars此时急速下降的静脉血压。可以,可以的,十点五秒,跑过去,六秒五,她身上的衣服是软缎材质,总之要先阻止血液再流失,她已经失血快一公升了,快点,快点,快点过去,让他过去,让他过去......
黄墨镜笑嘻嘻带她离开,他们走向出口,梦医生与他们背道而驰。他站在原地,脸上最后一丝“人”气儿快速褪去。如一座冷酷的冰雕,他无声等待另一个高个儿男人站到他背后,就在他头发边上点了一只雪茄。
不需要理他。王梦想:就当被狗咬一口。
“让我过去,”黄墨镜笑嘻嘻甩着军刺走过来,王梦在柳和鸣怀里挥臂。他冷静如常,多极端环境下积累的急救经验让他的手无时无刻不稳如泰山。他随时可以急救,只要救护车一到他随时可以手术,他在柳和鸣边亲边抱他的怀里说:
她普通地逃跑,带着那个从子宫里掉出来的小拖油瓶,普通地在绝境下被收留,普通地学习技能拼死工作。她普通地把全部信任交给不怎么爱表达的小老板。
手,全是手。
她那一块肉还太小,连字母表都念得含糊不清。小小地长啊,还来不及她依靠——她就先依靠依靠她的小老板,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小老板。
这个抽气声音很小,很短暂。好像只是吸气时打了一个小小的嗝,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疙瘩。而且它隔王梦那么远,以弱小的身体飘过旷若荒野的会所大厅,传达到耳畔几乎没有任何波动了。
“我我我。”
他们怎么还在笑啊。
“梦医生!!梦医生!——”
左手的小指一阵剧痛,他的手腕抖如筛糠,让任天黎几乎抓不住。他知道是任天黎,她抓不住他的手是因为她是个女人。
王梦向后转身!他推开柳和鸣!推开这个衣冠禽兽的同时惨叫已经传过来了!Mars已经不能再看黄墨镜微笑举在她面前的电子屏,她几乎要昏厥一般大喊:
一个说:
“啊我知道我知道,”柳和鸣不断亲他白玉做的脸庞,“你是医生,你是梦医生......嗯宝贝儿你真香,怪不得陆佳这么宠你......”
“啧......你们有没有点本事啊?还这么紧,老子意大利炮都要给夹断了!”
“下一个谁了?”
“陆佳舍得你来?”
他没有情绪起伏的心突然被自己逗了一下:被狗咬,和被柳和鸣操,没区别,他都不在乎。
柳老板穿得人模狗样,说话还挺接地气,他们给他逗笑了。笑声就传到梦医生的耳朵里。他说得没错,作为东道主,他第一个上的他。别看他皮肉经营得不错,骨子里虚。操陆佳这个混小子的人搞得他还格外激动,干进去一炮就要蹲边上休息半天,现在终于回神了,觉得还可以再玩玩。
所以她喊他的名字,在她最绝望的时刻。
全都是手。
“你们?你们答应过我!你们答应过我会放了我儿子——你们答应过!——”
而随着他的身体被抱转过去,他的眼角终于丢失了那个生命。
他挥舞的手给柳和鸣一拳,只有凸起的指骨轻擦到后者的鼻头。柳和鸣给他一个巴掌,然后连同他的双臂一起环进怀里。他被人从背后抱起,他的双腿还在空中瞪车轮。他挣扎,眼睛死死看着正逐渐变成一摊美丽肉体的乌发红裙。
王梦甩开柳和鸣拉扯他的胳膊!柳和鸣就伸腿把他绊倒!柳和鸣笑盈盈抓住蹦着脚奋力前扑的他!他就看黄墨镜笑嘻嘻把目测十七点三公分长猜测高碳钢材质的三棱军刺抽出Mars的胸脯。
她惨烈的哭喊只出去一声半,一柄铁黑色军刺刺进这个单身妈妈柔软的胸脯。Mars是个普通的姑娘,普通地恋爱,普通地生孩子,普通地丧夫,普通地被毒打!污蔑!逼债!
“来了来了,开饭。”
黄墨镜笑嘻嘻打开水晶门,男人给梦医生抱进去,他看见深红色雅间内正在欢声笑语的一群人。
身后远方传来一声很小的抽气。
他就在原地不动。
他看远处她的背影抖一下,从左侧向前倾倒下去。梦医生身体里的血液加速循环起来——它们朝大脑供氧——他已经看到地表在累积鲜血,这种情况不可能只是刺破胸部肌肉组织,她很可能被刺穿肺叶,或者肺静脉、大动脉,也可能已经刺破了心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