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剖心(2/3)
“他们派个‘门卫’做福利院的‘安保工作’,很快就抓起小的了。我带几只小猴子到处躲。我同他们说:‘跟哥上山捉迷藏,赢了没奖励,输了一人一个大嘴巴子!’好家伙,给我他娘的找得......还有个小鬼躲石头缝里,这么窄一条缝儿,进去能塞七八桌麻将。我给那小机灵鬼一块奶糖,说今后咱基地就建在这儿。
“可是院子里的小崽子在减少啊。先是大的几个——那些人穿着黑衣服,裹婴儿的布都没他们穿在外套上的软——战后要建设的嘛,城市优先,什么法定工作年龄?谁知道没人要的孤儿到底几岁?......
梦医生皱着眼眶,情泪跟快感一样一潮比一潮汹猛,他咬伤自己的指节,急促地呼吸,他不断点头,倾听金属一声一声撞击碎屑四溅的岩石......陆佳好硬,正一下一下往死里凿他的敏感点,他浑身上下抖得要死,骚肉棒在裤裆里涨到发疼——他要不行了......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往陆佳怀里一站,双手环过陆佳挺直的腰。梦医生将杀人凶器别进陆佳的武装带,扣好,再检查一遍。他满意地拍拍陆佳的衬衣领子,好像他刚才是在为他打领带。
陆佳一刀劈断血管——
陆佳在调整雷移动终端里的定位系统,将它倒进自己的设备里。标记生命体征的十数个小蓝点中,雷和老耿的已经暗了下去。陆佳给每位朋友都发送了数个蠕虫病毒,运气好可以拖上不少时间。
月明星稀。冷白的光洒下来,山林小道被照成一条蜿蜒曲折的溪流。他们趟开波光粼粼的水,嶙峋乱石或嵯峨奇岩,都被亘古不变的皓白洗刷了一千年。岁月啊,不过是静卧在浅清河底的鹅卵石。
那坨肉已经烂了——
陆佳摸摸鼻子,眼角的褶加深一层。他托住梦医生的小屁股,给人顶上断崖,退后两步,一跳一蹬一攀,翻身落定。
“没两年三战就打起来了,小伙子入伍的时候,不知道美女已经揣上崽子。
梦医生踩陆佳踩过的地方,纵是悬崖峭壁,不觉艰险。
“‘你可以回去做乖小孩了......要好好长大......’
来一发吧。他求他:他最骚了。弄死他。
陆佳脱下外套,纯白色的衬衣下是他细细的汗。他一边擦手上的血一边朝梦医生走过去。梦医生诚实地把两手背到身后,将本就对着陆佳张开的双腿更大程度地分开。跪着,他给他看,他把他赤诚的欲望全部展现给他。
“她看上的小伙,老实巴交——
一斧,一斧,又一斧。陆佳砍它,陆佳操他。陆佳操梦医生操个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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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崽子就是我。美女把我丢在福利院的铁栅栏前,留下一封信,又连夜向老爹负荆请罪去了。”
然后他找到陆佳随手扎在雷肋骨里的刀,拿双手拽出来,也认认真真擦好。
“院长是个中年大妈,姓何,福利院大多数小孩都姓何。但美女留了信,要我姓陆。我还走不好路的时候,她抱我在她腿上,给我念美女给我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
裤子面料不透气,尽管他射得又浓又多,精水却怎么也挂不到陆佳身上。他抬头求陆佳,陆佳眯起眼睛对他笑:
“不能长回去就别他妈跳!”
他咧咧嘴继续:
梦医生不吱声,陆佳啵一下他的太阳穴,他就把头转过去,要亲嘴。
“我吃过奶粉,那铁栅栏门口一个接一个扫出来的小崽子吃过吗?六岁,老子带比我高两个头的小子们,偷粮票。
一斧。
没有触碰。陆佳没碰他,他也没碰自己,可他就硬着,从陆佳喊他坐好的那一刻就开始兴奋。以前他也总忍不住在“吃饭”的时候自慰,可这次戒断反应太严重,空虚来势汹汹,越饥饿被填满时越刺激。他就靠“陆佳为了他去杀”这件事高潮了。
“他们在一起的剧情老掉牙,左不过是趁老爹睡觉偷走户口本,连夜潜逃。”
他回眸,用血色的月光酿出他眼睛那些细褶:
让他高潮!
他就是在操他。用他硬挺的腰杆,用他小腿肚子的肌肉。陆佳将手斧高举过头顶——
“钱包、手机、锅碗瓢盆......什么都偷,因为抢不过。后来抢得过了,也没必要偷了——仗打完了。我摸几个小崽子的手,他妈瘦得猴一样,一折就能断。那老太婆的手呢?操,她是个老妖怪吧?怎么能比小崽子们的还细啊......
“你们是梦医生吗?”
可陆佳怕他累,他给他讲故事。
“我带你去‘接头地点’,那可是我的‘秘密基地’。”
因为一切为了他。陆佳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他把爱做成饲料,喂梦医生喂到他高潮。
“心脏,大脑,中枢神经......砍碎了你们生得回来吗?”
鲜血炸开!叫他躲远点他不听。陆佳看一眼梦医生,看到他紧蹙的眉毛,潮红色的脸——跟他操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梦医生瞥他一眼:你念诗呀?
“我以为天黑了人就会睡觉,只有像我这样的盗窃犯抢劫犯,是在见不得光的时辰活动。小崽子全都在给老子打哈欠——去他妈的你们比鸡巴还小,睡凉石头一个个睡出病来,那老太婆付得起汤药费吗?我背着拖着七八个,摸回山下边的福利院......
梦医生在他的目光中高潮了。
在这期间,梦医生脱下尸体的外裤——那上面血少一点。他找块干净地方,给陆佳把轻型军用手斧擦得锃光瓦亮。
“失败品有点失败品的样子!乖乖呆在家里,等我们去杀——”
陆佳回抱一下他的腰,往他嘴里塞一块剥好的奶糖,然后牵起他的手。
“一个坏消息:我们被包围了。”
陆佳得了他的吻,整个人美滋滋到发飘,跑到人前撅屁股,一定要背着他走。只看那昆山冰白的冷玉一抖,他又得了一个——看到弱智的冷笑。梦医生弯下腰,给陆佳大腿上的绷带再扎紧一圈。
那儿不是赤裸的,在黑色的小鼓包上染了一层深一点的水渍。陆佳将登山靴插进他腿间,梦医生就拿裆部不知足地摩擦他的裤腿。
“四所的人,我全会杀光。”
“我们看看‘援军’和‘敌军’哪个先到。”
“她说没有父母不爱孩子,所以我要做个乖小孩,好好长大。我说,放他娘的屁。
“没事儿,哥给你们偷,哥给你们抢,老太婆一吹就能散的骨头架子要勒死我——她说上头派人下来,今后她的孩子和她都有人管,不会有孩子再挨饿。娘们儿,就是哭唧唧的,鼻水全糊到我头发上,话都说不清楚——
“要不是没时间了,真想把你们,一个!一个!一个地杀给我宝贝儿——宝贝儿舒服吗?看爽了吗?吃饱了吗?”
“从前有个美女,很不听话。
他带他的小医生在山路上行军,
“我摸进去——老母鸡吗?小鸡仔串成一串跟在我身后——我们脱了鞋从厨房走,看到大堂间里有一点点光。
“我家宝贝儿是,完美的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