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邀请吃茶不料被下药(预备白日宣淫)(彩蛋:观音坐莲,男菩萨磨批)(2/2)
至于那什么补药效用,他只能暗自腹诽:那是我的功劳。
不知是不是饮了药汤,秋延年渐渐地觉得越来越困,心里想着自己怎么这般失礼,只能告罪:“大夫人今年新换了药汤,药效虽然好,但似乎是容易让人困顿的,开春来总是这般,动不动就睡过去了,让好友见笑了……”
秋延年觉得心头暖暖的,但大约也是不太会道谢的,道了一声:“有心了……”
“我知道你不喜为茶事折腾花草,只在茶席间空余一个插花木瓶,虽了然好友用心,可这般精致的茶席少了一味,总难免遗憾,便就着我山中白梨的形貌刻了一支来,你不要嫌弃才是。”
庸熠本来盘算着怎么逃跑,见到着病弱大美人,眼睛都看直了,马上改变了主意:“天呐,这么大一个白子!”
而且从来都只有一个相貌平平的侍女忙前忙后,他本来以为是因为秋延年性子喜静,但现在来看不全然是这样……
听到人没有反应了,确认是睡死过去,。
“是大夫人的好意,拿的全是些奇珍,我觉着过分奢侈推拒了几次,可毕竟是长辈,又是一片好心,我只能忍受此刑了。”
关于花事,秋延年只在信中提到了一次。
娄玄览心里回想着,嘴上还不忘与人搭话,几句话之间茶汤已经准备好了。
“好友莫怪,售半与君,啜茗清谈,共饮此茶。”
想到便说出来了。这是娄玄览自己万万没料到的。
见道秋延年没有什么反应,顺手伸手将梨花插在了茶席的左前方的木质小瓶里。
秋延年手一下子没有托住脸颊,迷蒙地抬头,想了想赔笑道:
“我不治!”替秋延年诊了脉后,庸熠直道是娘胎里带来的体弱,虽然不能根除,但是用心调养就可以的,医治这种人会砸了自己家招牌,翻过来覆过去都是说那一句话“不治,就是不治!”态度强硬。
一把推开娄玄览,神神叨叨地念起来:“竟然没被溺死,我头一回见到长到这般年岁,生的这样纯粹的白子……”
娄玄览也没这么直白地夸过人,回过神后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唐突,转移了话题,主动从怀里拿出了一只鲜嫩欲滴的白梨花。
娄玄览虽有些意外,“奢侈”这两个字从一个“纨绔子弟”嘴里说出来着实怪异,打量了下秋延年的居处,自己从来都是夜里来的,从没注意这个院落是这样的萧条,虽然物件都很讲究,也都有质感的,清雅宜人。
娄玄览拉下面子动用人情请人出山不成,干脆大半夜把庸熠打晕,扛着人偷偷摸进院子里。
娄玄览按回半寸露出来的剑,心道自己大约不用动手了。
庸熠一觉醒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所在,还要替一个不知道什么人看病,看娄玄览都仿佛见了鬼。
花型饱满,花枝摇曳,受了春雨的临幸,似在迎风泣泪,分外可爱,娄玄览在路上见到了觉得和秋延年十分相似,不免多看了两眼。
秋延年起手,等到茶汤跌落杯中,已是芬芳馥郁,香气袭人了。
娄玄览摸了摸自己的剑鞘,想着自己要不要更强硬一点。
想不到对面的人动作顿了顿,仿佛没受过这样的称赞,仿佛极其不适应夸奖,低了低头才谨慎的说了一句“好友过誉了。”
“迟了半刻便要倒贴银两了,不厚道。”
说着捧起了秋延年的柔顺光滑头发用手搓了搓,又扒拉了人眼皮,看到异于常人的眼珠子啧啧称奇:“还生得这般貌美,实在是罕见。”
“但大约也是有用的,近来也不咳嗽了,虽然人总有些疏懒爱困。”
无论是行茶的流畅度还是姿态的美感,无一不具。
大约是觉得吵闹,病重昏过去的秋延年一翻身露出了面庞。
但这些陈设,这样的布置对于一个云中郡望族的嫡长子来讲,太不合身份了。
随后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地,又软了下来,娄玄览眼疾手快地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这种种唇齿留甘泽润生津的茶他还是第一次喝到。
娄玄览端起茶杯细细啜茶,讶异起来。
对面的人竟然……害羞了么。
似是关怀之至。
秋延年马上便意识到这是一支假花。
抱着人嗅了嗅人家梳得整齐的头发……果然是清淡的茶香味。
他亦无心去补这茶席的空缺,没想到这人记得这样清楚。
他自己也接触过几位茶道好手,没把秋延年的邀约当回事,却不想秋延年真当有本事。
“遐龄,遐龄,要睡回房里,莫要在此处……‘”
秋延年本来就开玩笑的,接过了药碗,“说笑的,近来总觉得脱力困顿,这碗药汤正好给我提提神。”
“闻着便要倒胃口了,你平日里喝的怎是这种东西。”娄玄览见道秋延年眉头也不皱地喝下去问道。
回想起来,秋延年病重那几日还是自己偷偷拉人替他看诊的,那人是他的挚交庸熠,庸熠是医圣的嫡传大弟子,非是奇疾是不会亲自出手的。
娄玄览手持白梨花,含笑看着秋延年。
娄玄览笑着坐在了客席。“路上有事耽搁了,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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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玄览莫测地笑了笑。
也伸手轻抚了花骨朵,诧异于这支迎风泣泪的白梨花竟然是用木雕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