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蒂被拉出体外,观察女屄结构,摸到处女膜,女屄墨汁拓印,处女膜调教,浅浅插入,处(2/2)
人在情急之下是容易被动地激起性欲的,秋延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性器立起打到友人俊秀的脸上,自己手中拉扯的阴蒂也微微发硬,他隐约知道这是不贞洁,不道德的,但是越着急,越是这样想,性器越发硬,手中的阴蒂一跳跳的,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你捉着这肉瘤,我替你看看里面是不是也有些怪东西。”
娄玄览从善如流的用指头轻轻拈住阴核,仿佛讨好一般地爱抚着,趁着它麻痹大意,又迅猛地轻轻向体外拉扯,作出一副扣门铃的样子。紧闭的玄牝终于被人叩响,小小声“啵”地发出水声。
都不需要娄玄览费力拨开阴蒂的包皮,这可爱的小东西自己便受不住寂寞了。
弹回到原处的阴蒂仿佛打开了一个什么开关,跳动的频率发狂了。
秋延年此时虽然还有理智,理应质疑这漏洞百出的说辞,但是这便是眠药的厉害之处,它会让中药之人以为自己身在梦中。
这是眠药的恐怖之处,连人在梦中无法抗拒的情态都模拟了十成十。
“不要这样,不能伸进去……”秋延年觉得自己在呐喊,但实际上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嘴喊出这样一句话,在外人看来他只是脸颊如同上了胭脂水粉,安静羞涩地任由挚友将他糙砾的手伸进自己的女屄。
因为中了眠药,“梦里”的秋延年是无法抗拒娄玄览的指示的,尽管他理智上极力反抗——就仿佛做了一个噩梦,明明知道结局,但是根本控制不了事情的走向。
肉膜中间的筛口微微张开,接着便是前所未有的黏腻热潮……
秋延年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坏了,竟然忽略了这种被拉扯的疼痛快感来自自己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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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玄览用指腹戳了戳,还没开口调笑,便看到,秋延年眼神涣散。
娄玄览还不等人探寻,便下了狠手,竟然将方才把玩在手中的红润润的女蒂狠狠地扯出两瓣粉白肉瓣的保护,仿佛鲜花吐蕊一般的吐露了一个蕊头出来。
娄玄览的手本来一直是顺着往里探着,他今日没有去管两片小阴唇,而是直接拨开了,往更深的地方探去,转眼间整个长长中指都被女屄吃了进去。
娄玄览两根手指头仿佛打滑似的,才换了个方向打圈,便“不慎”落入这肉缝里,手指似乎是觉得觉得这肉缝分外滑腻紧窄,两只手指分开,撑出了一条小孔,又趁着两边的肉壁没有发现,准确地找到了女蒂所在——女蒂果然呢已经探出头来了。
秋延年急得头上冒汗,将一点点未梳好的胎毛都打湿了,贴在额头上,仿佛出嫁的女子爱用榆树胶将自己的鬓发特意打出水波纹一般。
因为秋延年无意中引动了自己的情欲,此时的甬道仿佛翻涌的海浪,但是娄玄览这个有经验的船夫,依旧目标坚定不为所动,在温暖逼仄的肉壁内扣挖寻找终于摸到了一个滑滑的,薄薄的,极富弹性的肉膜。
这种清甜芬芳仿佛还没长开便邀请外人来传精授粉,实在是招蜂引蝶。
秋延年被人按着看向自己的下体,吓出了一身冷汗:这,这是怎么回事?会阴与囊袋之间怎么长了一个小肉瘤?
他下意识地忽略了那条还在流着“涎水””的肉缝。
“怎会如此?”
那粒小肉瘤,被娄玄览两根手指拈着还在微微发抖,仿佛挣扎着要缩回去。
“你方才饮了药汤便晕了过去,我还道怎么着呢?便看到你下身长出了这东西。”
他长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抖动,无措地睁开眼睛,对上娄玄览波澜不惊的双眸。
“我怎么又睡过去……唔!”
居然是在情急之下不可抑制地高潮了……
做着淫靡的事情,娄玄览的面上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情绪极少外泄。
但是此时的秋延年是知羞耻的,连忙摇头,“不可,不可!我稍后寻了郎中看便可了,不用劳烦好友……”他向来自卑于自己的形貌,此时衣衫大解,下半身光裸,性器都被人看了去,臊得慌,急得脸都发烫了。
秋延年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脸色发白。
秋延年根本不晓得自己突然长出来的女屄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它的功用,但是赤身裸体地出现在友人面前实在是失礼之极,羞耻之极。
“遐龄,你瞧瞧,此处怎么长出了一个小花芽?”
做梦嘛,是不讲求逻辑和前因后果的,此时的秋延年便处在这种玄妙的状态之下。他是能够思考的,是理智的,但同时又能够毫无障碍地极其自然地接受荒诞。
“我怎么会这样…… ”秋延年羞愤欲死。
秋延年被迫低下头看自己的屄口,一只手还得帮人扯着肉瘤做的门铃,自己敬重的好友不管不顾地分出三指伸进奇怪的所在,轻轻地搅弄,他意识很清醒,但是清醒于事无用,他只能清醒的看着好友的手指探进体内,为他探寻身体深处,但是却无法阻止。
但是秋延年却被着这诡异的酥麻给唤醒了。
娄玄览有恃无恐问了一句:“醒了?”
“这?”秋延年还惊诧着“肉瘤”。自己的手便被捉去了。
娄玄览对秋延年的身体不能够更加熟悉。果然在女蒂被手指微微拉长变形之时,整个紧窄的花色甬道,缓缓地打开一个通道,娄玄览把握得好分寸,这种程度还伤不到秋延年。
可叹秋延年被他这一副正人君子的面皮给骗了去,还没察觉到这奇怪的酥麻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女蒂跳的更加厉害,竟是脱了手,自己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