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被褥磨批,弄湿衣衫被褥,(彩蛋欲求不满床柱磨批,顶到处女膜)(2/3)

    看了一眼秋延年便要吓晕过去。

    可引动的痒意与快感却是自己难能比拟的。

    夜半三更的,一切都晦暗不明,秋延年只好点了蜡烛,放在床头,掰开腿查看。

    仍是不满足,秋延年在连续换了几次被角,把好好的被子弄得深一块前一块的,想要到达顶峰却再也没那么容易了。

    原谅他的无知吧,从未有人教过他男女之事,身边没有什么亲近的异性,对于心中慕恋已久的林云舒亦是奉为神女,从来不敢亲近亵渎,就算做梦也没有什么肮脏的绮念……教养良好如他更是不会自己去看什么春宫。

    他平素不在意自己的女屄,从来只是同擦洗身上的其他处一般,加之他那处本身便生的比女子深……秋延年从来以为寻常男子也是这般的。

    这一切全然是自己下意识地模仿友人白日无意间的动作。

    微微地拱起他的腰腹,精水小弧度地射了出来,先前泄过一回,因此第二回显然力度不够,没办法一次性射出来,而是在第一次之后又抖着吐了一些,看着真是可怜。

    秋延年告诉自己现在四下无人,深更半夜,不会有人知晓。

    自己的小腹和被褥上还有点点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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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右手抓了一角被褥,用了三分力顶在在自己阳物与会阴之间,腰身完全是下意识地有规律地扭动。

    最终他抓到一件表面粗糙的衣服——那衣服织了金,比寻常料子粗糙了数倍。

    那如血欲滴的红缝(多半是他自己搓红的),若不是缝里流出的黏腻液体不是红色的,他几乎以为有人在他下身开了一刀。

    “啊——”秋延年的声音沙哑变调,尾音还有疏懒的意味。

    粉白的皮肉中央开了一条鲜红色的缝,隐约可以看见是有几层肉瓣的。

    那处果然也仿佛开窍,流的水比方才还多一些,室内无风,可秋延年平白觉着有些凉意。

    颤抖着手将织金的那一面,腿根张开了些贴了上去,腰臀动了起来。

    应当要拒绝这种腐蚀心魂的快意……可是秋延年此刻不太想如往常一般过分压抑自己涌起的欲望。

    这时一个东西突然抵在了他今夜初开的门户。没有节奏地动作起来。

    这样痛苦,这样愉悦......

    他竟然因为友人的一个无意当中的动作轻易便勾起了性欲,潜意识里心心念念着,竟然模仿着友人的动作频率,让自己出精了?

    那一角被褥已经被洇湿了一块的深色。

    此时为了配合这种难耐的动作,都协作着动起来,样子是很美的,臀部因为长时间摩擦着床单,已经泛起两块蜜桃一般的粉红。

    太刺激了,明明隔了一层布料,只是贴着门户磨蹭着,远远没有自己的手那样深入。

    这第二波,来的更汹涌,比从前那股暗火更磨人,秋延年现在除了思考如何利用自己今晚才初次咧开门户发泄一些汁水去扑灭烈火外,根本来不及思考别的东西。

    小腹上仍然有可以描摹肌理的腹肌,在夜晚里也泛着水色的冷白光。

    被褥沾上了黏腻的液体,不再如同初时的粗糙,这样的变化让他焦躁,这不是他想要的......这被褥不够粗糙。

    而且为什么会是……那处?

    自己的下身裂开的比他想象中恐怖得多。

    自己甚至都没有怎么抚慰......

    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事来。

    秋延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醒了,他缓缓睁开眼睛:自己的下裙和亵裤早就褪尽了,此处没有别人,应当是自己弄的;再看看自己的腿——腿根处依旧是微微分开的。

    根本就没有别人身影。

    容不得他细思,这一波潮水退下去,食髓知味的身体仿佛把握到了快乐的关窍,手依然抓着被褥模拟着膝头顶弄的感觉,腰臀的动作收敛了了,但还没有完全停下。

    秋延年全然不晓得自己此时多天真,又多淫荡。

    这诡异的没有由来的极乐要将他逼疯了。

    秋延年大骇,连忙查看下身。

    为了追求白日那摄人心魂的刺激,秋延年手上的力度加大了,腰臀的动作愈发流畅快速了,双目没有焦距地看着房梁。

    “我在做什么……”

    自己方才便是在这伤口上动作着的?

    一种脊背生凉的恐惧取代了方才如梦似幻的甜蜜。

    这刺激过头了。

    与此同时,与白天相似的、从那门户里喷涌出来的热流使得他下身泥泞不堪。

    秋延年浑身痉挛了一下,阳物吐出了乳白色的精水。

    粗糙的布料贴着他细嫩敏感的门户,细密的磋磨,远比他矜持的动作来得大胆粗暴。

    仅仅靠着,靠着那处......

    他的身姿虽然不太康健,但是因为过瘦,完全没有那种纨绔子弟般被惯坏的小肚子。

    好疼。

    他根本就不晓得自己究竟长了什么东西,今日他没有往那方面想,此后更不会。

    秋延年觉得自己应当得了癫病。

    为了寻求刺激他真当失了智了,竟然将粗糙的织金衣料伸进了屄口,蹭到了花核,还敲开了小花唇小小的缝隙进去了半分。

    好舒服。

    秋延年长舒了一口气,小心地,找到了节奏,一下下动作着。

    秋延年隐约知晓这东西包裹的大约是布料,忍不住低头一看,却实着被吓了一跳——是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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