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易位美人强迫不成反沦陷(彩蛋:美人沐浴,努力对镜塞进小花唇)(2/2)
秋延年听到友人这番话,仿佛又吃了什么听话丸,僵直了身没有再尝试推开娄玄览。
原本寂静的夜里,有了不可闻的马蹄声。
但他依然要求自己回去。
娄玄览果然说话算话,揽了秋延年的腰,要他放松。动作止步在此了,换了个方向使力,期间好几次都险险撞进去,但是秋延年秉持着信任,又或者是因为被毒荼了的身体本就渴望如此……再也不反抗。
待大约弄完了头发后,秋延年将秋莳谴退,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难怪那样容易便肯让自己一人回来。
本来做了那事,虚耗了许多,走走停停的,大约一个时辰,才到望到了秋家。
秋延年看着秋家的灯火,张灯结彩的,不知怎的就站定了,思绪很发散,想起自己不过几日便要成婚了。
“我情况得到解决,估计今夜不会发作了,能自己回去的。”秋延年知晓娄玄览好意,因而出言。
但是好歹恢复了神智,不会如同陷入情欲中那样丧失理智,毫无顾忌的流泪痛哭。
这一眼将秋莳看清醒了:依旧是莹白如玉的,干净得很。
秋莳心中“咯噔”一下,目光难免看向了秋延年裸露出来的脖颈。
娄玄览将缰绳递出去,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
秋延年从来不曾想过还能这般,脸白了白:这是怎样一回事,不应该是这样……
秋延年神色本来便不好看,此时更是眉头皱成了一团。他捂着心口,深深地吸了两口气。
原来是陪着自己走了一个时辰。
“我这是在想什么?”秋莳责备起自己来,“哪有可能……”
很细微,细微到秋延年察觉,便消失了。
秋延年的思绪被打断,几乎是即刻便回头,才看到身后无遮拦路上的扬尘。
那两片仿佛又往外露得更多了些。
颜色与体态的对比实在怪诞。
秋延年眼里的水波渐渐平复。仿佛累极。
深林里什么都看不太真切,娄玄览却独独知道秋延年此时的神色定然是很难看的。
即刻替秋延年准备了热水。
自己一个人走出深林。
幸亏是没有,否则,否则……他们之间会更奇怪。
他擦拭着二人的身体:娄玄览最后及时回过神,将自己的精水落到了旁边的花草上,没有……
又是一个月朗风清的晴夜。
这是否是病症又加重的象征呢?
缓步走到后门,敲开了,来迎接的人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便急急忙忙将秋莳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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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日光暧昧不明,偶尔也会穿过枝叶落到他们的肌肤上。
过分了。
秋莳替秋延年拿了换洗的衣物,便替秋延年解头发——原本理得干净整洁的头发不知怎么竟然沾了野草泥泞。
那样被撑开的饱涨感,小花唇被撑开的感觉实在印象深刻。
自己竟然对敬重的友人做了此等污秽之事。
秋延年走得很慢。
偶尔过分的时候,美人能够感觉到身体有一层什么阻碍青年的前进,那样的感觉让人……恐惧,也让人难以自持。
秋莳见到秋延年仿若得了失魂症一般,弄得灰头土脸的。本来便是焦急的,此刻更是愈发忧虑了起来。
秋延年穿好衣衫,拉着娄玄览离开这片狼藉后,才将娄玄览眼上的发带解下。
秋延年低下头:愣愣地看着自己发红发肿的下体:
秋延年空耗了气力,病症也得到了纾解,此时身体都是脆弱虚软的。
秋延年如蒙大赦。
不这样做,他怕自己会受不住。
娄玄览也不劝解,如此轻易便答应了。
秋延年的面上一丝血色都无,仿佛刚才的绯红的情潮是骗人一般。
红黑的硕大的阳物的头部是尖翘的,正抵在粉白的艰涩的花屄前,浅浅地进去了半个头。
几乎都要……进到身体更里面了。
即使是结束了,那样仿佛要被烙上什么的感觉依然鲜明。
这个动作过于大胆,导致本来根本没有勇气看着二人下身的秋延年吓得头皮发麻,难免低下头看着二人身体接触的地方。
秋延年愁苦地想着,若是不将它塞回去,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秋延年看了看那草根,仿佛想到了什么难堪的回忆,不由得略低了头。
等到月上树梢,随着一阵突兀的喷薄之声,这令人脸红心跳的野合才渐渐消了声息。
恐惧驱使秋延年循着本能,开始推拒着娄玄览的肩膀。
完全将情况反转过来了。
几乎不用猜是谁。
人已经离开了。
非但是身体,这样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仿佛让秋延年的灵魂都开始战栗。
健壮的深色的肌肤与略显纤细极致莹白的肌肤交缠在一起,美人偶尔的抑制不住的呻吟才能使二人的动作稍稍缓下来,青年才会勉强将二人的距离拉开些,然后再度开始。
联想到秋延年身上的污泥和不太整洁的衣衫。
娄玄览仿佛是拿秋延年没有办法,忽视了秋延年的推拒,轻轻地抱着秋延年:“不会伤你的,你且信我。”
空气中混杂着汗味、麝香、草腥与花露芬芳。
秋莳小心地取了秋延年头上的杂草,不自觉地喃喃自语:"怎弄上这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