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之年,上(np总攻)(5/5)
“萧峰主,求求你开开恩,可千万别冲撞了圣上,凤阳宫所有人的性命都在萧峰主的这一念之间。”凤阳宫管事公公跪在萧寒澈面前,不停的磕着头。
“你先起来吧!”萧寒澈叹了口气,伸手想将他扶起。“求求萧峰主答应奴才吧。
”管事公公不愿起来,一直不停的央求萧寒澈。萧寒澈不能给他保证,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动手,掌下发力将人硬是拉起来。
“他不会为难你们的。”这是变相的应允,管事公公感激的朝着萧寒澈又是一拜,随即便小心的退出去张罗起晚膳。
这样的性格,如何当好这一国之君?
夕阳西下,闻无止踏着落日余晖步入凤阳宫,面上蕴含着温柔的笑意,在见到萧寒澈的那一刻尤为显眼。
“师尊”萧寒澈不想理他,只是垂落的余光中瞥见瑟瑟发抖的宫人,才淡淡的应了声。
闻无止得到回应便开心的落座于萧寒澈的身边,净了手,亲自为其布菜,不准别人插手。
这桌上的珍馐美味全都有宫人试过毒了,萧寒澈推开他的手,皱着眉道:“我自己来。”
“好好好~”闻无止笑着应道,转手又执起酒壶给萧寒澈倒了一杯。
今晚的菜似乎有些偏咸,萧寒澈只吃了两口就感觉有些口渴,拿起手边的酒杯便是一饮而尽,这酒清冽偏甜,酒味不浓,有淡淡的果香,恰到好处的解了咸味。
“师尊且饮慢些,这酒后劲大不可多饮。”闻无止嘴里虽然在劝导,手上却立马又续满了一杯。
说到底,萧寒澈还是低估了这孽徒的廉耻之心,怎么也料想不到他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下毒。酒过三巡,周围的宫人已然全部退下。
“你”萧寒澈怒瞪着他,可是眼前渐渐迷蒙起来,踉跄的起身想要去拿佩剑。闻无止哪里能让他如意,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不顾怀里微弱的挣扎径直的朝床边走去。本想温柔的放下,怎料到一时失手被怀中人挣脱出去,幸好是摔在了层层被褥中。
只是这原本就不清醒的脑瓜子又雪上加霜了,萧寒澈晕乎乎的揉着头想要保持清醒。这一次闻无止没有下春药,只是一种让人浑身无力意识半模糊的药,有自主意识会反抗会骂他的师尊才更有趣不是?
闻无止站在红帐外让宫女将自己的衣冠除去,欲望早已在触碰萧寒澈的那刻就一直硬着,宫女红着脸小心翼翼的捧着新帝衣物退了出去。
迷惘的视线终是从床顶的明黄帷幔转移到来人身上,平日里清朗明亮的双眸此时雾蒙蒙的,褪去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脆弱的不禁让人心生怜惜。
“滚”只是这一张口,这种易碎感便荡然无存。
“师尊这嘴呐…可真是不讨喜。弟子得代您好好罚罚它。”闻无止说罢便俯身压在萧寒澈的shen上,将这伤人的淡色薄唇堵住。
“唔…唔…”闻无止的吻不似他的笑,带着霸道至极的吮吸tian舐,横冲直撞将那不断退缩的唇舌死死纠缠,推拒在胸前的手被他捉住按压在自己饱满的胸肌上,不停的揉捏。
抓准时机,萧寒澈将闻无止的舌尖咬破,一时之间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再用力点,我喜欢,最好是能把我的舌头咬断被师尊吞吃入腹,这样我们就能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了。”闻无止笑得有些偏执,唇边血迹将他衬的像是地狱来的恶鬼,哪里还有半点一国之君的样子?
“混账”萧寒澈骂道,作为一代天骄,过去的三十多年里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未曾想到有一天碰上这混账东西,骂人的词更是匮乏,真是骂在心口难开。
“噗”闻无止看着气不过的师尊内心一阵柔软,手里却是一点不慢的将萧寒澈的衣物快速剥离。
药效发挥到了极致,萧寒澈现在已经分不清眼前的是人是鬼,目之所及皆是光怪陆离的扭曲景象,浮浮沉沉不知身在何处。
“出来。”闻无止突然厉声呵道,双眼紧盯着床帘旁边的阴影处。
“呵呵~大师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阴影处的人轻笑着走上前来,竟是闫无双!
“是你!你竟然还敢出现?”闻无止惊怒道,手中却是为赤身裸体的人盖好被子。
“嘘,师兄小声些,吵醒了师尊可就不好了!”
“你想做什么?”
闫无双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我还不想破坏在师尊心中的形象”反正师兄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了,再跌一点想必也没多大干系。
闻无止简直要被他这副无耻的嘴脸给气笑了,拿起悬挂在床边的软剑直逼闫无双咽喉。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两人赤身裸体的遛着鸟对打,那场面着实有些不忍直视。“停”闻无止率先出声道。
打斗间闫无双那玩意儿甩来甩去的,让他好一阵恶心,恐怕还没等他杀死对方,自己就先被恶心吐了。
闫无双胃里也是一阵翻涌,幸好他先撑不住了。两人相互嫌弃的一个往床头走去,一个往床尾走去。
此时裹在被子里的萧寒澈被闷出了一层细汗,感觉到带着凉意的东西轻轻的贴在脸上,不禁舒展开紧锁的眉头。闫无双从脚踝处一点点的向上吻去,白皙的皮肤异常细腻,完全没有寻常习武之人的粗糙,越往大腿处去,越是滑嫩,再往上游走,那便是他梦寐以求的大宝贝了,干干净净的颜色不深,乖巧的沉睡在丛林之间,离得近了还能闻着若有似无的梅香。
潜意识里抗拒着这种让人沉沦的快感,可身体却违背意识的兴奋起来,被动的承受着湮灭一切的情欲,发出的低沉喘息尽数被纳入别人口中,那贪婪的唇舌霸道的纠缠着,吮吸着,推拒的双手也被按压在一片柔软滑腻的地方,有时不小心抓得用力了些,便换来更猛烈的攻势,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床被摇的嘎吱作响,到了后半夜,萧寒澈实在是受不住了,逮着个机会翻了个身面朝下的趴着。
“寒澈乖,这样睡会不舒服,我们来翻个身。”闫无双轻轻的趴在萧寒澈的背上,好声好气的哄着。萧寒澈捂着被吹红的耳朵不理他,五感被削弱的他只觉得这哄人的语气很熟悉,很亲昵,让人想要倾诉心里所有的委屈,但他向来要强惯了,示弱委屈的话太难宣之于口,因此只紧紧的抿着嘴红了眼眶。
“好了好了,我们不做了。”闻无止察觉他情绪不对,撩开散落的青丝,心疼的吻着那泛红的水润双眸,顺手把还在舔背的舔狗掀开。他是宁愿萧寒澈冷着脸把他扎上千百个窟窿也不愿见其露出一丝委屈,因为那比拿剑戳他心窝子还要难受一百倍,他知晓这人的骄傲,所以就算他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他,也不敢让人废了他的武功,甚至放下一国之君的尊严,做那承受方,只盼师尊心里能稍微好受些。
闫无双猛地被掀开,转过身火大的想要动手,可是猛然触及那双泛红的双眼时,哑了声,熄了火,甚至有些无措,这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强大的让人看不出一丝脆弱,何曾见过他这般委屈脆弱的时候?
“唉,真不知师尊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遇上我们这些人。”不过,放手这辈子是没有可能的了,两人相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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