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宝洗澡澡(2/3)

    “唔……啊哈……不行了……别……”陆简难受地抓着温文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头,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夹紧后穴,试图阻止他恶劣的行径。

    刚才就算是再如何被折腾,温文也没有亲自对他动手,只是看着他被那些情趣道具折磨得死去活来,一直冷眼旁观,可他现在结结实实的被他抱在怀里,带着温度的手掌在他身上抚弄,带给他和顾白的怀抱不一样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梦很长,怎么也醒不来。

    之前关着他的地方是个地下室,出去的时候灯都打开了,没有之前那么黑了,他这才看清楚,他呆了一下午的地方。

    “一会儿见了顾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不需要我再嘱咐你了吧?想想你在国外的妹妹,她的命掌握在你手上,不管你想说什么,务必先过过脑子,我下去拿东西,你好好休息。”温文低声警告了他两句,又下楼去车里面拿东西。

    他没有人可以倾诉,没有人可以求助,没有人可以帮他,爱上一个人是错,被一个人爱上也是错,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他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任何的坏事,可是命运女神仍旧没有眷顾过他,吃了那么多的苦,还不肯放过他。

    这地方有些隐蔽,左拐右拐,拐了好几趟,又上楼梯,又坐电梯的,他都快被温文绕晕了,这才回到了卧室。

    陆简被逼得眼泪又出来了,和水混杂不明。

    温文握着他的臀肉捏了两把,将他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手伸进他的胯间,垫着他的屁股往上托了托,听见陆简在他耳边传来了闷闷的低哼。

    他眨了眨眼,将落到眼眶的泪逼了回去,露出一个勉强的甜甜的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开心心地说,“我没事,我就是想你了,你出去太久了。”

    好不容易有重生的机会,陆简格外珍惜自己这条来之不易的小命,他可不想就这么交代在路上。

    有人疼的时候,受一丁点的委屈都是无法再独自承受,矫情是必然的。

    顾白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太正常,明明走的时候还挺开心的,这会儿却很低落,他顺势坐在床边,将他抱在腿上坐着,一下一下轻抚他的后背,柔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20分钟的车程,他们十分钟就赶到了,地下车库没有看见顾白的车,他还没有回来,温文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像是搬运一个物件一样,又将陆简从车里抱了出来,抱着他大步的就往楼上走。

    陆简连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车速过快导致他坐不稳,前后晃悠,他吓得紧紧抓住车门把手,瑟瑟发抖地劝温文说道,“你、你慢一点吧,这种路上车多,很危险的,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温文被他的动作闹得愣了下,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他,一言不发地将动作放的温柔了些,帮他把衣服穿好,抱着他就往外走,两人到了地下车库,他把人往副座上塞,开着车就往外赶。

    “累了吗?怎么在这儿就睡了?不盖被子会着凉的。”陆简闭着眼休息,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了顾白温柔的声音,低低地在他耳边响起,虽然调子依旧是冷冷的,可却藏不住隐藏在其中的柔情。

    他的靠山回来了。

    温文见他哭得眼睛都红了,停下了折腾他的动作,认认真真帮他洗干净了身上的精液,抹了些白色的泡泡抹在他白嫩的肌肤上,居然有些温柔,让录检产生了些错觉,他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自己,

    陆简没睁眼,伸手抓了抓,拉住了他的手,顺势凑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一开口就是浓浓的哭腔,尾音软软糯糯的,“你回来啦,我好想你……”

    顾白扶着他的背,搂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他在床尾那趴着就睡了,顾白把他抱过去,给他盖上被子,起身要走。

    他在这个房间充满了压抑,陆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觉得他像一个可怕的恶魔。

    他的动作实在太过温吞缓慢,温文看不下去了,从他手中拽过衣服,三两下就给他套上了,动作粗鲁得让陆简疼得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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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简咬着唇,摇了摇头,他的内心有过一瞬间的动摇,他想把一切都告诉顾白,他应该可以相信他的,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不顾妹妹的生死。

    温文冷着脸开车,没有理他。

    他把人抱进了卧室里,才想起来他的医药箱没有拿上来,落在了车里。

    陆简累了,连手指都不想动弹,躺在床上,闭着眼休息,温文也没有催他,只是在一旁怎么看着他,表情凝重,若有所思的样子。

    洗完澡,陆简实在没有力气自己走出去,连站着都费劲,温文也没再提一些更过分的要求,而是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抱出了浴室之外。

    他侧头在顾白颈侧和脸上亲了亲,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说出来的话像是在撒娇一样的,“你、你昨天才对我做了那种事,你今天就一整天都见不到人,都是在古代,你是要被我休掉的。”

    陆简无奈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费力地坐起身,拿着衣服慢吞吞地穿起来,他不敢有大动作,扯的身上都疼。

    他帮陆简洗澡,身上还穿着衣服,不可能不弄湿,可是他好像并不介意这些,他先去照了照镜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然后打开柜子,弯着腰在里面翻翻找找,找了条新的内裤,挂着还未拆封的吊牌,扔在陆简旁边让他穿上,刚才扔在地下室的衣服也被他带了上来,一同丢在了床上。

    一路上他闯了很多红灯,各种弯道超车,开得非常快,像是很赶时间。

    他走了以后陆简如同溺水的人被救了上来,大口大口的拼命喘息,拖累地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神色绝望,满是无助。

    他嘟了嘟嘴,亲昵地在顾白的脸颊蹭了蹭,像小猫一样,软软的,顾白心都要化了,冷峻的脸上神情却没有一丝裂缝。

    一进房间,温文就将他扔在了床上,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皱着眉扯了几张纸擦手。

    中间顾白又打了一次电话过来,温文接了以后说了两句话就挂了,陆简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是忽然被温文推了推肩膀,催他快点穿衣服。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再好脾气的人也会有发飙的时候,陆简忍无可忍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再蹂躏自己娇嫩的肌肤,气呼呼地朝着他的手腕咬了下去,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牙关用力得有些发酸了,像是发泄自己这一下午来的不满和所受的委屈。

    他拿着正在喷水的花洒对着臀缝中尚未闭合的蜜穴一阵冲洗,指腹在穴口轻轻地揉捏,水钻了进去,刺激得他浑身发抖,汩汩的水流在柔软温热的穴内乱窜,冲刷着脆弱的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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