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2)(2/3)
康奎尔逆着光进入教堂,挑了个角落里的座位坐下,便安静地不再有过多动作。
约书亚胡乱地擦净自己的下体,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水反而越来越多。只能咬着牙,多穿了两条裤子,继续赶路。
当教廷主教和圣骑士听闻圣子从边境回归的消息,匆匆前往圣子房间时,约书亚正在自慰。
康奎尔是在三个月前出现在这个小镇的。
约书亚轻喘着拉紧头上的兜帽,走进了首都的教廷。
但不行。
约书亚没有回答他,他快步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回自己的房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不由得心跳加速。
然后他就经常和康奎尔在教堂见面。
康奎尔不去细想,他也对这具被图鉴成为敏感的身体充满好奇。
随着人渐渐离开,教堂里很快就只剩下了约书亚和康奎尔两个人。
脚步声在教堂中响起,慢慢往约书亚这边靠近。
但不知为何,在礼拜时,他总是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到那个陌生人的地方。
区别于其他镇民或闭着眼发呆,或不耐地悄悄睁开眼到处看,康奎尔只是双手合十,抵着额头,安静地低头默念着圣歌。
所以他不再犹豫,他沿着约书亚的裤腰往里深,不出所料地摸到了一手水。而几乎是康奎尔摸到他的一瞬间,约书亚就再也不压抑着喉间的喘息,哭叫着高潮了。
主教开口询问时,他正在高潮的边缘。
当他终于到达目的地后,他的裤子已经被洇湿了。
约书亚自然也发现了这个陌生的面容,但他当时只是想着也许是路过的冒险者,顺便参加礼拜而已。
是因为这敏感的身体呢?
至少现在不行。
他吞咽着口水,抓紧床单,不知道门外的众人会不会听见他的话。
三倍于之前敏感的敏感点。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大,约书亚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甚至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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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全身都很敏感,乳头和下体更是如此,如果说之前需要反复揉捏才能让约书亚情动,那么现在只要轻轻一碰,约书亚就会呻吟出声,后穴吐出一大口淫液。
就是在约书亚叹着气准备祈祷用品时,康奎尔从门外走了进来。
再慢一点,他就快要在教廷内滴下淫水来了。
“……康奎尔,”约书亚不再犹豫,“我想和你做爱。”
约书亚捏了捏眉头,也准备离去时,发现康奎尔还坐在原处,没有任何动作。
康奎尔不由得仔细探索这具身体。
“嗯啊!”约书亚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理智的弦终于被欲望崩断,“插进来,操我,我想要你插进来。”
约书亚的后穴早就松软湿润,康奎尔很轻松地就能进去大半截,狠狠碾过约书亚的敏感点。
听见约书亚的话的康奎尔手上动作一停,对约书亚的主动颇有些惊讶。
这是个边陲小镇,镇民淳朴而粗莽,虽然同样抱有信仰,却没听过多少布道,根本不知道在教堂不能大声喧闹的道理。甚至在约书亚来之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礼拜,只是会在顺路经过教堂时祈祷两句罢了。
还是他想通了什么?
偶尔有几次康奎尔没来礼拜,他就开始胡思乱想。
说是见面,其实也只是他主持礼拜,而康奎尔前来礼拜罢了。
“你好,神父大人。我叫康奎尔,今天才搬到这个小镇。”
紫黑的肉棒在他白皙的下体间不断地进出着,仿佛要贯穿他般地用力,操得他淫水四溅。
康奎尔玩得不亦乐乎,这里捏捏,那里碰碰,把身下的约书亚玩得喘息不断,双眼迷茫,却始终不能得到彻底的欢愉。
从那时起,约书亚发现自己无法移开看着康奎尔的视线。
阳光顺着玻璃花窗滑落在康奎尔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软的轮廓。
他听到一个轻柔的男声在他头顶响起,
他在祈祷些什么呢?会不会在唱圣歌时发呆呢?
一边这样想着,约书亚一边放任自己沉浸在偷看康奎尔的快乐中。
他反射性地就想叫康奎尔停一停,可还未出声就被身侧康奎尔的侧脸吸引了注意力。
“圣子大人?”守卫的骑士看见了约书亚的脸,惊讶地敬礼问道,“您怎么从边境回来了?”
过激的快感就这么一点点在他的下体积攒,他突然感觉到阴茎有一种有别于射精的冲动。
太淫乱了。
“你想我干什么?”康奎尔坏心眼地揪了揪约书亚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满意地看到他的下体弹了弹,溢出一点乳浊。
约书亚侧躺在床上,肌肤上泛着汗液,浑身都在颤抖。
他情难自禁地呻吟一声,大张开腿,让康奎尔能进得更深。
“进,进来。”约书亚快被这不上不下的快感逼疯了,自己把康奎尔的手往下送。
康奎尔收回手,就这这个姿势将自己的性器送了进去。
礼拜结束后,镇民又吵嚷着离去,农夫粗哑的大嗓门在空旷的教堂里不停回荡着,呼呵成混乱刺耳的交响曲。
约书亚的身体本就被自己玩得敏感,再加上淫纹的加成,几乎是一碰就能逼出水来。
这不对劲。
“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康奎尔停下来,用手指戳弄那个张开一条缝的小洞。
“嗯,嗯啊……”约书亚急促地喘着气,在康奎尔插进去的一瞬间就抬手抱住了他。后穴的刺激一下子就让他射了精,剧烈的快感汇聚在下体,让他没有别的想法,就想让屁股里的肉棒一直插在他的身体里。
约书亚低头心不在焉地翻阅着经书,本能地觉得康奎尔可能在看他。
但他知道,只要他这么说了,就能从现在这样难耐的情潮中解放,获得令他着迷的快感。
“康奎尔,嗯,啊……别摸了,别摸了……”约书亚抓住康奎尔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你快点……”
但不知为何,从前只能让他觉得烦躁的礼拜仪式,渐渐变得令他期待起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为之后的话感到害羞。
那件原本属于康奎尔的贴身衣物被他的后穴咬住,还在被他不停地往里塞,布料吸饱了淫水,正因后穴的收缩而发出轻微的水声。
当时他正在主持礼拜,小镇的居民正不断地从教堂外涌进来,三两成群地坐在长椅上,大声交谈着。
“圣子大人!请问发生什么事了?您为何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