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1)(2/3)
佩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却不敢惹怒在南城区只手遮天的沃尔夫,只能听从他的指令。之前他都做的很好,但在那一对年轻情侣住进来后,每次没等他动手,入住的女性就被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鬼魂吓跑了。
佩塔七拐八拐地走进一条隐秘的小巷,走进了一栋看似废弃的洋馆。然而佩塔敲了敲门,就有一名女仆应了门。
“真是可惜。”年老的声音叹息一声,“尼奥辜负了我对他的信任。”
“我不希望你也离开我,明白吗?”
“然后,你想知道矮人的骨架与常人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父亲。”泽卡莱亚向沃尔夫鞠躬道别,与门口候着的佩塔擦肩而过。
“什么事……快过来。”男人哑着声音瞥了一眼洛德丹,拉过女人低头就吻了上去,抱着女人的腰就把下身的挺立顶进了女人的双腿之间,缓慢地磨蹭着。
“是的,尼奥刚才来报告的。”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回答道。
“你会知道的。男孩对这种事都是无师自通。”
“当你想闻到这个气味时,就去取悦他。”
“这是快乐的气味。”
沃尔夫笑着端起茶杯,佩塔却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连坐下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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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区。
“你好,佩塔。我亲爱的老朋友,我一直期待着你的到来。”沃尔夫摇着轮椅走到桌旁,“你又为我带来了好消息,对吗?”
“嗯……别着急。”女人丰润的唇间溢出一声喘息,她后仰着躲过男人凑上来的吻,抬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像安抚宠物一样对男人轻声说:“乖乖等着,之后给你奖励。”
他走进盥洗室,对着镜子撩开了自己遮住右眼的长发。与他清澈蔚蓝的左眼比起来,他的右眼却平凡普通,眼瞳无神浑浊。或者说,那只是个假眼罢了。
可惜却不能行走,只能坐在轮椅上。萎缩的腿部肌肉撑不起长裤,显得晃晃荡荡。
坎伯兰抓住了佩塔,从他嘴里打听出来了一些事。
洛德丹在康奎尔怀里闭上眼,在被他的长发挡住的一小块耳后肌肤上,一个原本看不见的花纹一闪而过。
沃尔夫声音柔和,就像宽慰孩子的父亲,“不要惊慌,我的孩子,我没有责怪你。我不希望你不开心,我爱着我的孩子们。
他等了好久,才等到了坎伯兰的入住。沃尔夫的要求已经拖了几天,佩塔来不及让他多住几天放松警惕,当天就急急忙忙地给坎伯兰下了迷药,却被早已做了准备的坎伯兰抓了个正着。
沃尔夫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灰色长发被一根黑色的发带束在脑后,穿着体面整齐的衬衫夹克,胸口的口袋里还装着一只怀表,细长的金链子从口袋里垂下来,缠绕在衬衫内衬上,看上去就是一位尊贵的绅士。
男人抱着女人腰部前后微微耸动着,磨得女人轻喘不止,黏糊了好半晌才恋恋不舍地“嗯”了一声,松开了女人。
如果康奎尔看见了,他就能发现那个花纹是如此眼熟。
洛德丹眼尖,看见男人腰间围着的丝巾上沾了一小片水痕。
取悦别人,要做些什么呢?
她的声音十分轻,声线中性。但更为怪异的是,女仆露出的皮肤就像两个人的皮肤缝起来的一般,深色与浅色的连接相当生硬,看上去恐怖非常。佩塔似乎并不惊讶,只是低着头道了谢,将手里的推车递给女仆,自己进了屋。
沃尔夫是南城区最有名的黑医,所有不想去教会接受治疗的人都会去找他。他参与了这一片城区规划,对这里的每条路了如执掌,对每一处阴影都如数家珍。佩塔这座破旧的公寓就是他保下的,作为交换,沃尔夫要求佩塔在他需要时向他提供少女的新鲜血肉。
“那就有意思了。”女人笑得不怀好意,“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
“抱歉,沃尔夫先生。”
但是洛德丹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气味。”
泽卡莱亚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房门,长叹一口气。
“伊利斯离开我时,我十分伤心。
“哈……居然不知道这个气味,你不会是教会的人吧。”女人撩了撩长发,上下打量着洛德丹,“不像。那群憋成变态的人才不会轻易让你这种年纪的小孩出来。”
交叠的菱形,以及环绕在菱形周围衔尾的蛇纹。
——
“取悦谁?”
“过来吧。”沃尔夫从阴影里走出来,对佩塔说:“我都这个年纪了,都不能拥有一个安闲的午后。”
那女仆留着黑色长发,低着头将佩塔带进洋馆,坎伯兰闪身跟了进去。那女仆一路无话,将佩塔带到一扇紧闭的木门前才开口:“将货物给我吧,沃尔夫先生在等你。”
“哦呀。”女人眨了眨眼,她耸了耸鼻尖,“你是想问……”女人的话没说完,她房间里突然走出了个人来,上身赤裸,下身只围着轻薄的丝巾,一看就是女人的东西。丝巾被下方的玩意顶得高高的,任谁都能想象下面的光景。
以防万一,他让康奎尔回去找阿普里尔寻求帮助。他用魔法做了个被迷晕少女的幻像,让佩塔带着她去找沃尔夫,自己则隐在暗处观察。
女人抬手点了点洛德丹的下巴,虚虚下滑,在他的胸口前勾了勾手指。
一个听起来四十多岁的低沉声音,他说得极慢,却带着不容打断的威压,“我的人偶丢了?”
“……是。”泽卡莱亚迟疑了一瞬。
“少女的血肉。”坎伯兰沉吟。他对亡灵魔法所知不多,阿普里尔简短的介绍是——亡灵魔法是邪恶的法术,它的构筑离不开鲜血与死亡。看来不论那个房间里残留的法阵是否与沃尔夫有关,他也必须得去调查沃尔夫。
“泽卡莱亚,我的孩子,”年老的声音响起,“你看起来很疲倦。是与老朋友的重逢让你高兴得精疲力竭了吗?”
“万幸我是个再通达不过的人,不会让一位年老矮人的疏忽让我太过动气。”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令人毛骨悚然,“去把我的人偶找回来,泽卡莱亚。”
门内好像有两个人。
女人眯着眼笑,涂着艳红指甲的手指往下游走,似指非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