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将军宴席公然发骚,师尊空虚难耐,被藤蔓玩弄地骚成母狗。(2/3)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叫嚣,让他接近崩溃发疯的边缘。

    那老鸨见多识广,听他说完,再看到嵇泽的相貌身段之后更是满意不已,心想这到当真是一个极品货色。

    古九州被咬到敏感点,嗯哼一声,软在了他怀里。

    毛笔扫过不断吞吐着淫液的媚肉,硬毛扫过媚肉时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快感过去便是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空虚,肉穴最深处迟迟得不到抚慰,疯狂的叫嚣着,空虚从后穴传到心中,令他一边潮喷射精,一边又空虚不已,迟迟达不到那种体会过一遍就再也忘不了的快感。

    殷兆见他情动,改为轻啄他脸颊。

    他将二皇子掳走,随手卖给了这京中最大的青楼。

    他和嵇泽来日方长。

    殷兆将他裤子褪下,随意拿了根桌上的毛笔,便直直捅入他的后庭。毛笔的毛扫过他后穴的每一处敏感点,顿时让他后穴湿润起来。

    古九州意识到自己说什么话时,忽的一下,红了脸。

    翰墨香气,有彼佳人,苏世独立,横而不流。

    这一刻,化身为嵇檀的殷兆来了。

    就这样,二皇子从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变成了青楼低贱的娼妓。

    殷兆忙完便看见美人背窗而坐。

    这还不够。

    古九州只觉得自己此刻浑然飘飘欲仙,感官集中于后庭中,身体的控制权已经不在他身上,完全由殷兆控制了。

    待处理完二皇子的事之后,他拿出溯源镜,回到了囚禁古九州的地方。

    距离上一次见到仙尊已经两天多了。

    两人具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性爱中,大汗淋漓,尤其是古九州,巨大的空虚被身后滚烫的阳具不断满足,身子随着阳具的抽插而一前一后地移动着,内心涌动着巨大的满足感,真真是好不销魂。

    这两天,师尊早已习惯操弄和填充的骚穴和后庭早已空虚难耐,瘙痒入骨,感官封闭中,他看不见,听不到,感觉不到,无边的寂寥让他觉得自己被抛弃在这无尽的长夜中,短短两日,如何和千年苦修相比,可他却觉得有一生那么久。

    古九州有一种身体内一直缺失的东西终于回来的诡异的满足感,在殷兆刚插入之后便肠肉收缩,殷兆只觉得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自己的阳具,一时之间被刺激地狠狠地贯穿着他的身体。

    古九州常年历经风霜,脸上肌肤不免粗砺,可他眉目深邃,平常惯是正襟危坐,多年坚守边疆更在死人堆里浸染出肃然之气,望之如一把出鞘冷剑,倒是有一股不凡的龙章凤姿之态。

    平日那些缱绻的话语也浮现在他脑海里,在神志模糊中这些话反而更加深入清晰,让他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嗯哼……夫君……夫君……”

    殷兆潜入二皇子府,迷晕了正在伏案办公的二皇子。动用仙法捏了个二皇子的傀儡,代替了二皇子。这傀儡与二皇子长的别无二致,只是殷兆放了抹神识在其中,此刻这傀儡已经全被殷兆控制了。

    古九州在他怀里莫名安心,沉沉睡去。

    他起了坏心思,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古九州,咬住他的耳朵,道,“阿九真真是美的让人目眩神迷,让为夫我实在把持不住……”

    他对那老鸨道:“此人乃是难的极品,你越是虐打他,他便越为兴奋,越是淫荡,倘若他不服从管教,不必动用媚药,你只管淫虐他调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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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委屈从他心底升起,他呻吟道:“夫君……给我……夫君……”

    顿时,古九州陷入了可怕的高潮地狱中。

    古九州羞涩不已,却无力反抗,只得认命地双眼一闭,任凭这厮动作。

    殷兆见他他真的呼吸平稳睡着,这才出去。

    说完,两人具是一愣。

    老鸨问价格时,殷兆散漫地摇着扇子,一双眉目含情的桃花眼中都是玩味和恶劣,他声线清冷,漫不经心,“贱货,不值钱的东西罢了。”

    古九州早已睡意惺忪,竟如小狗般用自己的脸颊蹭着殷兆的手,满是依恋,“阿檀,你不要走。”

    此刻情动这古肃然之气消散,潮红的脸倒是勾的人心尖痒痒。

    如拨开乌云见皎月般,黑暗散去,他得以解脱。他看到了嵇檀笑意盈盈的双眼和他手中控制肉藤的符咒。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不正常地剧烈跳动着,振聋发聩。

    殷兆趁机将笔筒内一大把毛笔都塞入他的后穴,让他摆出跪着的姿态,高高翘着屁股,拿着一大把毛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一声声夫君叫的是千回百转。

    殷兆见他这淫乱至极的模样,扔掉毛笔,却不急着满足他,而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古九州空虚地像一只骚母狗般喘着粗气,刚才看的书已经被他的骚水全部浸湿透了。

    他抱着被操成一摊烂泥的古九州,他在两人厢房中,悉心照顾古九州吃完饭,又将累的筋疲力尽的他放入被褥中。

    “你……莫要白日宣淫……”古九州轻喘着,他刚经情欲之事,如今浑身敏感,稍一撩拨,便如同在衰草连天的旷野中横点一把火,烧的他心痒难耐,又更何况殷兆挑弄手法及其高超。

    殷兆将他抱起,一手为他梳洗更衣后,又不顾古九州强烈的挣扎,抱着他来到大厅,一匙一筷地亲自喂他吃饭,照顾的好不周到。

    殷兆在书房处理公务,古九州身着绿衣,躺在卧榻上,一人,一书,一茶,渴时喝茶,闲时听蝉,懒时观景,兴来看书,兴败观景,好不惬意。

    “不要……嗯哼……受不了了……毛笔……好痒……不够……”

    这种全身心被掌控的感觉夹杂着剧烈的灭顶快感,让他的神志也去迷糊起来,让他生出对身后那人的的臣服感和依赖感。

    殷兆强硬地将他拘在自己怀中,声音也罕见地温柔了下来,“阿九快睡吧。”

    “啧,娘子如此淫荡,为夫实在是心疼娘子,就勉为其难地满足娘子一会吧。”

    两人唇瓣分开时,拉出数条银丝,古九州情动的厉害,此刻眼神还迷离不清,瞳孔毫无焦距地望着他的脸,耳垂红的滴血。

    刺激地殷兆更是情动,更深入地操弄着他,让他更是淫水涟涟,更加沉迷于这场情欲之中。

    他疯狂地挣扎着,可四肢的锁链却将他牢牢禁锢,不得动弹。

    说完这颠倒是非的话之后,他终于插入。

    古九州脸红的厉害,除了无耻,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持续到中午,殷兆抱着浑身虚脱的古九州,和他一起洗了一个鸳鸯浴,在洗浴中又忍不住将他玩弄了一番。

    他要让二皇子彻底地毁灭,生不如死才好。

    两人瞬间都发出水乳交融的叹息。

    殷兆顺势躺在他身边,打趣道:“阿九如洛神般的美貌,让你夫君这个色中饿鬼食之髓味,怎么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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