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双性美人乡村教师被粗壮村汉和公狗强制爱】08 被村长干到分不清东南西北(2/5)
洛白被他顶弄着说不出话来,生怕一说话就是一连串的浪叫被隔壁的王婶听到。
村长将中指把穴口往新的方向撑开,再顶。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唔唔,好骚的水,好嫩的逼。”村长把那些花蜜舔食入口,舔出了猫喝水的啧响,边舔边喃喃道,“长了这么个逼,真是个尤物。”
看出洛白已经忍耐得到了崩溃的边缘,村长故意用龟头用力撞了穴口数十下,撞得嗒嗒响,引起洛白持续性的娇喘后,他才粗喘着急急道:“骚逼小宝贝儿,让叔操一次,操一次就好……叔的屌又大又硬,保准儿操得你下面的小嘴儿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就操这一次……”
却屡屡因为太大而望穴兴叹。
洛白怔了怔,反应过来。
巨大的龟头这次终于成功被花穴整颗吞下。
随即他清醒过来,赶紧骂了自己一句:都是些什么龌蹉的念头?!
顿时难以接受,想要推拒,却反被死死咬住舌头,被卷进对方的嘴里反复吞吐套弄。
虽然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力气,仍是拼命摇头。
他气恼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这副越来越不听话的身体。
那自己岂不是间接舔到了……
脑门上渗出细蜜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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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的舌头不断地戳弄着粉嫩的缝隙和旁边的花瓣。
村长轻轻咬了洛白舌尖一下,将他从吻中抽回神。
知道这无赖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同意的话语,理智渐渐溃堤的洛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小声地说:“就……就一次。”
“嘿嘿,叔这就喂饱你这张不听话的小嘴儿。”村长用左手布满粗茧的食指和大拇指撑开了粉嫩的小缝,右手握持着巨刃往里顶入。
村长只是稍稍顶弄两下,洛白便瘫软得失去了力气,娇喘不止。
洛白想起刚刚村长舔了自己的……
“不要……不要再说了……啊啊……”洛白无助地仰起了头,脖子往后勾出了一张漂亮的线条。
“你这上下两张嘴儿真是两个脾气,”村长继续以龟头戳弄,“上边的嘴硬,下边的嘴倒是挺甜的挺诚实……瞧现在它正在吮着大鸡巴呢,要是能整根吃下去,那滋味得多美啊。”
村长一边用龟头在花穴口轻轻摩擦转圈,激起阵阵疯狂的收缩,却故意悬而不入,一边急喘着咬着洛白的耳朵说:“宝贝儿,让叔干这一次,以后叔什么都依着你……”
洛白难耐地扭动着腰,发出娇喘,“叔,不要……我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丧失了摇头的最后一点儿力气,还是知道摇头只会换来这样持续的煎熬凌辱。
敏感的窄缝仿如初生的花蕊,正遭受着狂风骤雨,簌簌发抖,泌出更多花蜜。
只见村长却没有放弃的姿态,只是一改原先进攻的跪姿为坐姿。
已被花穴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村长咽了口口水,根本不理会他的听求,凑得更近,情不自禁伸出了舌尖,在窄缝上轻轻一舔。
“啊啊……嗯……”洛白吃力地压抑着音量。
这硕大的龟头……顶得他不知所措。
即使那样把穴口撑开,硕大的龟头也艰涩难进。
湿嗒嗒的软穴紧贴着硬邦邦的肉棒,穴口贴着村长的茎身疯狂地收缩着,让他狼狈不堪。他手撑着床板,尴尬地想支起身体……
室内充斥着唇舌交缠的滋滋声和两人的喘息,黏腻难分。
洛白茫然地张着一双弥着雾气的眼睛,脑子早被村长吸得一片混沌,一时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又该说什么。
可恶,明明即使说不行,这老东西也不会收手。
而花穴深处,早已叫嚣着不断地暴动般绞动起来。
在洛白惊愕的目光中,一根黝黑粗壮的巨棒跳了出来,打在他的腰上。
“莫松手。”说着,村长的唇重新覆过来,舌头撬开了他微闭的薄唇。
“妈的。”村长满头大汗地退开。
他扶着村长的肩膀喘了会儿,久久才接受了自己已经将巨物吞下的事实。
村长亲了他的嘴一下:“饿坏了吧。”
卡住穴口的龟头一经咽下,剩下的柱身自是再无阻碍,顺势以下犯上全根没入,直把花穴堵得满满当当。
什么不行了?
尝过肉棒滋味的肉穴被这话语勾得口水直流。
脑海中更是浮现出肉穴被肉棒捅得酥麻酣畅的情景。
酥感从舌尖到舌根每一寸来回翻动,并迅速传回身体,冲向天灵盖。
这一次,洛白没有摇头。
索性两只手都用来扒开穴口,继续试图顶入。
洛白脑子仍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被村长迷迷糊糊地带着做了自己清醒时绝不会去做的事情——他平时甚至不愿碰触自己的那里。
等了许久,那想象中撕裂般顶入的触感始终没有来临。
……终于要放弃了?
然后,洛白的腰臀被村长粗壮有力的双臂抬了起来。
舌头被攫得更紧更热烈了,也更……酥了,更自舌头生出一股莫名的甜意。
龟头比穴口足足大了好几圈,即使穴口弹性十足,也难以容纳这样的尺寸。
舔够了,村长,用门牙轻轻咬了花蒂两下,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
村长粗喘着褪下自己的裤子。
得到他的默许,村长并没有放过他,而是继续撞着穴口,逼问他:“让叔干一次?干一次……”
“唔。”熟悉的酥甜卷土重来,洛白顺着本能,迫不及待的主动含住了闯入的贵客,越来越熟练地与之相缠……
……太大了。
居然就这么进去了……
“啊啊!”巨大的冲击力合着撕裂的痛感将洛白的神经几乎扯碎,仰起身发出高亢的悲鸣。
不等洛白反应过来,视野一晃,他已经坐到了村长的腿上,村长忽然双膝一支,洛白屁股一滑,坐得更靠下了些。
硕大的龟头自下而上缓缓顶,但因为太过紧窒,频频滑向一边。
来不及去想这根巨棒和村长的小臂哪个更粗,那肉棒已经抵到了花穴入口,烫得花瓣微微倦缩起来。
这热度从舌头一直传向每一个神经末梢,洛白全身都酥了,大脑更是被这热度填满 ,什么也无法思考。
洛白暗暗松了口气,睁开眼。
看着身下还在颤抖不已的美人儿,村长从床边捞起了洛白的一只球鞋,三下五除三地取下了鞋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缚在了洛白即将不抚自喷的花茎根部。
洛白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的花穴不住收缩的丑态,羞赧地垂下头。
村长骂了句。
他缠了好几下,打了个死结。
沉甸坚硬而滚烫触感打得他一个激灵。
村长抬起洛白的下巴,舌头窜进了他的嘴,带着奇怪的苦味儿一通翻搅。
……还是不行。
他虽被阿黄舔过,但狗的嘴并不能像人这样用力地含着吸吮,是以这样强烈的吮感他还是第一次遭受,羞耻中夹带着阵阵恍神。
那男人小臂般的肉棒顶着他穴内的最深处,此刻正被他的花穴狠狠地吸嘬绞弄着,一抽一抽地跳动。
进……进去了。
村长喘着粗气对怔怔的洛白说:“小宝贝儿,叔快要被你磨死了!你帮着点儿……”说着,他将洛白的两只手拉到花穴口,教他自行将穴口的嫩肉向四面扒开,“对,食指和拇指往外撑,再用力些……”
渐渐的,洛白被亲舔得失了神,竟不由自主地攀上对方的肩膀,随着对方的舔弄而扭动起来。
噗嗤。
村长再度以左手将洛白的臀部托起,趁着洛白越来越酥软的身子,就着洛白自己撑开的穴口,用右手握持着巨刃对准穴口,左手蓦然抽离,趁着洛白身子重重下坠的瞬间奋力顶入——
沉浸在湿吻中的洛白并未察觉村长正悄然一手抬起他软绵绵的身体,一手重新将他酥软下来的花穴口大大撑开……
舔了几十下,时而在缝边转圈,时而探入缝中浅浅挑逗,忽而忍不住将那花蕊上的花蒂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起来。
村长笑道:“什么不行了?”
洛白感觉穴口被扒成了奇怪的不可名状的形状,耻辱地闭着眼睛咬着下唇静静忍耐。
逼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啊啊!”洛白纤腰失控地扭动起来,被村长铁钳般的手牢掉固定住。
明明心里并不想被……明知道若是就这样做不成就好了,可花壁却不甘地为长时间的空绞而失落起来,这失落感涌向心头的时候,洛白恨不能撞墙。
这疯狂的绞动让洛白自己都害怕起来,迷迷糊糊地只想要这个又大又结实的东西插进去好好镇压住这股骚乱。
“唔……”洛白难耐咽了口口水。
舌尖也情不自禁怯怯地舔向了那个一直让自己又酥又软的东西,与之交缠,忘情地吮吸着彼此泌出的津液,只觉得越舔越舒服,越舔越甜,越舔越热……
“嗯啊……叔,不要,不要这样!嗯……啊……”花蒂一进了村长的口,电流阵阵从那里传遍全身,洛白整个人都成了抖动的筛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吐口,呻吟络绎不绝地从嘴角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