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普通sex(2/2)
江营在他肩上亲了一口,伸手穿过沈书脖子和枕头的缝隙,握住两只手腕制住沈书乱动的手,低声说:“乖一点。”
江营直起身,伸手把沈书的头摁进枕头里,下身的动作愈发粗暴,被撑开的肛口周围一圈都是被打成白沫的润滑剂,沈书在他身下因为窒息而挣扎,江营皱着眉,怼着前列腺加快了顶弄,啪啪啪的声音几乎要连成一片。沈书的挣扎渐渐停下,他肌肉紧绷,连脚趾也蜷缩起来,身体在床单上轻微地蹭动,闷闷的呻吟声隔着枕头传出来,没一会儿他安静下来,开始剧烈颤抖,后穴骤然缩紧,江营险些被他夹射。江营这才放过沈书,他停下了下身的抽插,松开手扶着沈书让他侧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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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趴在枕头上,听见撕开包装的声音,凉凉的润滑剂抹在肛周。沈书心跳得很快,做好了剧痛的心理准备,异物进入的时候却异常轻松,那东西在里面弯了弯,沈书才意识到——那只是一根手指。
江营开始缓缓抽插,轻轻啃咬沈书的耳垂,含住整个耳朵再用力舔过耳廓,沈书不忍着自己的呻吟,一声声轻轻地吐在江营耳边,像小猫叫。江营呼吸急促,松开被舔得发红的耳朵,大幅度地抽插,他拔到只留下龟头,再一插到底,结合处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每次拔出再插入,擦过紧致的肛门,柔软温热的肠肉迅速紧紧缠上阴茎,好像天生就喜欢被进入。江营被夹得头脑发昏,他轻轻搂住沈书的身体,手按在沈书的腹部,那里是一层薄薄的发硬的肌肉,而里面是享受着粗暴性交的肉穴。“你里面还真舒服宝贝......”江营喘息道,“你这样的要是不被干还真可惜。”
沈书疼得浑身一僵,又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江营很快松了口,粗重的喘息就吐在沈书的肩上,他用臂弯托起沈书的腿,就着这个动作继续往里蹭。沈书精神恍惚目光迷离,不明白自己的屁眼怎么就有那么滑那么软,好像真的就是用来吃鸡巴的小穴。
沈书急地直哼哼,江营轻声笑了笑,低头咬住沈书的耳朵,一个挺身彻底进入沈书的身体。沈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沈书的心重重地一跳,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被江营控制着,除了喘息没有别的自由,这个认知让他的身体迅速窜起一股热意,和高烧不退不一样,他又燥又痒,每一块江营和他肌肤相贴的皮肤都冒起了火,体温的热度直接传导进大脑,他几乎靠心理快感就能高潮。
江营没有压在他的背上,他却能感到笼罩着自己的体温,又硬又热的性器抵在他的下身,让他心跳加速,沈书一回头就被江营吻住。短暂的津液交换后就分开,江营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地往里蹭,他亲了亲沈书的眼角:“痛的话要告诉我,哼?”
沈书一惊,下意识躲了躲,在江营的眼里只是扭了扭腰,江营弓起手指,耐心地在性感带来回蹭,沈书的肌肉起伏,呼吸变得凌乱,把头埋进枕头。江营停止刺激前列腺,他加了一根手指,用两根手指同时搅动,熟练地扩张着肛口,沈书只在刚进去哼了一声,没多久他开始扭腰,江营的手指却始终轻轻带过,他感觉自己忍耐了很久,身体覆上一层薄汗,江营才抽出了手指,俯身贴近他。
江营俯身在他鼻子上亲了一口,干燥的大手在他额头探了探:“放心睡吧,什么都别想。”
江营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沈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了精,现在性器软绵绵地流着水,他却感觉自己在一阵一阵地高潮,他忍不住尖叫,感觉到江营的肉棒在他的体内跳动,仿佛怒吼的野兽。江营猛插几下,深深嵌入沈书的身体,低吼着射了出来,他维持着这个动作,等精液射完,沈书还在他怀里颤抖,他松开沈书坐起身,把用过的套子打了个结扔在地上,沈书头脑空白地躺在床上,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突然被糊了一脸的纸巾,擦干了眼泪和口水。
沈书积极地翻身改成趴跪,大动作让他疼得抽气,江营一直在抚摸他,在他趴好后亲了亲他的白净后颈:“别害怕。”
沈书很努力地抬起头看他一眼,眼睛眨着眨着就挣不开了,没几秒就睡死过去。
沈书呼吸很重,用鼻音应了一声,闪着泪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江营的嘴唇,仰起头却只碰到嘴角,江营的阴茎顺滑地一点一点填入身体,龟头强硬地碾过濡湿的肠肉,沈书饥渴地去够江营的嘴唇,江营却抬起头,只让他啃到下巴。
江营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沈书忍不住轻轻地挣动,又怕太用力真的挣脱,难耐的呻吟声总带着哭泣的尾音,听得江营想什么都不管地把他操死在床上,他伸过那只挂着沈书膝弯的手去揉沈书的乳头,穿孔后还在恢复期的乳头第一次被这么对待,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沈书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想躲,可再怎么躲也不过是缩进江营的怀里,他惊恐地大声呻吟,没多久声音就变得低哑,他习惯了麻痒的感觉,主动挺起胸,把乳尖送到江营手里玩弄,甚至很想自己揉揉另一边的乳头,手却被江营束缚住。他红着眼睛,回头索吻,江营有求必应地深深亲吻他。
“放松。”江营拍了拍沈书的屁股,“我会让你舒服。”
沈书面色潮红,乱糟糟地呻吟着,听见江营的话立刻泪流满面:“可是我......已经受不了了......我只想和哥......”
沈书深呼吸,江营的手指在体内动了起来,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关键位置。
沈书张着嘴大口喘气,整张脸湿漉漉的,江营贴着他的后背躺下,紧紧相连的下身让江营的任何动作在沈书体内都变成另一种意味,他不由自主地吐出几声软绵绵的鼻音,江营一口咬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