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原谅你了(项圈play、骑乘)(2/3)
肛塞的长度很巧妙,顶端刚好能碰到程焕的前列腺,就像是专门为他设计的一样,他被肛塞插得有点爽,嘴里咬着被单,强忍着没有叫出声,说不上原因,但他就是不想被一个工具操出声音。
宁衍的眼神有些飘,他闭上眼喘了好半天才说:“突然有点晕。”
程焕努力侧着头,艰难地把宁衍的舌头含进嘴里,他应该是真得很虚弱,连舌头都不愿意动。
他直起身扔掉程焕的内裤,“焕焕,翻个身。”
程焕在下面呜呜叫着:“要坏了…好疼…唔…哥!”
那根巨大的肉茎就像一根滚烫的烧火棍,在他身体里肆无忌惮地抽插,不仅疼得要死,而且还烫的他直哆嗦,宁衍如果真地想报复他,估计就是想把他操死在床上吧。
程焕从快感中醒过神来,看着宁衍不太好的脸色,他慌了,“那不做了吧,我去给你热饭。”
好紧,太舒服了,宁衍轻叹一声,他仰着下巴,缓缓摆动腰胯,手还恶劣地握紧那两团软肉,像揉面团一样抓来按去。
“哥…哈啊…好舒服…啊……”
他差点就忘了,这人抱负心极强,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耳边贴着粗重的喘息声,程焕扭头看到宁衍疲惫的侧脸,脸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真得太疼了,程焕感觉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后背冷汗直冒,他手指紧紧抠着被单,叫喊着:“疼!出去!啊啊啊——”
宁衍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胯部用力一顶,闯进去了大半根,肛塞被挤到了上面。
他突然感觉背上一重,身后的动作也停了。
宁衍跪在他大腿两侧,低头欣赏着美景,那两团雪丘中间夹着一个毛团子,倒真像是一只撅着屁股求交配的小兔子,身上还散发着浓烈的费洛蒙。
宁衍俯下身,贴着程焕的耳朵说:“现在跑不掉了。”
“哥?怎么了?”程焕扭了扭屁股,高潮被生生打断的感觉并不好受。
当程焕看到那件泛着冷光的金属物品之后,整个人都呆滞了,他不可置信地眨了好几次眼睛,搞不懂这东西是从哪弄来的,买卖真的合法吗?
快感如疾风骤雨,几乎要将他摧毁。
小幅度地肏了几十下后,穴口终于不再那么紧绷了,宁衍拨开毛球看了一眼,小小的穴口被撑到发白,但还好没出血,于是他就完全放开了,猛地抽出,又重重地顶进去。
宁衍没吭声,他伸长手臂又在床头柜里摸索起来,程焕一看他打开抽屉就心惊肉跳,那里面总是有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手铐,比如肛塞,还有什么是他没见过的吗?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身后传来了强烈的痛感,宁衍强行破开了他的身体。
他声音沙哑得像磨过沙砾,低沉性感,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程焕摸了摸脖子上冰冷的金属,竟然真的有一种被猎人捕获的错觉。
项圈现在是对半打开的状态,程焕眼睁睁地看着它套上了自己的脖子,然后“咔哒”一声脆响,项圈闭合成一个完整的圆,锁死了。
程焕似乎也适应了,痛感渐渐淡去,快感很快就占了上风,疼痛都没能让他掉下眼泪,现在却因为快感红了眼眶,不断冒出生理泪水。
宁衍两手撑在程焕的身侧,腰胯摆动一下比一下狠,他撩起衣摆叼进嘴里,低头看见程焕被他撞的绯红的屁股蛋,一股凌虐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想把程焕撞碎,再一片一片拾起来拼凑完整,这是属于自己的杰作,最完美的艺术品。
宁衍喘着粗气:“忍忍,等会儿就不疼了。”
程焕没见过这种东西,再次疑惑:“为什么毛球上有根棍子?”
更何况还激烈运动了这么久。
过了一会儿,宁衍终于玩够了,他睡衣睡裤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硬到爆炸的性器险些撑破宽松的裤裆,他粗鲁地掏出粗硬的性器,先是在软绵绵的毛球上戳了几下,然后涂上润滑剂,一手扒开程焕的臀肉,一手扶着性器就要往里插。
程焕不明所以地扭头往后看去,他屁股里还塞着肛塞,宁衍硬是要往里挤,还不给扩张,程焕吓的脸色发白,缩着屁股要往前爬,宁衍身体一沉,直接跪坐下来,死死压着他,语气不善地问:“想去哪?”
宁衍觉的自己就像驯服了一匹这世界上最漂亮的马,他勒紧缰绳,兴奋地耸动,而身下的床就是漫无边际的旷野。
宁衍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金属项圈,上面还固定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金属链条,项圈两指宽,有一定厚度,打磨得非常平整光滑。
“你拿的什么东西?”他问。
他羞于启齿。
宁衍一点点叼开内裤边,手指勾着慢慢下拉,秀气的小东西“啪”地打在柔软的肚皮上,还精神抖擞地弹动了一下。
“你、你别……”程焕吓都被吓软了,“先把…先把那个取出来好不好?”
欲望就像干柴,遇到一点火星就能燎原。
宁衍按着他的屁股,冷漠地拒绝:“不好。”
“……什么塞?”
“这是肛塞。”
程焕听话地趴在床铺上,他听见抽屉被打开的声音,于是好奇地回过头去看,宁衍手里正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雪白毛球。
东西比较小,不怎么费力就挤进去了,肛塞的材质是硬度适中的硅胶,类肤质感,没让程焕觉得难受,却让他羞耻地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露出两个通红的耳朵尖。
程焕被他压地动弹不了,急地快哭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程焕纤细的脖颈被勒住,他不得不仰起头来,手肘勉强撑在床上,腰部因此弯出一条深凹的线条,更显得屁股挺翘。
想要宁衍,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
毛球被翻了半圈,他看见另一端衔接着一根粉色的棍状物,七八公分左右,两头略细,中间最粗的地方比大拇指要粗上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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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焕不明白,还想再问,但下一秒,他就身体力行地明白了是哪个“肛”、哪个“塞”,因为宁衍正把那根东西往他屁股里戳。
程焕被勒的脸色有些胀红,但并不算太难受,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他逐渐支撑不住,身体抖得厉害,这是要射精的预兆。
垂在旁边的铁链随着动作幅度一直在发出声响,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为这场激烈的性爱增加一些与之相矛盾的禁欲感,宁衍伸手把链条拿起来,小臂翻动着,一圈一圈地缠在手腕上,然后猛地一拽。
是了,发着烧还一天不吃饭,不晕才怪。
小兔子大概是臊极了,屁股因为羞耻而瑟瑟发抖,却恰好满足了某人的恶趣味,宁衍握住毛球,把肛塞慢慢往外抽,然后又狠狠地往里插。
宁衍却像是缓过来了一些,他睁开眼,拽住链条,让程焕把脸凑近,然后低头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