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二少被下人群起品鲍,双龙入洞四人玩夹心配,满身污浊被轮番玩弄到哭泣求饶(大(3/3)

    他的后面还很新鲜,菊穴周围居然也是欠肏的嫩红色。手指甫一探进去,便被周围嫩肉热情地包围住。身后那人用三指草草冲刺扩张了两下,随即便抽出手指,一根巨物直接撞入天生不是用来接纳男根的后穴。

    白池“啊”的一声叫出来,身体猛地往前一冲,被面前两兄弟抓住机会,狠狠捣入他的子宫肆虐。

    他睁大眼睛,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忽然,毫无征兆地,身前的两根性器从一进一出的顺序猛地改为同进同出,程四和程五速度一致地冲刺起来。每进入一下,白池的身子便猛地一抖,同时,身后的肉棒也成功找到了前列腺所在的位置,对准了那个微凸的小点发起猛烈攻击。

    “呜呜……呃!!——啊……嗯——”

    如今白池被三个人夹在中间被迫承受过载的情欲,他整个人都被肏得悬空起来,脚趾点不到地,只能无用地来回挣动扣弄,整个人的体重被都三根肉棒所支撑着,压在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摸一摸,二少。”程五抓起白池的手,强迫他抚摸上自己触感滑腻的肚皮,“我们都在您体内呢,您真厉害!”

    白池都快被捅穿了,那两根在体内兴风作浪的孽根在他薄薄的肚皮上微凸着鸡巴形状,白池恍惚地用手心感受着,两根鸡巴捅弄的力道极大,似乎是格外想表现给他看似的,刻意上挑着更加凸显出形状来。他隔着被不断撞击着感知力度的手心,似乎能看到自己的子宫被两人一同张开,狠狠地捣弄到红肉外翻,从里到外白浊遍布一塌糊涂,最后合都合不拢,只能当个鸡巴套子的场景。

    巨大的失控感下,白池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别哭。”程四轻吻着白池的脸颊。

    “别哭呀。”程五也说,“怎么这样轻易就哭了啊,你知道之后还有多少人等着贯穿你吗?现在就受不了了,你等下怎么办啊?会被肏坏的!”

    白池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地摇头。

    前后三个人的身形几乎有他的两倍大,白皙的光裸躯体被三具巨大的褐黄色身体夹击在中间狠肏,而那具淫荡身体的主人则被紧贴在中间,双手被重新拉往左右两边禁锢住,被不同的人拉着手腕,修长的手指颤抖着反复抓握空气,整个人虚弱地哭叫着,换来男人们变本加厉的欺负——这副场景,不知比多少AV都要来得香艳刺激。

    程四和程五几乎是同时射在了白池的体内,他们并没有再次进入白池的子宫,而是只射在了他的阴道里。尽管如此,两倍量的精液还是大得惊人,白池惊叫一声,肚皮以肉眼可见的趋势鼓胀了起来。程四程五餍足地退出这道销魂的温柔乡,被肏得合不拢的小洞大张着,内里颤抖着的红肉被众人看了个精光。

    身后的程八默不作声地冲撞着,隔着窄窄的肉道,他粗大的阴茎像是能把他体内两个承欢的肉道全都熨平一般,连带着前面的阴道一同挤弄着,将里面大量的白浊液体大股大股地挤出体外,像是一张会吐奶的小嘴。随即他沉默地用力冲刺数十下,没难为白池,干脆地射在了他的后庭中,退了出来。

    白池喘着气,再度被两个炽热的身躯夹在中间。他的快感已经过载,再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只能无谓地求饶,恳求男人们的垂怜。神智渐渐涣散,他逐渐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能感受到从身下的器官传来绵延不绝的快感。退了再补,射过了缓一缓再撸,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次进入了他敏感高热的躯体,一遍遍肏得他用嘶哑的嗓音哭叫求饶,又将粘稠的白浊射在他的体内。周围的人一个一个轮番上阵,最夸张的时候他的前后加起来一同侍奉着四个人粗大肿胀的肉棒,退出的人则在一旁撸动着自己的阴茎观看着这一切,端着自己旁观这场活春宫后再度硬挺起来的下体,等到前一个人泄完欲退出来,便又重新补位上去。

    这是一场几乎没有尽头的凌辱,又像是一场没有天光的漫长噩梦。白池在其中惶惶不知何时是尽头,只能不断往不透光的泥沼中沉沦。他被一位享用完他的人松开,下一位却没能来得及接上。他重重地摔倒在地,如同一滩被抽了骨头的烂泥,快感太过强烈地充盈着他的每一块肌肉,以至于他已经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如同砧板上待宰的鱼一般挣动了两下,浑身白浊,水淋淋地向前爬去,没爬两下,又被人抓住脚踝,用力扯回了地狱中,迎来新一轮的淫虐。

    日光逐渐被地平线吞没殆尽,天色也逐渐从黛青变为深黑,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感受不到这一切,只有一盏随时都能亮起的明灯,衬得这场闹剧像是充满肉欲且毫无止境的白日宣淫。

    白池已经不知第多少次陷入昏迷中,他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充满情欲的气息,粘稠的精液顺着他的发丝滴落在地,身上布满了白浊,有的干成精斑有的则尚且未干,顺着躯体的弧度滑落,精液流下带出的痕迹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白浊绑缚在其中,让他堪堪维持着人的形状,而不是化作一滩瑟瑟发颤的软烂淫肉,瘫软在地上不成形。

    程瑜从头到尾,目不转睛地注视完这场人体盛宴。直到此时,他才直起身,嗤笑了一声:“……这就完了?”

    “肉便器之外,他还有别的用途吧?”他笑意不达眼底地笑笑,“比如说,尿壶……什么的。”

    沉默了片刻,程家的下人们互相对视了下,几番眼神来去后,最终程十站了出来。他捞起白池大张着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尽管他已经跪在地上,但卓越的身高还是让白池几乎整个后背都离开了地面,只剩下肩膀似触非触地碰着地面。

    姿势的变换让白池缓缓地呻吟了一声,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程十再度插入白池的体内,被反复进出一个晚上的肉洞已经不复开始的紧致,变得滑腻而毫无抵抗力。程十放松自己的肌肉,随即一股有力的水柱猛地击打在白池的体内,哗啦啦冲刷着,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刷过体内嫩肉,冲开已经无力闭合的宫颈,射入发红肿胀的子宫中,很快便灌满窄小的子宫,顺着阴道溢出微黄的尿液。

    白池扭动了一下腰肢,已经无力再去挣扎什么或是叫喊什么了,似乎彻底沦为了男人身下的肉便器和尿壶。

    程十在白池的体内排泄完,没有多留,直接退出已经合不拢的松弛肉腔。他将白池缓缓放下,任凭白池倒在淫液、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中污秽不堪。

    程瑜慢步走到白池的面前,踢了踢他的腰,没能得到反应,不由得撇了撇嘴:“真脏。”

    “不。”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瑜猛地回头,这才发现地下室的门被打开,程家大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一切。

    一片寂静中,程璟同样走到白池面前,蹲了下来。他掰过白池的脸,出神地看着白池琉璃般漂亮,此时却失了神的眼睛,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站起身,将白池狼狈不堪、污浊满身的模样尽收眼底。

    “真漂亮。”他笑眯眯地感慨道。

    程瑜挑起了眉。

    程璟转过身,看着程瑜身边站着的程一,冲他微微一偏头:“去帮你们二少好好清理一下,然后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一看这两天就没好好睡觉吃饭,都瘦了。”

    他不赞成地看向程瑜:“你不该这么做。”

    程瑜却是早就习惯了他这副虚伪的模样——明明折腾起白池几乎是疯子一个,占有欲比谁都强,甚至都不想和他一起分享白池,却还是装得人模人样的,做足了表面功夫。

    简直比他还要变态。

    程瑜白了他一个冷眼,说道:“那的确是要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毕竟你回来了,他就没这么好过了。”

    程璟笑眯眯地看着白池被程一拦腰抱起,被周围人簇拥着往浴室走去,并没有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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