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器材间被喉奸,家莺动心飞上连理枝【蛋】清冷美人被强制破处子宫奸,哭求崩溃(2/3)
白池被冻得浑身都是僵的,但好在晚上的风也似乎带走了身上的药性,吹得他无比清醒。
白池没回答好,只跟齐应陵说:“你往旁边让让。”
但白池只是淡淡地说:“不用了。”
“我不用。”白池想把外套还给他,齐应陵完全不接,他的手热气腾腾的,感觉反而爬山把他自己爬热了,最终白池只好乖乖穿上,随即解释道:“我的外套学弟借走了,似乎是要借去表演,原本说今天放学还我的,只是我……有事耽误了。”
他们在那里待到了半夜,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临别前,齐应陵忽然有些惴惴不安起来:“白池,你这么晚回去,你家人不会骂你吧?”
齐应陵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转变,窜到白池的面前,冲他笑了一下:“要不要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反正回家都迟了,不迟这么一会儿。或者你和你家人打个电话说一下?”
齐应陵闻言高兴得一蹦,挎上书包就去拉白池的手:“那就走!”
最后应该是昏过去了,半梦半醒间白池觉得自己的身体忽冷忽热,像是有人在他血液里玩森林冰火人一样,折磨得他的精神无比疲乏。
“不……”白池还没说完,齐应陵忽然解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白池身上:“你也是的,外套到哪里去了,怎么只穿着白衬衫?”
白池闻言把两个人的书包都丢过了墙头。他第一次做这种类似于坏学生才会做的事,新奇的同时,也有种离经叛道的诡异快感。
其实迟一会儿和迟很久对于白池来说是有很大区别的,按照程瑜那个性子,很可能每迟十分钟就让他跪一个小时,而到现在为止程璟也没有发来任何消息,可以想到,他回家后可能要面对程家两兄弟的双重怒火。
齐应陵笑嘻嘻:“是吧,这里比城市里暗,看星星就更明显一点。”
这一觉过去天昏地暗,尽管并不安稳,但白池还是睡足了一整天。等他醒来时,第一感觉到的是医院独有的浓重消毒水味,第二眼便看见了站在窗前的人影。
白池没说好也没说不行,只是示意他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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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啊!你路上注意安全!”齐应陵的家和白池不在一个方向,走完最后一段同行的路,他还有点不舍,“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家?”
“哦。”齐应陵应了一声。
他又想到了昏暗的器材室里在他身上肆虐的那双手,浑身抖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想吐。
他带着白池走了许久,就在白池怀疑这人是不是想把自己绕晕然后丢在山上自己下去,又或者是杀人抛尸之类的事情时,齐应陵忽然说:“到了。”
山上的风太大了,把白池柔软的头发吹得有点不成型。齐应陵指着他的头发大笑,他却也没有在意,只是觉得天空太亮了,这风又有点太大了,吹得他的心都动了。
白池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他看着齐应陵放在身侧的手,突然就有了一种握上去的冲动。
齐应陵不服气地嘟嘴:“怎么,成为共犯所以这次就不算数?大会长以权谋私啊!”
他们绕过一棵体型庞大的树后,整个视野豁然开朗,可以看到城市夜晚里的万点灯火,再往上看,是漫天的星光。
白池就没怎么在晚上出过程家的门,更不用说看星星。他唯一能在夜晚感知外界的媒介就是窗户,可就算透过窗户向外看去,也只能看到程家宅子周围亮起的一个个矮灯,围成一圈,像是囚禁住他的牢笼,更是没有什么风景可言。
这一晚的经历太过美好,以至于现在要回家了,就像是把白池从梦境猛地拽回了人间。他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安慰齐应陵道:“当然不会。”
“……齐应陵?”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语气中有些不可置信。
“快滚。”白池冲他摆摆手,自己往家的方向走。
他果真回家后不好过,半夜一点,程家宅子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个人给站在门口的他开门。他在门口站到凌晨五点,天都已经蒙蒙亮了,才终于有人给他开门。开门的是程璟,看到他后一脸的吃惊,假惺惺地说:“小池?你一直在外面站着吗,快进来。”
齐应陵踩上借力点,试了试确定不会移动之后,蹬着脚直接起跳跳,双手扒上围墙边沿,用力一撑,整个人就坐到了围墙上。他冲地下看了看,确定地下只是水泥地,而不是泥沼之类的之后,跟白池说:“你把书包丢过去吧。”
他凑近了闻过齐应陵身上的味道,是一股好闻的草木香,淡淡的,他经常能闻到,和在器材室压着他胡祖非为的那人味道不一样。
好在他最终是没有这么干,指尖在触到他的前一秒收了回去,他轻声喃喃:“好漂亮,我很喜欢。”
他这会儿又回到那种冷冰冰的冰块美人的状态了,仿佛之前一触即破的脆弱都是齐应陵的幻觉。
两人跳下地,白池落地后还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颇像只高贵地梳理自己翎羽的鸟儿。齐应陵看着他整理自己的仪容,突然发问:“你现在怎么搞,回家吗?”
齐应陵闻言有点沮丧地低下头:“好吧……”
齐应陵猛抬头:“你不是说不用?”
他拉着白池往前走,白池不动声色地感受着他的手,是富有生机的热气腾腾,手也比较粗糙,是打球的男生都会有的茧子。
白池有些无语:“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不用给家人打电话了,我跟你去。”
白池突然被他逗笑了,眉眼都弯了起来。齐应陵也不做作地逗他了,直直地看着白池绽开的笑颜,他笑起来浑身的锋芒都像是被卸下来一般,看着软乎乎的,但眼角已经几乎消下去的那抹红色,却愈发鲜艳起来。
齐应陵翻墙的动作很熟练,看上去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他带着乖乖学生白池找了个有借力点的位置,随即和白池嘱咐道:“我先上去,看下外面周围的环境,你再把我们俩的书包扔出去,然后我拉你上来。”
齐应陵刚挪了挪,白池就利索地复刻着方才齐应陵的动作翻上了墙,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甚至有种风姿飒飒的感觉。
齐应陵带着他爬了座小山,晚上气温本身就比较低,山上更是冷风嗖嗖。白池这一抖,把他抖停了:“你冷吗?”
“好看吧,我心情不好就来这里,超级解压有没有,晚上还有种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的感觉,哈哈哈哈!”
白池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只是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现在是放学时间,我不受校规的管控。”
他就这样清醒地在大堂跪足了四个小时,中途程瑜不知道怎么的才回家,据说是白池半夜还没有回来之后他突然暴躁地摔门出去了,现在才回。他看到跪在大堂里的白池,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是吗。白池没有说话。
白池看着齐应陵这架势看上去想就此和他在这里分别各回各家,有些疑惑地背上了书包:“不走吗?不是说带我去一个地方?”
最终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和齐应陵一起出了学校。大门已经锁上,还是翻墙出去的。
齐应陵吹了声口哨:“可以啊学生会长,难道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白池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间,良久后,他“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第一次。”白池微微喘了一口气,他身体里的药性似乎还没有消散,运动后的疲乏感如同涨潮般席卷而来。他平复了下呼吸,随即和齐应陵说:“这一次是例外,再有下一次要给你们扣学分的。”
齐应陵还在那头念叨:“幸好还有你呢,两个人打配合就是比一个人孤苦伶仃翻墙来得好。你都不知道,上次我把书包扔过去,上了墙才发现底下是个没种东西的花坛,全是土,那天又刚下过雨,啧啧……你踩上那里,我拉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