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就想欺负你 下(7/8)
看向福婶。「福婶,你放心,我会好好对绮绮的。」
「嗯,好、好。」福婶满意地点头,她对屠向刚向来很有好感,知道这男人
会疼她女儿的。
「屠向刚,你别乱说话!」夏以绮红着脸低嚷。
「我哪有乱说话?」屠向刚挑眉,唇角又勾起惯有的轻痞。「而且,该吃的
我都吃了,你跑不掉了。」
「屠向刚!」这混蛋!
夏以绮气得想砍死他,尤其看到旁边看戏的人传来的暖昧眼神,哦……她羞
恼地垂下头。呜……好想死。她气得悄悄抬眸瞪着屠向刚,看到她瞪来的目光,
他笑咧了嘴,当然也没错过福伯如刀般凌历的瞪视,他更回以得意的一笑。
哼哼,他现在可是有靠山在呢!
臭小子—
福伯眯起老眼,他发誓,他不会让这小子好过的。
察觉到福伯眼里的狠意,屠向刚也跟着眯眸,不甘示弱地回呛一来呀!怕你
呀!
一老一小,战火点燃。
那该死的臭老头!屠向刚阴沉着一张脸,这几天他的心情一直都很不爽,尤
其是对某个臭老头。他太小看那老头子了!没想到他那么卑鄙,竟然将夏以绮送
离小镇,说什么要让她放个假,到亲戚家玩几天。
他根本没机会阻止,等他知道时,他的女人早离开小镇了。
而那该死的老头怎么也不愿透露她在哪,每天都扬着得意的嘴脸在他面前晃。
X!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大了,还是他未来的岳丈,他早就……
屠向刚抬眸,恶狠狠地瞪向对面的老头。
察觉到瞪视的目光,福伯转头,挑了挑眉,得意地朝屠向刚咧嘴一笑,转身
继续搬盆栽,甚至还哼起歌来了。
屠向刚磨牙,心里狂飘脏话。
铃—
他瞪了电话一眼,真神奇,他局里的电话这还是第一次响,难不成是夏以绮?
他兴奋地接起。「喂,绮……」
「刚哥哥。」话筒里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屠向刚整个冷下来,他哼了哼,
「汪子芋,你又想干嘛?」这女人还学不乖吗?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将汪子芋派人对付夏以绮的事告诉汪家大老,甚至言明
了,若是不处理,他会直接往上报,到时受损的是汪家的名声。
这种漂白的企业最怕就是再跟黑道扯上关系,玩黒的也是私下来,表面上还
是正正经经的。
屠向刚不怕汪家会对付他,两家有交情,汪家是聪明人,不会破坏感情,他
私下给予警告,已经很给汪家面子了。
但他的做法还是让家里人打来念他,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汪子芋的做法
是过分了一点。
「刚哥哥,你应该很想夏以绮吧?」汪子芋娇声问道。
屠向刚的眉立即一拧。「你想说什么?」
「呵,她人在我这呀!」汪子芋笑问:「刚哥哥,你想见她吗?嗯?」
「汪子芋,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绮绮明明就在她亲戚那。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那么夏以绮就随我处置啰!」汪子芋哼了哼。「你为
了她对付我,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屠向刚气得站起来,紧抓着话筒,「汪子芋……你!」
「呵,你生气啦?你不是不信我的话吗?」汪子芋咯咯笑了。「想救她,就
到山下的废工厂来吧!」
「喂!汪!」听到嘟嘟声,屠向刚摔下话筒,赶忙冲向对面。「福伯,绮绮
还在亲戚家吗?」
「老子才不会告诉……」
「福伯!」屠向刚大吼。
福伯被他的声音吓到。「臭小子,你吼什么?」
「绮绮她是不是今天回小镇?」
「咦?你怎么知道?」不对!他怎么说出来了?
「该死!」他就知道!汪子芋应该是趁夏以绮回山上是将她掳走的。「绮绮
出事了!」
「什么?出事了?发生什么事了?」福伯一愣,急忙追问。
屠向刚没时间解释,转身跑进局里,抓了车钥匙,跳上汽车。
「喂!小子—哇!」福伯追吼,谁知车子突然冲出来,吓得他赶紧往旁边跳。
「臭小子!你想撞死我啊?」
「阿福,怎么啦?」他们的骚动引起镇民的注意。
「我也不知道,屠向刚突然说我家绮绮出事了。」福伯慌张地说:「出事了?
怎么会出事了?」他急得团团转。
「福伯,你冷静一点。」女警长赶忙安抚,她看向消防局,却瞄到没挂好的
电话,眉头一拧。
「你要我怎么冷静呀?我家绮绮出事了啊!不行!我也要去救她才行!」
福伯转身就要冲回家。
「阿福呀,你冷静一点,你又不知道绮绮在哪,你要怎么救?」
「我不管啦!我要去救我家绮绮……」
「阿爸你要救谁?」
「我要去救……」耶?福伯转身,愣愣地看着女儿。
「绮绮你……」
「我怎么了?」夏以绮眨着大眼,疑惑地看着众人。
「你不是出事了吗?」一旁的人问。
「出事?」夏以绮一脸不解,「没有呀,我才刚下公交车而已,屠向刚呢?」
她看向消防局,却没看到想看的人。讨厌!他跑去哪了?
「阿刚他……去救你了。」福伯呐呐地回答。
「救我?」夏以绮皱眉。「我又没怎样,干嘛要救我?」
这……众人面面相觎。女警长当机立断,「我去调通话纪录。」
「唔……」屠向刚觉得后脑一阵抽疼,他忍不住低声呻吟,缓缓睁开眼。
「刚哥哥,你醒啦?」娇软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汪子芋的脸。「汪子芋你……」他要动,却发现自己的
手各被绑在两旁的柱子上,他眉一皱,想到他跑进废工厂时,后脑突然一痛,然
后!
他冷下眸,知道自己被设计了。
「看来你的目标是我。」他撇唇,嘲讽地看向汪子芋。「不过你还真有种,
竟敢动我?」
愚蠢的女人,他都警告她了,她还学不乖?
「刚哥哥,是你不好。」汪子芋嘟起嘴,小脸轻抬。「谁教你要去跟我家人
说些有的没的,害我被家里的人警告,甚至连公公婆婆也骂我,都是你,害我被
家族的人笑。」
她向来是个得宠的千金,要什么有什么,却因为他而被训斥,甚至被收回所
有权力。
以往,她虽然嫁进余家,可她还拥有使唤汪家的权力,经过这次事件以后,
她就只能是余家的媳妇,而不是汪家受人尊重的大小姐,而这都是他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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