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了我 下(7/8)

    事处做内部审计,要在那里呆两周。

    正好我负债的一个客户要去上海参观我们的工厂,我抓住机会,来上海出差

    两天。那两天,白天我们各自工作,假装彼此不太熟。晚上,我就去她的房间。

    两个晚上,我和她做爱五次,两个人的腿都软了,我的腹肌疼了好几天。

    后来,她跳槽去了别的公司,我每周都会有两、三天去找她吃午饭,吃完午

    饭车震,再把她送回办公室。再后来,她就结婚了。她结婚以后,我们没有再聚

    过。没多久,她就和老公一起移民去澳洲了,再也没联系。直到几个月以前,我

    偶尔搜到了她的博客,才略微了解一些她的近况。「

    宝贝听完以后,好像仍然没有满足:「就这些?」

    我说:「和她的事就这些了。」

    宝贝说:「那你再给我讲讲和小姐的事,你们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找小姐?」

    我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和小姐之间能有什么有有意思的事情可讲,搜索了半

    天,就给她讲了两个比较有趣的事:「有一次,我们几个人去一个洗浴中心,我

    点了一个技师,进房间脱了衣服,技师就给我说上海电视台的那个主持人,叫X

    XX,你认识吗?我说:」有点印象,就是胖胖的,圆脸,戴眼镜的那个。『技

    师说就是他。他前不久来过我们这里,我给他做的。他可骚了,嗲得很。一上来,

    就浪声浪气的。我马上脑子里浮现出那个戴眼镜、圆脸胖子,脱去衣服以后一身

    肥白的肉。我说,那我还和着名主持人进过一个洞咯,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小姑娘撇撇嘴说:「那个人一看就很好色,在电视上还道貌岸然的。」然后

    有嘻皮笑脸地说:「老爷爷也是这样的。」

    我接着讲:「还有一件事,不是我自己,是我听见的。有一次我出差到武汉,

    酒店的房间里面有一扇门,通往隔壁房间,门一打开,两个房间就可以变成一个

    套间的那种,隔壁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晚上八点多,隔壁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老外,应该不是说英语国家的,英语讲得非常蹩脚;女的是个小姐。

    两个人在谈价钱。老外说要给小姐35块某种货币,我一直搞不清那是什么币种。

    小姐根本不会英语,也不知道汇率,然后打电话给自己的同伴,问35块他们的

    钱相当于多少人民币。两个人一个说蹩脚的英语,一个说汉语,鸡同鸭讲,女的

    打了N个电话确认自己不会上当。声音非常清晰,就如同在我房间里一样。

    我在隔壁全都听在耳朵里,为他们着急,就这么点事聊了半天,也没听见开

    始行动,我甚至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冲过去给他俩当翻译。两个人足足讨论了

    一个多小时,终于谈定了,开始了实质性的行动。只听见一阵床头撞墙的咣当声、

    床的吱呀声,小姐职业化地叫起床来,不到10分钟,云收雨散,一切都消停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然后又响起了两个人的对话,老外叫小姐明天还到酒吧

    等他,女的也很快明白了,然后两人告别。「

    宝贝说:「太搞笑了,谈了一个多小时,就搞了10分钟都不到,估计小姐

    还没过瘾呢。你应该过去帮帮那个老外谈价钱,再帮帮那个小姐过足瘾。」

    我说:「我可没那个义务。」

    她问:「还有没有好玩的事了?再想想。」

    我想了想,想起一次和同事们一起去KTV,那个场子是比较放得开的。就

    说:「给你讲一件我们在KTV里的事,那次去的人你差不多都知道,有我,有

    K、S、W、Y、D,还有Z和WH,你不认识,他们在你进公司之前就离开了,

    一共七八个人。」

    宝贝一听是这些人,说:「他们可都是各个团队的老大,平时一个个道貌岸

    然的,特别是S,严肃得很,我都有点怕他。」

    我接着说:「玩嗨的时候,个个都是禽兽。是Y找的场子,他对这种风月场

    所特别熟。我们每人叫了一个小妹,然后就开始唱歌、喝酒。这个场子最大的特

    色就是可以玩一些非常淫秽游戏。」

    宝贝急忙问:「什么游戏?」

    我说:「好多,有些我记不得了。有人把写着游戏名称的纸条放在一个盒子

    里,然后抽,抽到哪个,就要按照规定做。记得S抽到的是『遛鸟』。就是由他

    点的那个小妹牵着他的鸡鸡在包房里走一圈。」

    宝贝欢快地拍着手问:「他走了吗?」

    「刚开始是断然拒绝,后来两三个小妹齐心协力,把他裤子的拉链拉开,把

    小鸟掏出来,他的小妹牵着象征性地在屋里走了几步。」

    宝贝忍不住大笑起来,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

    「后来,Y抽到了『过草地』,就是她的小妹把裤子脱掉,躺在沙发上,把

    一根牙签插到阴毛里,Y用鼻子或者嘴把牙签拱出来。」

    「他真的拱了吗?」

    「拱了呀。小妹倒是很干脆,聊起裙子,把内裤脱了,躺在沙发上,大家围

    着她,Y一点一点用鼻子把牙签拱出来。」

    「还有一个游戏,叫『洗衣机』。D抽到了这个游戏,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S就抢着要上。原来这个游戏是抽到的人脱光上衣站在中间,有三个小妹也脱光

    上衣,用胸部贴着他的身体转圈。」

    「难怪要抢着上。老爷爷抽到什么游戏了?」

    「我抽到两个,第一个叫『高山流水』,就是我的小妹脱光上身,把酒顺着

    乳房倒下来,我用嘴在乳头那地方接着,把酒喝下去。」

    「老爷爷美翻了吧?舔着她的乳头没?」

    「当然要舔她的乳头啦,要不然酒就流下去了,喝不着。第二个游戏叫『卖

    早点』,就是我要把自己的鸡巴和蛋蛋都掏出来,挨个走到每个人面前,还要吆

    喝『卖油条、卖鸡蛋』,直到有人说买,把家伙才能收回去,如果没人说『我买』,

    就要到下一个人面前吆喝。」

    「当着你那么多哥们的面,那你真的掏出来卖了吗?」

    「那些哥们很给面子,立刻起身出包房去了,只留下姑娘们。我磨叽了一会

    儿,姑娘们都等着,只好硬着头皮,把鸡巴和蛋蛋都掏出来,走到姑娘们面前。

    这是我第一次把家伙亮给那么多女孩看。姑娘们还是挺仁慈的,没有让我一个一

    个地吆喝,而是聚拢到一起,让我掏出来,看了看就让我收起来了。」

    「看了老爷爷的小弟弟,她们有什么反应啊?」

    「有个姑娘哇喔了一声,等男士们回来,Z的小妹悄悄对他说:」我原来以

    为只有一点点,结果一掏出来,好大呀,黑黢黢的,像蝙蝠侠一样。『Z大声对

    我喊:「说你大呢,像蝙蝠侠。』」

    宝贝坏笑地问:「说你的小弟弟大,老爷爷得意伐?」

    我「切」了一声,然后,一把抱住她,说:「说了半天我肏别人的事,搞得

    我欲火中烧。现在我要肏你了,宝贝。」说完,就动手脱她的衣服。很快,她的

    衣服就被脱光了,我也脱了衣服,搂着她钻进被窝。那天,我在和她亲热的过程

    中,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在澳大利亚那个情人,还有我肏过的小姐,恍惚间有点

    搞不清究竟在和谁做爱了。

    第二天是圣诞节,也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前一天晚上,我们俩做完爱,

    没有穿衣服。早上醒来,晨勃的鸡巴直挺挺的立着。我伸手抚摸身边的她,她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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