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使了个极尽妩媚挑逗的脸色给我要不是刚做 完,我肯定是要溜进岳母的房间,(4/5)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一阵一阵又一阵地将大量精液射入小姨子的肉穴深处,
啊……长久以来在小姨子体内射精的愿望终於实现,鸡巴在她体内跳动着,仍然不舍拔出来…。
此时岳母放开小姨子嘴巴上的手,对小姨子说:」我们家就你大姐最幸福了,遇到这么能干的男人,多金又温
柔,反正叫你姐夫以后补偿好了,乖女婿,你说是不是?
我连声应:「是……是……」
此时小姨子说话了:」姐夫,那你以后别用这种粗暴方式ok?还有,希望你常常来我们家,但是这种事千万别
给我姐知道喔!」
我听了兴中大喜,小姨子又说:「其实当初姊姊带你来我们家,我就很欣赏你了,无奈姊妹感情好,又没机会
…」
连岳母也说:「是啊,自从看到你以后,我就在家中到处装针孔摄影机,等你来时,捕捉你的一举一动,却无
意间发现你有过人的鸡巴,早就想吞没它了…」
说着说着又顺势用手指尖滑过我的龟头,敏感又刺激地,我的老二还翘了两下,看着这对美貌母女,我傻在原
地了,结果母女相对噗嗤而笑,一人一嘴,在我的脸颊亲了一下,就各自回房了,我也因为筋皮力尽,又回房睡回
笼觉了…躺在床上,脑海中还不时回想着岳母的丝袜美脚,湿滑的肉穴,和小姨子白皙迷人的双腿,紧实的翘臀和
嫩穴…想着想着,此时老婆也起床了,看见我躺在旁边,竟把我吵醒,说别睡那么晚(我可是一大早起床和你妈你
妹作早操呢),反正也睡不着,就随同老婆起床,假装又去浴室梳洗一番…到了客厅发现丈母娘换了一套白色洋装,
头发紮起来,脚穿白色丝袜,看起来好高贵,又闻到她身上香香的,想必是要诱惑我的……老婆进了饭厅准备早餐,
岳母跟在后面偷偷的亲了我一下,我也趁机捏了一下她的香臀,岳母使了个极尽妩媚挑逗的脸色给我…要不是刚做
完,我肯定是要溜进岳母的房间,狠狠地干爆这个淫妇,射的她满脸满嘴都是精液!
下午约2 点左右,小姨子也醒了,换上了丝质飘逸的短裙装,白皙的双腿依旧穿着浅肤色丝袜,脚上是流行的
细高跟米白色凉鞋,丈母娘和她对看了一眼,就知道她也要诱惑我…后来小姨子提议大家外出吃下午茶,於是我老
婆也梳妆打扮,换上V 领黑色T 桖,低腰牛仔裤,黑色高细跟凉鞋,就和三位美女一起享用下午茶了…大巧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娘啊,不疼了?」
巧姨拧了大巧儿的脸蛋儿一下:「咋不疼,要不咋让他舔?」又扭了扭翘着
的屁股,回过头来冲吉庆说:「舔舔,舔舔就不疼了。」
吉庆从大巧的身子里抽出来,跪伏在那里扒着巧姨肥嫩的屁股蛋儿,开始一
门心思的准备对付它。
刚才吉庆不过是眼见那一处密密摺摺得有些好玩,顺手就把指头捅了进去,
还没什么感觉就被巧姨的惊叫打断了。但就是那一瞬间,却觉得那个地儿竟也是
个洞,紧紧实实得,手指进去立刻像插进了河底的淤泥,严丝合缝的包裹住,滑
滑溜溜竟另有一种感觉。
吉庆小心奕奕的伸了舌头,用舌尖轻轻地去触褶皱中间那紧紧闭住的一点洞
眼,刚刚挨着,却觉得巧姨轻轻的一颤,忙问:「咋了?」巧姨送了送屁股并不
让他停下来,哆哆嗦嗦地说「没事儿」,让吉庆接着弄。
大巧儿赶忙抱紧了娘,怕一会儿吉庆再惹得娘痛得跳起来,另只手也学着娘
的样子,在娘的奶子上揉着,却发现娘的奶子比自己要松软很多,抓在手里绵软
细腻像刚刚蒸得的发面包子,手里便不知不觉的用了力,越揉娘便越发的大口喘
气,一会功夫儿,和吉庆前后夹击着,娘竟然哆嗦成一团,哼哼着抓着大巧的手
往外推:「……不行了不行了,一块儿弄娘,娘要死了……」
听着娘畅快的呻吟,大巧儿的身子也一下子热乎乎的难受,不由得也轻哼了
一声儿,抱着娘颤抖的身子,眼神儿迷离的望着吉庆,腿又重新高高的扬起,露
出下身毛茸茸湿乎乎的肉缝:「……庆儿,我也要……再来会儿……」
吉庆扶着自己的家伙凑到大巧儿的那地儿,用紫红的头儿上下的在翻卷在缝
隙外面的那两片肉唇中摩擦,一股股的水儿慢慢溢出来,沾得那物件锃光瓦亮,
吉庆一挺腰便滑了进去,轻轻的抽动起来。上面是巧姨硕大的屁股,下面一送一
送地抽插,不急不火的吉庆倒像个和女人弄事的老手。一时间,屋子里三个人喘
息声、呻吟声、和偶尔母女俩的一两声轻叫,活脱脱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合欢
图。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稀稀拉拉但绵延不绝,打在日渐凋零的
香椿树上沙沙作响。静谧的杨家洼在湿润漆黑的夜色中沉沉的入睡,屋里的娘儿
仨个,倒像是三只雀跃的跳蚤,越是夜深人静却越是精气十足。
一夜未睡的还有大脚。
吉庆跑出家门时大脚却并未发觉,捆住了两只胳膊仍和长贵撕打着。羞愤和
恼怒被长贵的馊主意彻底激发出来,到一时忘记了原本是有短处被长贵捏住的,
那嚣张爆烈的劲头竞和往日里一样。到最后,好言央告的却仍是变成了长贵,大
脚这才不依不饶的消了气,缚着个两手,呼哧呼哧的坐在炕角里喘气,两个眼睛
瞪成了个牛铃,似乎仍是要喷出火来。
长贵嗫嚅着再不敢吭气,也没铺上褥子就在炕梢里蜷缩着躺下,心里却一万
个不服气:咋就不是个好主意呢?反正你个骚娘儿们是要偷人的,在家里头偷咋
也好过在外面丢人现眼的败兴。委委屈屈得来了睡意,正要迷迷糊糊的睡着,又
被大脚一脚蹬在腰眼儿上:「你个阉货,给我解开!」
耳边长贵没心没肺地打着鼾,熟悉的呼噜声却让大脚的怒气慢慢的烟消云散
了。本就是自己不好呢,哪家的老爷们能忍住媳妇儿偷人呢,这顿打挨得本就不
冤。
大脚摸着被长贵打得仍隐隐作痛的地方,却又有些恨了自己:咋就那么忍不
住呢?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嫩鸡巴咋就让她迷障了?可一想起长
贵的话,却不由得又开始往上拱火:这个阉货,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不成,咋就想
出了这么个主意?!那是自己个亲儿子啊,拼死累活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呢,
咋就可以做那事儿?要被雷劈死的!
大脚翻了个身,长吁口气。揉搓着自己的身子,竟又想起了傍黑晌淅淅沥沥
的雨中,和锁柱慌慌张张又如饥似渴的野合,不知咋了,想着想着就幻化成吉庆
的样子,大脚努力的从脑海中驱赶,可吉庆虎超超的模样竟像是生了根一样挥也
挥不去。
就像大脚从不相信地里会长出金子,但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地里也可以
长出金子的时候,尽管大脚还是一百个不信,但却仍抑制不往地去想:要是真的
收获到金子那该会怎样?就如现在一样,大脚几乎下意识的就把爬在她身上的人
换成了吉庆,于是大脚突然的心惊胆颤起来,狠狠地啐了白已一口,却仍是克制
不住的去想。以致于到后来,那念头竞愈发的强烈,大脚甚至感觉到吉庆那火热
且粗大的阳具在自己身子里横冲直撞。大脚一下子像冬日里围着滚烫的火炉子,
大腿间粘乎乎一片狼籍。
作孽呢,大脚恨恨地骂着不知羞耻的自己,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在秋雨连
绵的夜里,那里竞微微浸出了汗珠。
大脚再也不敢闭上眼睛,索性坐起来,靠着墙呆呆的发愣。
吉庆比锁柱应该还大上一些,个子比锁柱还要高身板儿也比他虎势一点儿。
锁柱都沾过女人了,吉庆却还是个童蛋儿子呢。大脚开始为儿子有些抱屈:
多舒坦的事儿呢,儿子却还没沾过。想到这儿,大脚一下子便有些愤愤不平,却
压根儿也没想到,吉庆竟早已经对女人轻车熟路了。
大脚披上件褂子,趿拉着鞋进了堂屋。
吉庆那屋里黑着,大脚看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不禁有些担心。大夜里的,这
孩子要跑到哪去呢?大脚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拖着疲倦的身子进了屋,有心等着
吉庆回来,可躺在炕上没一会儿功夫,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雨过天晴,当初升的太阳缓缓地打东边升起的时候,瓦蓝瓦蓝的天高高得清
凌凌的无边无际,竟似乎是被昨夜的雨洗过了,看着就那么让人敞亮。
大脚被窗棂中透进来的阳光刺射的再也合不上个眼,迷迷糊糊的翻身起来,
身边的长贵却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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