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行啊!俩洞动静还都不小。」 说着话,小虎已经分开我的两片屁股将我那大屁眼儿(1/5)
那三哥听沈平问他,急忙凑近在沈平的耳朵旁边小声嘟囔了一阵,沈平脸色
一变,再变。
最后,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笑容冲六哥打了个哈哈说:「呵呵,老六!误会!
都是误会!」
说着话,沈平侧脸冲老白说:「他妈的!老白!你是不是老糊涂啦!老六的
人你也收费?!」
沈平说着话凑近了老白突然一扬手就给了老白一个响亮的耳光,顿时把老白
打得一愣。也仅仅是一愣以后,老白马上低头顺目的冲沈平笑着说:「是是,我
错了!我错了!」
沈平瞪了老白一眼,转头又换上了一副笑容冲六哥说:「哈哈,老六!都是
误会!误会!嘿嘿」
沈平这一系列的动作六哥都坐在旁边看着,他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直到沈
平冲他说话,六哥这才皮笑肉不笑不紧不慢的说:「呵呵,老弟,在我面前你这
演的是啥戏呢?你以为
你这么一来,稀里糊涂的这事儿就能混过去了?既然咱们今儿碰上了,我也
有话说。」
说着话,六哥站了起来走到沈平跟前说:「老弟,如果咱们两家说是『井河
不犯』那时再恰当不过了,我的茶座儿在斗鸡场大街,你的地盘在东城,偌大的
一个城市咱们谁也碰不
上谁,可你现在想发展,哪个方向不能发展?非要奔着斗鸡场大街来。当然,
斗鸡场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想来,我没必要阻拦,可你不能坏了原有的规矩。老
白是我们多年合作的
老人儿了,从没收过什么『份子钱』你说,小姐们卖个屁股不过就是挣个辛
苦钱,能有多少?就这,你还要从里面抽头儿?!以前老白的饭店,顶多就是开
个房啥的,可自从你们
一插手,现在『抽烟儿』的,玩儿『色』的,统统都来了,弄的乌烟瘴气。
你说你这么搞,别说同帮们看你不顺眼,就即便是领导们恐怕也不能容你吧?就
我知道的,这个月警察
就没少到老白这儿来,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了,你再有本事,胳膊总拧
不过大腿去,等领导们存心办你,你有几个脑袋够吃枪子儿的?!」六哥这番话
说得头头是道,沈平也
认真的听着。
顿了一下,沈平才笑着点了点头说:「好!老六,你既然这么说,兄弟看得
出来你是真心为了我好,那我也不跟你玩虚的,我也说说我的心里话。」
说着沈平掏出一根烟,他把烟刚一叼上,那三哥急忙掏出打火机给点上。
沈平使劲吸了口烟对六哥说:「老六,你以为我是法盲吗?我不懂得法律?
可我没办法啊?我们『大记脸』兄弟多,要吃饭的多,没钱花的多,我总不能看
着兄弟们受穷受瘪吧?
现在这世道,你还不明白吗?有钱,有人捧你,有人敬你,没钱,你就是穿
的再光鲜也是狗屎一个!我还不瞒你说,我沈平就是想在斗鸡场大街插上一脚!
和平饭店不过只是前哨
站而已,你看我的发展,斗鸡场大街不是你老六一个人的,见者有份!你也
别打着我不知道。斗鸡场大街就没有『抽烟儿』的了?就没有玩儿『色』子的了?
多的是!你想管?你
管得过来吗?反正天塌下来谁也跑不掉!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而已!」
六哥听沈平这番话,知道一时半刻不能说服他,随即点点头说:「好好好,
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主张。只是,今天这事儿你拿出个说法来。」
沈平听了这话,抽了口烟,又用眼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形势,最终回头对一个
身边的人小声嘟囔了两句,那人听完急忙走了出去。然后沈平侧脸冲老三说:
「去,过去说个对不起,
认个错。」
老三听完一愣,沈平把眼一瞪,狠狠的说:「怎么着?你还有话说吗?!跟
一个女的动手!亏你还是个爷们儿!」
老三听完不禁脸一红,只好走进我冲我说:「春姐,对不起。」说完就退了
回去。
至此,六哥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一会儿的功夫,沈平派出去的那个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
公文包。
沈平接过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整整两叠捆绑好的钞票递给六哥说:「老
六,打也好,罚也好,我都认。兄弟出来得匆忙,没带多少钱,这算是个意思,
给这位姐看看医生。」
六哥听完瞄了沈平一眼,然后接过钱,用手掂量了一下顺手将其中的一叠钱
扔给了沈平背后的老三说:「我们也有不是的地方,拿着,带你那兄弟去看医生。」
老三没想到六哥会扔钱过来急忙接着,用眼看着沈平。
沈平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六哥说:「行!老六!你行!拿着我的钱
讨我兄弟的好!」
六哥看着沈平,沈平看着六哥,忽然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他俩一笑,我们
也都跟着笑了。一片乌云终于散开……
我跟着六哥上车回到了茶座,进了门直接到顶楼六哥的办公室,一起的还有
四圈。回到自己家,我们也放松下来,六哥让我又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了一遍,
沉吟了一下,六哥把
刚才沈平的那叠钱平分成两份,一份给我,一份给了四圈。然后对我说:
「春儿,这两天你先歇歇,去看看医院。等啥时候你想来了,再过来。」
我接过钱,谢了六哥走了出去。关好门,六哥和四圈又在办公室里呆了很久。
虽然挨了几下,但一个星期下来我也好利索了。
正在家里休息接到了丽丽打来的电话:「姐,你咋啦?我听说和平饭店的事
儿了。」
我一听是她,没好气儿的说:「操你妈的!小浪货!你死哪去了!咋都过了
一个星期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丽丽听完急忙解释说:「哎呀别提了,我也是刚回来,上回从和平饭店出来
跟我一个姐们儿回她老家啦!」
我问:「你这些日子没去店儿里?」
丽丽说:「告诉你呢,刚回来,这不听着了信儿就给你打电话了呢。」
我问:「你那姐们儿老家在哪?」
丽丽说:「四川江县,哎呦,那风景可好啦,她家旁边就有个国家公园,风
景老好了!姐,有机会你也去看看。我都不想回来了。」
停了一下,丽丽又说:「姐,我去看看你去,你在家吗?」
我说:「行啊,你想过来就过来吧,反正我在家也呆着没事儿干。」
丽丽听完说:「那成,我这就去,对了,我带我对象去。」
我问:「是小虎吗?」
丽丽笑着说:「不是他还是谁?」
挂了电话,我也略微的收拾了一下房间。
我住的地方距离斗鸡场大街不远不近,原先是永宁四棉厂的家属宿舍区。这
是老大一片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老旧居住区,普遍的楼层高度不超过五层,窄
小的街道,坑洼不平的
路面,蚊蝇聚集的垃圾桶,暗灰色的楼体以及最老式的路灯。这一切都体现
出与新城区那格格不入的特有『风貌』再加上本地人的乡音,的确让外来者叹为
观止了。以斗鸡场大街
为中心的方圆几公里内,像是这样的老旧居住区比比皆是。早就有消息说市
里要对这些老旧城区进行改造,但时至今日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或许没有哪个开
发商有如此之大的胃口
能拿得出如此之巨的费用吧。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适应了环境,无论『外面』
有多么精彩的世界,这里就是这里,仿佛这里的『时间』与外面的不同。
我的家位于77号楼顶层,房间的面积不大,里外两间没有阳台,有一个独
立的厕所,在厕所的外墙又封出一个狭小的房间作为厨房,我一直也没有学会做
饭,现在更是买着吃,因
此厨房就被我当成了杂物间,里面堆满了我不需要但又不舍得丢弃的东西。
虽然我家的房间不大,但我还是尽力的布置了一下,里外间都用瓷砖铺了地面,
墙壁也经过了粉刷,外
间被我当做客厅用,中间有茶几,四周有沙发和板凳,在客厅的一角还有一
个高低柜,柜子上面摆放着一台半新的新洋牌彩色电视机,旁边还矗立着一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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