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奇百怪的性爱技巧来挑逗他,使他觉得晨无耻,他认为她曾经把这些 花样用在那个男(1/5)

    耿部长,有事吗?”静奇怪地看着耿叔。

    耿叔没有回答,却把头转到小巩秘书那边:“这位小姐,我们要单独说话,

    时间可能还要长一点,你请便吧。”

    静问道:“耿部长,有话你就说吧,我还要回公司见贺总。”

    耿叔回头笑着说:“静小姐,我要说的话很重要,你再忙也要先听完。”说

    着,伸手一指:“我那边有车。”

    静道:“什么话呀,不能在这说吗?”

    耿叔道:“姑娘,我不会害你的。”不由分说,拉着静就走。

    小巩秘书被孤零零地丢在那里,她走出这家公司,感觉自己像一条丧家犬,

    灰溜溜的在街角游荡,她鼓着勇气往她打工的地方移动,心中一阵阵的凄凉:为

    什么?为什么呀?那个她崇拜敬仰还和她有过肉体关系的老板,怎么能如此无情?

    “你去财务结一下帐,跟这位张律师去吧,到那里你就说你姓巩,对方一定

    会安排你比较好的职位的。”

    “贺总,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愿意在这里工作,请你给我个机会。”她哀求,

    是的,是哀求!她预感到走出去就再也会不来了。

    “这就是给你机会,你到了那里,肯定会受到重用的。”老板的脸上分明是

    在冷笑。

    屈辱,又一次屈辱。难道她是为了咀嚼屈辱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难道她

    都忍辱负重了还不能在这个盛世的国家存活吗?瞧啊,这钻天的大厦,这繁华的

    大路,这熙攘的车流,这是历史上最好的时代,可她却没有一点立足之地?她的

    幼稚的向往破灭了,她的美好的愿望湮灭了,就伴着这光彩夺目的霓虹被灭得干

    干净净。她不是好高骛远的幻想者,她只是想活得好一点、好一点,哪怕不要了

    清白,不要了尊严,也不行?

    她恐惧地想到未来,那将是怎样的人生呢?除了出卖皮肉,那就只能滚回老

    家。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急急忙忙的打开,顿时,又是失望。

    她无精打采地“喂”了一声,立刻激动地问:“是你吗,哥?你在哪儿?”

    她挂断电话,赶紧打了个车,她需要弄清楚究竟是咋回事。她怀疑从一开始

    就是个圈套,从那个焦总给她介绍工作就是阴谋,他们本来就没安好心,而知道

    为什么的只有她的哥哥。

    ****腹内变本加厉的疼,象要撕裂他的身体。此时此刻,生命的乐趣,早已

    荡然无存。意识里的牵挂萦绕着亲人们的面容,她们要面对的是贫穷还有侮辱。

    可是,他无能为力,他知道前面等待他的除了死亡没有别的。那个高贵美丽而又

    淫荡的女人死了!是因他而死!他没有觉得内疚,也不认为自己罪恶。如果真要

    内疚,真要罪恶的话,那就是他害了自己的妻儿和妹妹了。

    那个女人出现了,还是那样的笑容,还是那样的诱惑:铮亮的眼睛发出金子

    般的光芒,粉嫩嫩的脸上堆着灿烂的妩媚;那妖艳的肉体是那样靓丽,那高耸的

    乳房是那样娇柔;啊,她的丰满的屁股依然挺翘,她那饱满的阴唇一定还是紧紧

    的……

    他晃晃脑袋,驱赶着曾经的景象。他不后悔,即使命丧黄泉他也不后悔。那

    是他生命的高潮,那是他一生的辉煌,那是他作为男人的巅峰。尽管自始至终他

    都没有真的爱过她,因为他坚信他只是她的玩物。她不会爱他,也不可能爱他。

    从一开始的和蔼可亲到结果的断然无情,都是他已经料定了的。如果有遗憾,就

    是这可恶的女人没有传说中的那些大款富婆们的大方,让他为跟他受过穷困的妻

    子留下一笔可观的钱财。

    不知道妻子怎么样了?不知道那个王八蛋会不会找她的麻烦?唉!不想了,

    想也没有用!

    昏暗的光线下,他盯着那只脏脏的破磁碗,碗里馒头已经绽开了,上面冒出

    的几个霉点长着绿毛,他忘记了这是哪一天的口粮,反正只要有它在,碗里便不

    会更换新的东西。他看看他的同伴——那条监视他的肥大的藏獒,正眯着眼憨态

    可掬地打着盹。他无法和它的待遇相比,最起码它还一天三顿饭,顿顿都有肉。

    又开始疼了,他想那里应是肝吧,疼起来可真是要命。大概有三四个月了,

    他一直没有当回事,从隐约的不适到偶尔的阵痛,从频繁到持续,这疼痛已经成

    了折磨他的酷刑。他没有食欲,没有接的感觉,不想吞咽一口东西。

    外面传来脚步声。又是那个焦总来了?“这个狗仗人势的混蛋,对他的狗比

    对我好一万倍!”他在心中暗骂。

    进来的竟然是公司里的张律师,他认识。

    张律师站在他的面前,朝门外望了望,说:“我不管你丫做了什么,但是我

    必须告诉你,你他妈在这个世界上算是到头了,实话告诉你,我不想因为你丫这

    么个狗屁不值的东西给贺总惹来麻烦!现在你丫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如果让

    人逮到了,只能怪你丫的命短!”

    他还没说一句话,门外的大焦就冲了进来,一条黑色的布袋罩在头上,接着,

    他像条死狗被拖了出去,然后上车龟缩着,走了。

    他似乎觉得很快,脑袋上的黑布袋就被摘了,屁股上重重的一脚,他便躺在

    了地上。他以为会是荒郊野外,可却是在繁华的市里。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并

    没有一人看他一眼。他四处张望,仿佛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在朝他这里看着。他慌

    忙挣扎着往前走,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躲在墙角偷看:那几个人果然跟来。他

    掏掏口袋,里面的破手机还在,拿出来,早就没电了。他转身就跑,一直跑到再

    也跑不动了,才钻进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一边打电话,一边看周围的标志建

    筑物。

    打完电话,他按着腹部缩在电话亭里,蜡黄的脸上滚落着豆大的汗珠。

    显然贺并不是真得放他走,就像律师说的:像他这么个狗屁不値的小人物,

    是不配给有钱的大老板惹麻烦的。当然,他也不会善良的饶了自己,他是要安安

    全全的把自己弄死,他只要随便扔出一点钱就会要他的命。他肯定:对于那些职

    业杀手来说,他最多也就值个十万八万的,连一辆像样的车钱都不够。

    他不能坐以待毙,好死不如赖活着,他要逃,尽快逃离这个鬼地方。

    ****出租车停下来,女孩下了车。

    她看到从电话亭里出来一个男人: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脸上堆积的污垢几

    乎认不出面貌,颤颤巍巍、颤颤巍巍地倒了下去。

    她惊叫了一声:“哥……”

    ……

    晨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难受,尽管她早就做好了让贺名正言顺的享用娟的准

    备,而且,在她的想象中还是那样刺激香艳,但是,当这刺激香艳就发生在身边

    的时候,感觉却是天差地别的不同。起初两个人的调情,确实使她浑身燃起了欲

    火,甚至暗暗地希望他们能够大战一场,她作为旁观者或者偷窥者静静地欣赏这

    幕真真切切的春宫表演,还幻想着在哪个节骨眼上,自己也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可她听到贺进入娟的那一瞬间,娟那一声声惊心动魄的叫唤,立刻把她带入到了

    冰冷的空间。贺是我的老公,为什么要与别人分享?娟,你也太他妈的放肆了吧?

    你不知道我就在你们的身边吗?你干吗非要表现得那么兴奋?我,我从来没有在

    那个混蛋弄我的时候,发出那么大的动静!贺,你满足吗?你喜欢娟这样淫荡的

    女人吗?你怎么这么快就把这淫妇送上了高潮?你一定是不遗余力的疯狂肏她,

    才能有这样的效果!你咋不这样地干我?你要想听这样的叫床声,我也会呀!你

    还要舔她那里?这臭丫头都没洗洗,那地方让你捣弄得还不一片狼藉了,不定有

    多少脏乎乎的排泄物粘在阴唇上,那肉洞里更是不堪想象,亏了这骚货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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