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奇百怪的性爱技巧来挑逗他,使他觉得晨无耻,他认为她曾经把这些 花样用在那个男(5/5)
他突然感到悲哀:除了钱,他什么都没有!他什么也给不了那个他伤害了的
姑娘。
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相信那个他曾喊过他耿叔的保安部长跟踪过他,
并且发现了他抓走了那个混蛋,甚至发现了他强暴那个混蛋的妹妹,他把这一切
告诉了静。静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离开。
当然,他更清楚耿叔的背后是谁!
那天,他回到家中。
女儿楚楚蹦跳着扑进他怀里,晨笑意盈盈地帮他脱掉外衣,餐厅里传来浓浓
的饭菜香味。
他说:“我累了,我去躺一会。”
他没有开灯,躺在书房的沙发上,眼睛虽然闭着,却并无一点睡意。他的心
躲在黑暗里。
夜深了,晨打开灯,来到他身边:“老公,你饿不饿,我给你热热饭?”
他说:“我不想吃。”
晨说:“那到床上去睡吧?”
他说:“好!”
他躺在床上,如卧针毡,却强令自己调整呼吸装睡。
过了一会,晨说:“老公,你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我?”
他说:“没有,我没有不开心,只是累了,睡一夜就好。”
晨说:“老公,转过来好不好,别给我一个背!”
他说:“好!”
他转过来,嗅着晨身上淡淡的肉体芬芳,脑海了翻滚着久违的温馨,他喜欢
这样,他每日勤奋的努力,不就是想要享受这样的生活吗?
晨说:“老公,宝贝硬了,你想肏我就肏!”
晨软绵绵的手掌握住他的阴茎,纤纤玉指摸弄着龟头上的马口,他不由自主
地产生着欲望。这两天,和晨的性生活几乎是通宵达旦的,阴茎惯性地勃起似乎
也理所当然,可是,他今晚不想,不是身体的不想,而是理智的排斥。那些千百
次想象的画面,一次次在脑海里浮现:这手,这光滑的抚着他阴茎的手,也是这
样去抓那农民工的淫具的吧?这温柔的躺在他怀中的身体,也是这样依偎在那农
民工的胸前的吧?他又想到了静:那纯洁干净的女孩怎么样了?
晨说:“老公,我给你含含吧?”
他说:“不用了,睡吧。”说完,便转过身去,伸手一摸,摸到了自己已经
疲软的肉虫。
痛苦、磨难、悲哀!尽管无数次在内心里搏斗,也知道那些不堪早该忘却,
可屈辱的折磨却来势凶猛。复婚,不是一时冲动,是他百思后的决定:他能放弃
一切,也不能放弃这个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即快又漫长,白天忽悠一下就过去了,夜晚却象冲不出的黑幕
困住了他。晨的殷勤使他成为了负担,他不知道如何应付每天的尴尬。晨越是体
贴,他就越是想到那个农民工男人。他的阴茎本来还硬得生疼,只要一见那美丽
无毛的肉穴,立即就会丢盔弃甲软作一团。
那天他收到了打回来的汇票,这是他料到的结果。他知道:静是彻底地离他
而去了!
他独自喝了许多酒,哩溜歪斜地回了家。
晨穿着暴露的睡衣,看到他大吃一惊:“你的脸怎么了?”
他笑道:“怎么了?我的脸怎么了?”
晨说:“快,我带你去医院!”
他说:“去医院干吗?不就是流了点血吗?不就是喝醉了摔了一跤吗?”
晨说:“老公……”
他说:“谁是你老公?”他盯着晨,却看到晨后面站着的女人:“啊,娟,
娟是我的好媳妇儿,是不是娟?”
娟说:“哎呀,你喝了多少啊?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他说:“我没醉,很清醒。”他踉跄着左拥右抱住两个女人,叫嚷道:“上
床,上床,我要肏屄!肏,肏……你妈的骚屄!”
他醉了,但他的心里很明白,泪水流过磕破的脸,他觉得疼……
尾声在一个毫无道德底线的社会里,一群毫无廉耻的家伙,统治着毫无责任
感的政府,把金钱视为一切追求的目标,堕落难道不是应有的结果吗?他们倡导
自私,并以身作则地把无耻发挥到极致;抢劫、掠夺就是他们的工作,宣淫传盗
就是他们的人生之南,人民的命运被他们拖进黑暗的深渊。
还是异国他乡的那个酒吧。
故地重游,并没有在晨的心里引起多大的波澜。她端着酒杯,坐在不显眼的
一角,低尝浅酌,倒有一些惬意。依然惊人的漂亮,却遮不住那一丝挥不去的愁
容。
晨决心离开贺。
三年过去了,女儿楚楚已经是亭亭玉立小学生了;贺的事业虽然没有多大的
爆发,也算成就斐然;晨接管爸爸的公司,也越来也顺手,这个让外人看起来令
人羡慕的家庭,却有着难言的苦衷。
自晨和贺复合以来,所有的夫妻间的相处几乎天衣无缝,只是在夜深人静最
亲密的时候,才暴露出她们的不和谐,每到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贺便会瞬间从
强硬到疲软,只能望门兴叹。晨用尽了所有办法,所有的淫荡表演一律无效,甚
至更恶化,只有娟的加入,才会异乎寻常的美满。
有时她和贺会去宾馆,然后找来出卖身体的妓女冒充她的朋友,贺也会兴致
昂扬。
这种病态的延续,无疑给晨带来了莫大的伤害。
但晨知道这恶果的形成,是她的责任,她希望委曲求全,可无济于事;她知
道在贺的心里她是肮脏的,她改变不了;她知道贺是痛苦的,不管是理智上还是
心理上,他都愿意原谅自己,只是身体的不原谅形成的条件反射却无可救药。
她告诉贺这个决定的时候,贺是不相信的。当贺弄清楚她的真实意图,贺突
然轻松了,立刻表示了同意。
****爱情是最经不起考验的易碎品,哪怕细微的碰撞,都能留下伤痕和裂纹,
更何况毁灭性的打击呢?
晨的离开,对贺是痛苦的解脱,也是深深的伤害,这些,晨不清楚。
晨用千奇百怪的性爱技巧来挑逗他,使他觉得晨无耻,他认为她曾经把这些
花样用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晨把妓女当朋友来欺骗他,使他觉得自己可恶,他不
揭穿她,并非自己喜欢这样。晨甚至把心理医生请来家里和他做朋友。他坚信他
恨晨。他所以拖着不和晨复婚,也许是盼着晨再次说出离开。
每天,看着晨那张歉疚的脸,他就感到踏实;看到她眼神中流露出的忐忑,
他感到痛快。他不承认他有病:对于出轨的妻子能大度到原谅的那才是有病。
他相信,他对晨的爱情早已化作云烟不知飘到何处去了,剩下的只是占有和
发泄,而这发泄却是奇妙的阳痿,对那个淫荡的女人,简直是太讽刺了。
晨说离开,他笑了,笑得又虚伪又卑鄙。
转过身,他想象晨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情景,他的眼里还是滚出泪来。
过了些日子,天涯论坛上突然有个笔名莱曼2000的作者发表了《我救了
他,他抢了我老婆》,不知是不是贺的大作。
****娟被报社指派做了住欧洲的记着,已经出过半年了,可能晨会和她在某
个小国家见面。
静回老家开了一家小超市,交了一个公司的小白领男朋友,虽不是很有钱,
却让她体会到了恋爱的甜蜜感觉。
****巩查出自己患了肝癌,不告而别,偷偷跑到一个偏僻的乡镇,遇到一个
开诊所的二把刀的八卦大夫,添油加醋编了一个离奇故事,哄得那大夫给了他不
少的杜冷丁和止疼药片。大夫也如愿地写了篇《出墙红杏》,据说得到了不少红
心。
巩妻还在北京,仍人打工当保姆。
巩的妹妹,据说嫁给了一个山西的煤老板,一次在车展上,买了三两悍马,
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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