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加大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猛 烈的动作撞击着身下雪白的女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5/5)

    一样,吸裹着肉棒舒服至极,爽得他眉开眼笑。

    「嗯……」

    与此同时,琳娜也轻哼出声,柔软的胸脯慢慢向上挺起,她的脸部肌肉先是

    一阵轻微地抽搐,马上又被一种愉悦的表情所取代,长这么大,似乎从来没有这

    样舒服过,她努力地舒展四肢,想把这份愉悦揽入怀中,并随着男人的抽插轻声

    呻吟起来。

    「真他妈的过瘾!没想到卢科夫那个老家伙,竟能生出如此美妙的尤物让老

    子爽,还真得感谢他。」戈尔基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琳娜销魂的肉洞里

    进出的情形,心情无比畅快,得意地狂笑起来。

    伊凡一脸媚相,他伸手抓住琳娜两只在胸前颤动的乳房,一边揉捏着,一边

    跟着戈尔基一块傻笑。

    「小美人动情的样子真他妈让人着迷,如此美景可千万别错过了。」戈尔基

    干得兴起,对拿着相机的维烈说道:「用点心,这可是送给卢科夫的礼物,马虎

    不得。」

    维烈在一旁早看呆了,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听见戈尔基的提醒,这才回过神

    来,连忙举起相机。

    为了配合维烈拍照,戈尔基抓住琳娜纤腰,逐渐加大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猛

    烈的动作撞击着身下雪白的女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漂浮不定。

    波浪般越来越强的快感从下体传来,琳娜睁大空洞无神的美眸,猛烈晃动着

    满头的金发大声呻吟着,努力抬高阴户,想让肉棒插得更深,同时下身不自觉地

    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使肉棒抽插得更加顺畅,

    一时间,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交杂在一起,配合着男女交欢的疯

    狂情形,构筑成一幅淫靡的画面,使整个地窖洋溢在盎然的春意中。

    「叭叭叭」,照相机镁光闪烁,维烈按动着快门把戈尔基和琳娜做爱的情景

    摄入了镜头……

    *** *** *** ***

    沈良已经醒来,暂时脱离了危险期,并且知道了孙军的死讯。

    当沈良得知孙军是为了他而死的时候,还很虚弱的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痛苦

    地吼叫着,竟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砸自己的头,吓得沈碧雯和护士连忙拉住了

    他。

    「先生,你不要这样。」女护士海水般的蓝眼睛流露出同情的目光,「那位

    先生是为了给你治病才遭遇不测的,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沈碧雯也忍着悲痛劝他:「良子,我早就让你安生点儿,可你就是不听,事

    情到了这一步,后悔也晚了。眼下你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养病,养好了我们回北

    京……」

    沈良喊道:「姐姐,你别管我,我不住院了,让我死了吧,让我去死……」

    沈碧雯伸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许胡说!听话,好好养病。」

    沈良呜咽着:「姐姐,是我拖累了你们,对不起!我知道这里的费用很高,

    还是让我出院吧。」

    「良子」,沈碧雯的双眼也泪花闪闪,「费用你不用担心,姐姐已经找到了

    一份工作,能挣不少钱。」

    「你骗我,莫斯科失业率这么高,正经的老莫斯科还找不到工作呢,你怎么

    能找到挣钱的差事呢?」

    「姐姐不骗你,是杨光介绍的,给人送东西,送一次1000卢布,真的一点都

    不累。」

    「真的?」

    「真的!」

    沈碧雯的心里泛起阵阵酸楚,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那天,杨光叔侄一直折

    磨了她三个小时才罢休,事后虽然也领她去找过他的朋友,不料却扑了个空,据

    说他这位朋友出国做生意尚未回来。

    为了尽快得到这份工作,沈碧雯又找过两次杨光,她每找一次,杨光叔侄就

    折磨她一次,并一直以朋友不在莫斯科为由来搪塞她。沈碧雯明知道杨光有意难

    为自己,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忍气吞声地接受凌辱。

    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沈碧雯,为了支付昂贵的医药费钱早就花完了,沈良又

    刚刚脱离危险期,正是大把大把花钱的时候。为了能让弟弟继续进行治疗,她只

    好向杨光开口,而杨光也乐不得地借钱给她,这样无疑又在长期霸占她的阴谋上

    加上了一个重重的砝码。

    半个月来,沈碧雯又憔悴了许多,那份未果的工作和所欠杨光几万卢布的债

    务,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且还得拿用肉体换来的钱强做欢颜地哄沈良治病,她

    感觉自己都快疯掉了。

    午餐时间到了,一名护士把食物端了进来。

    一份油炸土豆条,一份排骨,一份牛肉汤和三块三明治面包。油炸土豆条是

    沈碧雯为自己定的,排骨和牛肉汤是专门为弟弟要的,他需要营养。

    沈碧雯吃了土豆条和一块三明治,嘱咐沈良睡好午觉,起身出去了。

    尽管一次又一次地遭受凌辱,她还得去找杨光要那份工作,以挣取1000卢布

    的送货费来还债和为弟弟治病。

    也许这是上帝的安排,愈发无助的她已无力和命运抗争……

    *** *** *** ***

    杨光公寓的地下室里。

    杨金贵愁眉苦脸地半躺在床上想着心事,蓝雪背对着他侧躺在旁边,身上盖

    着一条毛毯,好像仍在睡梦中。

    杨金贵遇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祸根源于他有个毛病——生性好赌。

    刚来莫斯科的时候,天天和杨光混在一起,不愁吃喝,又有女人玩,倒不觉

    得怎么,可时间一长,手就痒痒了。

    有一次在「利菲卡」夜总会,通过杨光引见,他认识了一个叫伊万诺夫的老

    毛子。这个老毛子有过在中国生活的经历,懂一点中文,又好交朋友,所以,杨

    金贵很快就和他混熟了。

    伊凡诺夫40多岁,也是黑手党成员,经营着一家小型的地下赌场。和人们印

    象中的传统老毛子不太一样,他生得肥胖,却身材矮小,往那一站,活脱一个肉

    墩子。

    其实杨光和伊万诺夫并不熟,只是帮他拉过几次皮条。他从不涉足赌场,知

    道杨金贵喜欢赌博,特意嘱咐他少和伊万诺夫来往,尤其是赌场,那就是个填不

    满的无底洞,去不得的。

    可是赌瘾一上来,杨金贵早把杨光的告诫丢到了脑后,跟着伊万诺夫去过几

    次赌场。开始小打小闹,竟然还赢了点酒菜钱,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人没

    有满足的时候,于是越玩越大,越输越想捞,几天的光景,带来的3 万美金所剩

    无几。

    他不甘心,带着剩下的钱又去了赌场,准备做最后一搏。结果,依然是肉包

    子打狗——有去无回,输红眼的他只得向伊凡诺夫借高利贷。

    伊万诺夫乐不得地拿出了5000美金递到杨金贵手里,又虚情假意地安慰他一

    番。他心里有底,这些钱早晚都会被赌场收回来的。

    可是,借过两次输光了之后再想借的时候,伊万诺夫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杨金贵发热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事已至此,徒说

    无益,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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