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头朝床里,屁股朝床外,他把姐姐的双腿都放在自己的肩膀上,(3/8)
他用双手捧住姐姐的一个乳房,轻轻地按着乳房的根部,他来回卷着圈,又像他父亲一样,伸出舌头,舔着姐姐的乳头。糖醋排骨觉得乳头挺痒挺舒服的,不由欲念又起,她怕再被别人发现,就对弟弟说:“你不要急吗,先去看看门关好了没有。”
小畜生难舍得离开,他说:“大门已经被我关好了,别人进不来。”
“那你把闺房门关严吧。”
小畜生急急忙忙地关严闺门,又来到床边,只见姐姐已用被子盖好胸膛,上身虽然盖好了,下面却露到了大腿根。雪白的大腿光滑圆润,两腿之间,有一簇黑黑的毛。吴词把手放在姐姐圆润的大腿上,他慢慢地向上滑,手滑到了大腿根处,他轻轻地抚摸着黝黑的毛,然后伸出中指,向两腿之间探索着,他用中指抚摸着姐姐的阴唇,然后分开阴唇,他将中指伸进姐姐的阴道中,阴道滑滑的,他里外探索着。糖醋排骨发出了一声呻吟,听得小畜生心摇神荡,他一手抬起姐姐的右腿,把它放在肩上,另只手用中指飞快地插着姐姐的阴道,他又用大拇指一会儿碰着姐姐的阴蒂,一会儿又碰着姐姐的菊门,阴道越来越湿润了,姐姐的叫声也越来越响了,小畜生急忙脱下裤子,他把姐姐转了半圈,使她头朝床里,屁股朝床外,他把姐姐的双腿都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半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肉棍插进姐姐的阴道。
糖醋排骨发出消魂的呻吟声,她索性拿开被子,光着全身,用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小畜生见姐姐如此动情,他用力地将肉棍顶到阴道里面,拼命地插着,他将手放在姐姐的阴蒂上,来回按摸着,插了百十来下,肉棍上一阵热流涌来,精液就象离弦的箭一样,喷进了姐姐的阴道。糖醋排骨虽然与老畜生经常做爱,但老畜生怕女儿怀孕,都把精液射在地上。这时突觉阴道中一股热流涌来,一种从没有过的快感从下身传遍全身,她瘫软地倒在床上,全身酥软,半天都起不来。
从那以后,糖醋排骨经常瞒着母亲,与这两畜生乱伦。我认为,特别是对已结婚了一段长时间的人来说,性幻想在性关系里占有绝大部分。我也绝对信服,许多已婚女性,爱想像各类各样的事情,但在现实生活中,却从来没有不忠于她们的丈夫。
我们已经结婚近十八年了,也早已进入性幻想阶段。不用说,在我的脑海里,经常会出现梦想玛丽与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情况,随着岁月的流逝,越想越会使我兴奋。在我们自己的床上,她也很乐于这性幻想,但是一出卧室门它就不存在了。
在真实的生活中,近来,我有两次享受到这个幻想的真正体验。
第一次是四年前,我们租了一个星期的渡假屋。天气相当灿烂,我们与孩子们花了大部分的时间耗在游泳池。我们与另二对夫妇成了朋友,经常在池畔坐在一起。
在第一天下午,玛丽从水中出来,走向我时,我突然意识到,我可以看到她的阴毛露出她的泳装。
我的第一反应是跟她提醒,但是我阻止了自己,想像着其他男人看着她,然后下身开始一柱擎天。
当她下一次走进池里,我跟着她下水,在水里看,果然,她的衣服是非常湿透,她的黑毛发清晰可见,但当她离开了水,只花了很短时间,毛发和衣服分开,你就什幺也看不到了。
多幺火热的一周,使我不时全身沸腾,我能够挑出那个男人已经注意到她,和谁是一直眼睛盯着她看,当她从水中刚出来,他们就能有一个享受的视觉。当然,他们包括,我们已结为好友的两位丈夫。
遗憾地,她的乳房并没有曝光。但是我的第二个现实生活中的经验,有它们的参与 -而且也是发生在我们度假时。
去年最后一星期,我们在南海岸,租了另一间渡假小屋,只有我们两个人,因为孩子们不再热衷随我们出游,好在,我们也冀望有一些安详与宁静。这里没有游泳池,反正,她也换了一套没有太多暴露的新服装 。仍旧是灿烂的天气,我们大部分的时间跟其他渡假小屋的住客,待在相当僻静的海滩。
那里大约有十二间度假小屋,多是单卧房的,所以大部分来度假的都是夫妻档,在这一周中,我们大多数人互相认识了彼此,并在附近的村子里的酒吧,共享了一些饮料。
整周的天气都相当不错,甚至,在停留最后一晚的酒吧打烊时,夜晚很暖和,我们大约有十六个人左右,沿着沙滩路迹漫步回到我们的临时住房。在回来的路上,有人提出了一个午夜烤肉,半小时之内,我们生起了火,有香肠,猪排,牛排和烘洋芋,嘶嘶烤的很愉快。
大家搜出一些可吃的东西,出现了一些瓶装葡萄酒及罐装啤酒,这一切就形成了一个派对。只是没有音乐或跳舞,但有很多轻松的谈话,玩笑话题越开越淫秽,一次又一次,年轻夫妇会消失在营火之外的黑暗沙丘,大声的以淫语伴奏。
在一点半左右,啤酒开始供应变得有点不足,玛丽比平常多喝了一些,自荐我去搜抄我们的冰箱,看看有什幺我能找出。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愉快的走回渡假小屋,找出了半打罐装啤酒和另一瓶气泡酒。
当我回到营火,只有两个人在那里,一对年轻的夫妻─尼克和艾玛。我能听到在沙丘间的跑步和大笑的声音,但我看不到任何东西,所以我问他们发生了什幺事。尼克不是很确定,但艾玛说,当他们从海边散步回来时,她曾听到一些话是关于「猎捕」。当这对夫妇回到时,只看到些男人围在炉火四周,其他人都跑了出去。
当她告诉我这事,我有一种兴奋奇怪的感觉。就在我离开之前,有人在谈论曾阅读过的一本书,有关十八世纪的法国,当时的地方士绅,在一顿丰盛的晚餐后,会召唤村庄里的年轻女性到城堡,然后驱放她们到森林中,在十分多钟后,贵族绅士们,骑在马背上去追逐,追捕到她们其中之一的奖赏是很明显的……我的嘴发乾,当我想像在黑暗中的沙丘会发生些什幺事,我丢下了啤酒离开,试图让我的眼睛习惯在远离了火的黑暗。
起初,看不到什幺,我追随最近的噪音,然后我的眼睛开始习惯了夜晚,我看到偶尔出现的的人形越过沙丘,然后消失于空无黑暗中。
那边有奇怪的喊叫声,然后是笑声,然后,是很兴奋的,一阵无可争辩的女性尖叫声。我朝向尖叫声的方向,然后推断,如果有人被追到了,那幺这将是追捕者要求的奖励 -可惜没有我的份!
无论如何,合理推论,这不是十八世纪的法国,奖励是不太可能超过一个流口水的湿吻,我不会介意,有一或两个这样的吻,特别是在这周内,我一直渴望,从一或两个我羡慕的别人年轻的老婆身上得到。
然后,我看到一个身形,绝对是女性!从我的右边,大约五十码的距离,很奋力的向前跑,我也改变方向朝向她小跑。她开始消失于低凹的沙谷里,然后,我看到了,在她身后,很清楚的,两个男人以比她跑的快的速度,肯定就追随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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