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几带哭腔的嚎哮中,我换着各种姿势,发狠似地一下下捅 向(8/8)

    「她可爱吧?」语气是普通的东拉西扯。

    「看上去很活泼。」心里却闪过那个勾魂的眼神,跳动加速,还好下面暂时安静。

    「你动心吗?」突然莫名地一句,仿佛我肚里的蛔虫,还转过脸看我的反应,「她现在可是干柴烈火哟。」

    她是说真的,原来春一直以来这方面的需求很旺盛,也很放得开,但又挑剔,和她交往首先要有一定档次,有

    经济基础,宁肯年纪大点。现在的这个男友,比我还大,听说有四十了,有家有小,很舍得在她身上花钱,包括送

    手提,买衣服,租私巢等等。就是不够力,最近几次相会,光着身子躺一晚上,任她怎么吸都硬不起来,可把她饥

    渴坏了。她们俩是很好的朋友,春知道我和小J 算不上什么,居然盯上我了,甚至张口找她要我呢。听得我目瞪口

    呆,有这等好事?且慢,别到头来鸡飞蛋打。何况,骨子里的傲气又适时登场了,我把双手箍紧,在她耳边轻吻了

    下去。

    风一样的脚步声配着银玲般声响「洗白白回来了」

    春上身换了件低胸露肩,下身超短裤,更显玉腿修长,乳沟没有半丝羞涩地展现着,两座小峰的跳动证明里面

    没垫东西。

    小J 说轮到她洗,找衣服就要下楼,我说你也用洗吗?她抿唇扬下巴「人家洗香喷喷了,不想我洗香喷喷吗?」

    春飘过的清新香气确实弥漫着整个屋子。

    没等我指出楼上的主浴室,她就说还要蒸一蒸叹一叹,给了我机会说怕她不会用要陪着去,以掩饰不便于在春

    面前直白的鸳鸯建议。她却轻推开我,很肯定的,不用,她会,就径自下楼去了。

    咳,多个人在旁边确实不自在得多。心里叹着气望过春那边,却见她已坐到了床边,双掌向后撑在床上,解放

    出一双长腿伸直交叉着,用脚做着V 字左右慢晃,头稍向后仰着,未干透的秀发垂落下来,侧目射向我的,正是车

    边那道眼神确定无疑的再现了。

    我坚定地站着,没有任何表示。她却得意地笑了,我的裤链其实一直没拉上,当我站直而肉棒也老老实实的时

    候,得体的裤型是看不出异常的,但此时,里面明显不同颜色的内裤已膨胀了出来。我不是个轻易把持不住的人,

    但自中午那场恢复以后,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上已处于高度备战状态,下体就象被紧紧勒着缰绳的战马,不时咆哮着

    扬起前蹄,只是这些原本是为小J 准备着的。

    她开始从床边过来向我逼近,能控制住身体不扑过去已是我大脑权威的最后胜利,因此当她双臂搭上我的肩膀

    搂着我脖子的时候,我的双手率先投降了,把她的腰紧紧搂住。几乎同时她火辣的双唇已印了上来,舌尖似灵蛇一

    般迅速跟进。我的傀儡大脑还在试图挽回一点面子:就让她吻两分钟,耳朵同时在费力地搜寻一楼飘渺的水声。

    她却没有用足这两分钟,似乎她更懂得时间的宝贵,以及宝贵的时间该用在何处。在她的纤指完成对我下部崩

    溃防线的开路清扫后,灵蛇游到了高举欢迎标语的肉棒上。灵蛇游动得很快,先是顺着左边的根部到顶部,再顺着

    右边从根部到顶部。接着我的肉棒就被整根埋入她撅起的小嘴中,偶尔可以从她深凹的双颊上看到龟头凸出的挣扎,

    但更多时候被吞进看不到的喉咙深处。我不知肉棒是否她天生偏好,她就象个贪婪抢吃的孩子。硬硬的肉棒很强烈

    地感觉到来自她嘴唇的吮力,头摆动幅度之大以致数次出现拉杆过度,龟头脱嘴时都发出拨瓶塞的啪声。

    从她鸡啄米时的头顶望下去,正好是双峰明白无误地随头部动作乱颤。我伸手够住其中一只,乳头和小J 一样

    挺。小J 象水,水豆腐,捏的时候不反抗,捏成什么形状就什么形状,服服帖帖,手离开时才嘭一下弹回原状。春

    的也可以捏下去,但不服贴,明显掌中一股强劲的张力,等着爆发,揉向哪边都有反方向的抵抗。这种勃勃的野

    透过她全身散发出来,和我身体最深处的原始欲望会合了。大脑不再下达限制她舔弄多久的指令,心中的侥幸是这

    样下去我也顶不住多久的,由她吧。那曾被我无视的破桑拿间成了希望所在,但愿能让小J 蒸得舒服些。

    此时春的动作有了变化,她时不时把肉棒放出来,小心捧在手中地看看,抬眼望望我,又放回嘴里,她不知道

    以现在放缓了的节奏,是不可能让我射出来的。从她开始时那凶猛不容我反抗的动作,我一度以为她是为和时间赛

    跑,想用嘴给我速战速决,现在看来不是了。如果只是为了让我硬,一开始就大可不必,不用她的嘴,我都可以硬

    比钢棒;还想更硬的话,肉棒上一条条青筋要撑爆血管了。当她再把肉棒捧在手里,抬眼巴巴地望向我的时候,我

    用眼睛回答她:可以了。

    她迅速地褪去了身上的衣裤,不出所料,没有内裤。我只需一迈腿就只剩上衣,眼睛却想扫视屋内刚进来似曾

    见到的一个电子液晶时钟,但时钟此时在我背后,是数字电视的机顶盒。春误会我要找套套,用幽怨而企盼的眼光

    制止了我任何其他动作。她已半躺在床上,一只手伸在双腿间微微颤动,指尖触到的地方在斥责我:你还是男人吗?

    我那么费力让你爽了,你还等什么?我尚未来得及以表情回答,她已嘟起嘴,满脸的娇嗔:快点吧,求你了!

    无论是真道义还是假道学,我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甩掉我的上衣,然后把肉棒伸进她那个洞里。刚插入小J 时,

    还有粘稠的感觉,春是一进去就很顺滑,如果不是夹得紧,我都不敢确定已正确捅入了。我还是习惯先缓缓抽插,

    有种礼节的意义。但几十下后,她开始用手扶着我的髋部,引导我加快速度。我照办了,她手上的指示却是快、

    再快些,用力、再用力些,我不得不早早就用上了冲刺的速度。以至于很快地传统位已不够力,改用背入式,这样

    我好用力些,我只想快点把她弄到了,那样即使我不到也可以,因为她的呻吟声已越来越大,我暗中指望桑拿间的

    封闭良好。她响彻整栋楼的浪叫声能否穿透木壁暂无法考究,却肯定无疑地震断了我体内的所有脉络,因为我的

    大脑已无法向身体任何一处部位传达我的真实意图。在她几带哭腔的嚎哮中,我换着各种姿势,发狠似地一下下捅

    向她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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