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龟头一阵痒麻,热辣辣的精液直喷入周太阴道里。(4/5)

    最后一句话是秦寡妇冲着老爹笑说,老爹一见她出来心里怦怦跳,碍于老秦在旁不敢造次,这下看她巧笑倩兮,胯下鸡巴轰然矗立,幸好老秦急着上班,未加观察,不过秦寡妇可注意到了,老秦一出门,她就傍着老爹坐下笑说:“Linda的事我不会说,你不用再吩咐,你还信不过我吗?”

    老爹一晚只惦记着要肏秦寡妇,倒把Linda录影带的事给忘了,忙道:“小孩子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秦寡妇幽幽叹了口气,掠掠长发道:“年轻真好,也许我们真的跟不上时代了,唉,我们就想做也是力不从心,你说是吗?”

    老爹不知秦寡妇是否在试探他行不行,不敢随意回答,只好说:“唉,胡闹,胡闹!”

    这时龙龙也背着书包准备上学,见着妈妈有些羞赧的低下头,匆匆走过,招呼也不打迳自上学,秦寡妇爱怜的望着他背影,脸上浮出一层红晕,老爹心里有鬼,直觉想到莫非是……?又摇头否定自己想法,两人一时无话可说,老爹自觉孟浪,只凭一股冲动就想上秦寡妇更觉丢脸,既然没有话题那就只有告辞,可又舍不得她笑靥如花,一时僵在那儿,秦寡妇也感气氛凝滞,站起来收时桌上杯子,一个好大丰臀正对老爹,憋不住一夜思念,老爹冲动得抓住她,一手一个乳房从后顶住她的肥臀紧紧搂住她。

    小广被Linda打个耳光,心里颇不是滋味,从来他都是天之骄子,那受过这种鸟气,一怒之下召集好友准备来一场方城之战消消闷气,无奈时近午夜,好友纷纷入眠,好不容易才来了一个,两人商量半天,牌是打不下去了,漫漫长夜只剩一个地方可供打发,他们驱车前往……

    随想(7)

    不一时两人就已至一家pub就座,朋友名唤色猪,其品低下可思半矣,小广虽然有些才情,倒也不是什么好货,他名杨肖广,本该被称小杨或老杨才对,无奈他十分的不像羊,同侪只好叫他肖广,又不知他究竟肖哪个广,刚开始以为他腹司(无此字?)颇广,日子久了见他脑袋常打结华而不实,称呼渐成小广,意取其腹司只有那么一点点小广,此题外话暂且不表。

    且说两人在pub内饮酒,小妹服侍殷勤,一会儿点菸、一会儿递毛巾,百元钞票倏忽用尽,色猪看小广开始拿伍佰来打赏时,忙藉口尿遁跑到吧台向单身女孩搭讪去了,留小广独自喝闷酒,小广见他全无义气,也不招呼他,自饮自酌起来。

    夜越深,客人渐稀,被色猪搂住的女孩吃吃傻笑,小广有些眼红,妈的,老子花钱倒给你爽,下次非把你A回来不可。

    色猪继续和女孩调笑,偶尔回过头对小广指指点点,女孩笑得弯下腰:“死猪,又拿老子当笑话。”小广忆起当年,有一位女性网友对他的文章颇为倾倒,(以下文字万莫当真)就在网路上画了张图送给他,也不知是否广字难写还是怎地,画上只写满“小”字。小广也不以为异,到处示人炫耀,色猪看到后哈哈大笑,小广丈二金刚不知画中有何玄虚,色猪忍住笑对小广道:“你的‘小’(请用台语发音)可不少哇!”小广这才知道原来这字是做此解,这下子那头死猪大概又在炒冷饭。

    坐在柜台边的老板娘眼见小广从刚进来时脸上挂着忧伤牌,到现在高挂无聊牌,显然情绪缓解,她阅人多矣,立时靠到小广边,小广见她摇着肥臀过来,只好微笑以对,老板娘一坐下就揽上小广肩膀娇滴滴道:“今儿个不高兴哪?”

    小广被她一ㄋㄞ,身上酥了半截,伸手揽住她的腰,触手却是粗糙的束腹,肥肉从束腹空隙挤了出来,小广抚着抚着顿觉恶心,一整晚喝的XO全数奉送给她,迷蒙中好像听到她大叫:“你当老娘是痰盂呀!”

    Linda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阳光照在赤裸身上真有说不出的舒服,她赖一下床舒服的伸个懒腰正想起身沐浴,忽然惊觉窗帘一夜未曾拉上,赶忙抓起旁边睡衣挡在胸前,往对面大厦望去。

    Linda住的大楼和对街大楼相距不远,有几次她在更衣,都发觉对窗有眼睛偷窥,从此她窗帘虽设而长关,今日何以拉开?Linda也莫名其妙,她当然不知老爹昨天将她房间彻底翻了一遍,只觉窗帘长脚奇哉怪也!

    一整天小广都没电话道歉,Linda自尊有些受损,亲亲老爸也不知上哪去,Linda百无聊赖在家里东翻西找,看能不能发现老爹秘密,弄了半天一无所获,门锁喀拉一声,Linda猜准是老爹回来,便又躺下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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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住各位,文章越写越短,情色越来越少,小弟经验少,不知还可在女体上作何文章,想像中已然摸遍,实在变不出花样,愿各位有以教我。另签兄赐画一幅大感盛情,小弟套用在文内,请大力海涵,冬懂洞,签兄没别的隐喻吧?)

    随想(八、完)

    老爹进入Linda房间看她仍赤裸酣睡,心想昨晚Linda大概太累到现在还起不来,不免多一分怜惜,当下也不吵她,自顾洗澡去也,Linda见老爹不理她心下不是滋味,便偷偷跟着在浴室外偷看。唉呀不得了,老爹背上全是一条条的血痕,Linda吓一跳,昨晚记得都是她在上面,小屁股还痛着哪,Linda看着自己修剪平整的指甲暗道:“不会是我吧?”

    Linda当然不知老爹刚经历“史上最大做爱战争”,还以为自己伤了老父,心里有些愧疚,当下进入浴室准备替他敷药,老爹看Linda进来,有些心虚,期期艾艾说不出话,Linda看他精神不错,又心笙摇曳起来,藉口为父亲抹肥皂,双手在老爹身上胡来,纤纤玉指在老爹“大腿内侧”挤压,可怜老爹刚吃完秦寡妇苦头,Linda又来骚扰,一根大鸡巴又痛又麻,可又不好明说,直如哑巴吃黄连,Linda逗弄一阵见老爹无啥兴趣只好放弃,心里又怨起小广。

    小广醒来时天色已过午,浑不知身在何处,身旁躺着的是肥墩墩的老板娘,他妈的,八成给她占了便宜,小广心想,奇怪,平常看着也还顺眼,怎么脱了衣服会变得活像只白痴猪。

    小广躺在床上越觉与一堆肥肉搅在一起,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直觉倒胃,他伸出食指推推她肩膀,老板娘嗯的一声翻身继续她的美梦,小广趁机脱离她的掌握,精赤条条的跳出被窝。

    老板娘一夜情慾煎熬,一有动静立时惊醒,睁眼但瞧见小广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哪还有客气,一把搂住小广大腿,叽叽喳喳在小广腹下吞吐起来。

    小广酒帐还有一些未清,不敢峻拒,只好虚与委蛇,看着老板娘大口大口啃噬他的宝贝,心里一阵恐慌大起危机意识,正待恳求放他一马,说时迟那时快,早被她翻倒在床,小广只好在心里暗数一下,两下,三下……

    Linda和小广都有许多话要说,但是最后又都相约不说,要让此次不快烟消云散,于是携手共赴巫山将物我一起忘(瞧,小广脑袋又打结了)。

    办完正事,Linda温柔的躺在小广怀里,嗲声道:“人家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今生注定要被你干,所以才在网路上画图送你!”

    小广一听,方知当年作弄他的网友原来竟是Linda,心中非常非常的不悦,不免兴师问罪一番,Linda听他抱怨后,吃吃笑出声来:“谁叫你结交色猪这等损友?”说罢拿了纸笔写了几个字交给小广,小广一见心里豁然开朗,反身抓住Linda,两忘去也。

    纸条上只写着“小小”,瞧,可不是小手拉小手吗

    仲辉是应届会考生,当他在考完最后一科那天,好多同学都走去庆祝,但他却没有心

    情去玩,事关他知道自己考得好差。考完试后,他一个人躲在学校顶楼的楼梯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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