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白色的液体全喷在了阿玲的阴唇上,和着她的淫水一起 往下(8/8)
服,露出有强壮肌肉的裸体。
虐待叔母(2)
敦子规规矩矩地在棉被上跪坐,纤弱的双手在背后交叉,头低下得快贴到胸
上。她的裸体是那样苗条,可是胸部和屁股充满脂肪,不因生过由香就破坏身体
的曲线。
一彦几乎看得发呆,可是情欲胜过胆怯的心,立刻蹲在婶婶的背后,把双手
放在一起用棉绳缠绕,然后在丰满的乳房上下也用棉绳捆绑,虽然是第一次,还
是绑得不错。
「站起来吧,我想听你像囚犯一样被绑起来的感想。」一彦拉起捆绑婶婶双
手的绳子,强迫她站起来,拉到化妆台前。
「不,我不要看!」
「不,一定要看,看我和婶婶这样赤裸相好站在一起的样子。」
可是敦子还是把头转过去不肯看,尤其这个化妆台视丈夫生前特意买来送给
她,已经使用很多年,所以不想再这个镜子里看到自己对丈夫不贞的裸体。
「哼,又不是小女孩,已经不很怕羞的年龄了吧?」一彦这样嘲笑畏缩的婶
婶,同时用手开始抚摸圆润的屁股∶「婶婶,你一定不肯看镜子的话我还有别的
办法。」一彦向恐吓似地说着,把抚摸屁股的手指插入丰满屁股的沟里。
「啊┅┅那种地方┅┅不要胡闹。」被一彦的手指摸到身体最神秘的地方,
敦子发出惊慌的声音,被绑的上身向后仰,同时拼命扭动丰满的屁股想逃避。
「还是把脸转过来看镜子吧,不然┅┅我把手指完全插进去喽。」一彦发挥
自己都惊讶的残忍性,毫不留情地在富有弹性的肛门上用手指挖弄。
「我看┅┅我看镜子┅┅所以快把手指拔出去┅┅」连去世的丈夫都没有碰
过的肛门受到玩弄,敦子的理性立刻崩溃,在慌乱中说出屈服的话。
敦子含着眼泪望去镜子上,朦胧地看到自己的裸体。「看吧,这样也值得哭
吗?」一彦仅靠在婶婶身上怕她站不稳,哼医生表示对婶婶哭泣的不赧,但还是
停止挖弄肛门,把插在里面成勾状的手指拔出后,送到自己的鼻前。
「嗯┅┅果然有味道。」一彦不停地闻手指带来的味道,对那样的味道没有
感到厌恶,连自己都感到奇怪。
「啊┅┅不要说了┅┅你要把我折磨到甚么程度才满意呢?」
「我只是配合婶婶的嗜好而已。」
「不!你误会了,我没有受到折磨还高兴的嗜好,这样对我,我只会感到悲
哀。」
「如果真是那样子的话,就不该湿淋淋了吧!」
一彦根本不理婶婶的话,把她从后面抱紧,立刻用右手抚摸性感的下腹部,
那里有浓密的三角形草丛覆盖,已经被溢出的蜜汁变得湿润。「已经这样了,还
说没有感觉吗?」一彦好像在卷曲的三角形上梳一样地抚摸,然后把沾上蜜汁的
手送到婶婶的鼻前∶「差不多该承认自己的性癖了,那样以后,我弄起来也才有
意义。」
一彦看着镜子里和真实的婶婶,把送到鼻前的手指改放在婶婶的嘴边抚摸∶
「现在把这个脏手指含在嘴里舔乾净吧,被虐待狂的婶婶一定能做到的。」用沾
上蜜汁的手指强迫张开婶婶的嘴。
「你太狠了┅┅」敦子流下眼泪,但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感到呕吐感,虽然如
此,从下腹部的深处涌出使她坐立难安的甜美搔痒感,不知不觉中溢出了大量蜜
汁。
(啊┅┅随便你弄吧┅┅)敦子好像豁出去似的在兴奋的情绪下抛弃贞洁女
人的假面具,大胆地用舌头舔强迫插入嘴里的手指,虽然为屈辱感难过,但还是
把手指上的淫物舔乾净,和口水一起吞下去。
「嘿嘿嘿!不是能做到了吗?再假装贞洁,婶婶究竟还是被虐待狂。」一彦
像胜利者般发出笑声,右手又到下腹部的草丛上,一面在卷毛上玩弄,一面把手
指插入已经完全湿润的肉洞里。
「这种湿淋淋的样子,简直像泉水。」微微隆起的花瓣,显示出美妙的收缩
感夹紧手指,不过被茂密的芳草所阻碍,没有办法看到蠕动的洞口。
「婶婶面貌这样高雅,可是阴毛却这么多,像毛皮一样。」一彦在婶婶耳边
说些风凉话,又要婶婶把双脚向左右分开∶「还犹豫甚么呢?就算做出高雅的样
子,去世的丈夫也不会高兴的。」巧妙地利用婶婶的弱点,用恐吓的口吻一面说
一面把坚硬的肉棒在屁股沟上摩擦。
「啊┅┅我马上分开腿给你看,所以千万不要玩弄我的屁股┅┅」敦子的肛
门被摩擦后,连忙把光滑的双腿慢慢分开,她的体型是腰比较长,不过双腿分开
了适度的时候,阴户就特别挺出,把花园的前景完全暴露在镜子前。
「真让我感动,婶婶能自动地把阴户完全开放┅┅」一彦弯下上身,把头伸
到婶婶的下腹部,然后看镜子和实物做比较,毫不客气地批评∶「哦!不愧守了
八年的寡,阴户的颜色还是很好,不过由於太多禁欲的关系,有过份湿淋淋的坏
处。」一面说,一面伸出手在湿淋淋的阴户上抚摸,很快地找到红豆大小的肉芽
用手指捏起。
「果然挺起来了,这个包皮是很容易就拨开的。」一面说一面用手指灵巧地
把包皮拨开,在镜子里能看到鲜艳玛瑙色的肉芽∶「嘻嘻嘻!好像活生生的红宝
石,而且还和男人的肉棒一样,头部在振动。」
「一彦,不要说了┅┅这样折磨我以后就够了吧!」
强烈的羞耻感已经把眼泪烧乾,敦子对自己的肉体感到恐惧,好像就快要被
快感的波涛吞没,但也只能无力地摇头,可是也没有办法熄灭像野火般燃烧的欲
火,只能勉强维持自己不疯狂地淫乱而已。
「不要说违心之论,我已经看穿婶婶的心了,实际上是恨不能马上用我的肉
棒给你插进去,我说对了吧?」一彦一面用挖苦的口吻说着,一面玩弄充血的肉
芽∶「不过,我也不会轻易让你泄出来的,因为婶婶还要做很多比死还要羞耻的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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