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通乳房,下可达阴毛,但我没有去摸她的屄。那么圣洁的地方,(2/8)
爸爸说,最好来点刺激的。可什么叫刺激呢?
姐夫提了个建议:脱衣服。也就是头科要给大拉脱一件衣服。
女士那边就更惨了,姐姐还有四件没脱,妈妈只剩下乳罩和裤头了,我可怜的女友茜茜,只剩下一件内裤了。不行,我得救救我的女友啊。不过茜茜看上去无所谓。
爸爸说我们还是民主表决吧,少数服从多数。
于是我们制作了几张卡片,为了不泄漏笔迹,都在上面写上:同意,不同意,弃权三个选择,在后面打勾,不记名投票。
爸爸的手轻轻把她的蕾丝内裤脱到膝盖处,还很快地在她的阴毛上摸了一把。姐夫说不行,必须完全脱下来才算数,于是茜茜仰坐在沙发上,把腿举高了。她的阴毛很茂盛,我知道,可是,可是这个小淫妇的小屄竟然开始流水了。
我们听了面面相觑。
我今年二十岁,大四学生,茜茜是我一个系不一个班的同学,早让我泡上床了,她的小屄很紧,也很深,做起来很舒服。
又来了几局,爸爸已脱光了,他的大鸡巴一跳一跳的,又细又长。妈妈也脱光了,不过她说冷,披上了一件毛毯,不过偶尔能看到一堆浓密的阴毛,姐姐还有一件内裤没脱。茜茜这个疯丫头在我的保护下,还没脱下最后一件,不过两个奶子一晃一晃的,诱死人了。我也脱光了,龟头亮晶晶的,不由自主网上翘。姐夫也脱光了,他的鸡巴真大。茜茜偷着看了几眼,我心里就吃醋得不得了。
很快爸爸脱得只剩一个裤头,姐夫除了裤头还有一件背心,我还有三件没脱。
姐姐比我大五岁,现是一中学教师,姐夫在电力部门工作。
晚上爸爸提议我们玩牌,勾几是我们这边很流行的一个牌,我们都很喜欢。六个人,正好一桌。光玩牌没什么彩头也没什么意思,玩了几把钱后,妈妈不乐意了,说这样赢来赢去都是自家的钱,没意思。可是以什么为彩头呢?
第二天还是打牌,因为我们这边实在没有别的什么可玩。
爸爸其实是我的后爸,是一家公司的公司的经理,过年也五十岁了吧。妈妈今年才四十六岁,头发染成流行的淡黄色,身体很丰腴,看上去也很年轻。
腊月二十七
最后一局茜茜又当大拉了,由爸爸给她脱。爸爸的手很颤抖,茜茜有点紧张,靠着我,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见面无非聊聊彼此的工作、生活,很快就没什么话题了。这是一个很封闭的县城,我们也没有别的什么亲戚,看来这个寒假漫长而且枯燥了。
爸爸说我们换个玩法吧,老一种玩法太枯燥。姐夫附和,说最好是每天都换个玩法。我不知道怎么表态。
结果是四票同意,一票反对,一票弃权通过。
游戏结束了,我们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爸爸妈妈在主卧,有一个房间是给我留的。还有一个书房,爸爸妈妈提前收拾了下,作为姐姐姐夫的房间。
没想到茜茜比我想像的还骚,一到床上就大劈开腿让我操。里面早就流水泛滥了,我一边操一边问:小骚货,今晚发情了?是不是看到爸爸的大鸡巴了?还是看到姐夫的大鸡巴?
?腊月二十六那天我和女友茜茜回到老家。姐姐和姐夫也在昨天刚刚从厦门回来,爸爸妈妈见到我们很高兴。尤其爸爸,见我领会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眼珠子都直了。
姐夫的建议是打分,头科6分,二科5分,以此类推,大拉1分。十五局后两口子分数最低的要当众做爱,其他人参观。
想到茜茜的骚样,我不仅心里来气。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我看了妈妈和姐姐一眼,她们哪个投了同意?姐姐一脸不屑,好像是不同意,可是妈妈为什么会同意?
爸回来的那天晚上,吃过晚饭我就上楼了,那晚妈也没有来过。我也知道爸妈那晚要做爱的,心里没别的感觉,心里觉得空空的。第二天没人的时候,妈看到我情绪低沉。没人的时候就对我说,昨晚和你爸同房了你就这样,真是没出息,那是你爸啊。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又经她这么也说,这种微妙的情绪就没有了。以后再没有出现爸妈做爱时自己出现抵抗的情绪。
游戏开始了,三个女士一伙,我们三个男士一伙。各自以自己的老婆为对头。每个男人的身边是另外两个女人。爸爸看上去很兴奋,一个劲看我的女友茜茜,姐夫也是,他看的是我的妈妈。真是奇怪。
第一局爸爸头科,妈妈大拉,爸爸给妈妈脱去了一件外衣。冬天穿得这么多,真不怕脱,呵呵。
这一局是姐姐输了,该由我给她脱。姐姐说什么也不同意。有点冷场了。其实我也有点发毛,毕竟是我的亲姐姐嘛。最后还是爸爸发言了,说下不为例吧,你看你妈妈都脱了,再来最后一局了,输了的必须要脱的。
第二局姐姐头科,爸爸大拉,姐姐也给爸爸脱去了一件外衣。屋内这么暖和,即使不打牌也想脱了。
大学是在500里以外的省城,上学的头一天村里同宗的伯伯请我们一家人吃饭。吃午饭后妈说和我回家收拾中心,爸和妹妹仍在那里吃晚饭。一回家,妈和我就直到楼上我的房间。各自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我很想扒开妈的大腿,看看阴道,她不同意,反而把腿夹的紧紧的,只好躺回到妈的身边。她说要想就来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还是老一套做爱的办法,要不就是我插进插出,或者妈左右摇晃着屁股。不久就来咬我舌头,后来知道这就是她的高潮。由于还没射精,又再做了一偏,她再咬我的舌头,然后我也射精了。做完爱后,妈休息了一会,显得更有精神。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忙得差不多了,我又抚摩了一下妈的屁股。妈说你又想了,就又到了我的房间。只脱了裤衩,我就爬上妈的身体。她老说时候不早了,快点做,担心他们回来。她还真说对了,刚射完精,就听见小妹在门外喊去同宗伯伯家吃饭。妈赶紧坐起来,精液都流到床上,来不及擦擦下身就穿上裤衩了。第二天,在泪眼中、在亲人的欢笑中去上大学了。
我无所谓,但想到里面有我的妈妈和我的姐姐,还是投了弃权。
茜茜不回答,只是闷骚着浪叫,插死我,哥哥,插死我,好哥哥,我想要……
第二次做爱时,我的阴茎还没硬,她就叫我爬上去,用手拿着软软的阴茎在妈的阴道口来回划拉,很快就硬了。她说你看这么快就硬了,于是就插进去了。这段时间和妈做爱,让我体会到和爱的人做爱是件非常好的事情。这次做完后,妈说以后少喝点酒,要是喝醉了说出去了可不得了。我说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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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么闷热的阴道里,我没能坚持多久就一泻如注,射在她的小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