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滑板 BL 乔X樱 花火大会(4/5)

    今后,也想继续幸福下去。

    甚至,还想变得更幸福一点。

    花火大会,会不会变成那个契机呢?

    心情非常微妙。

    花火大会的自由观赏区成为了情侣的乐园,自己却故意说出会惹薰生气的话。

    真是个固执的老爷爷。累了吗?肩膀姑且可以借你靠着休息一会哦。

    不用,现在这样就很好。薰在拥挤的人海中闪闪发光。

    左手牵住右手,即使站在同一片星空下,也没有理直气壮的立场索求拥抱和亲吻。所以想做点什么,像个毫无意义的笨蛋也好,暂时博取到他的注意力就会很满足。

    那微不足道的一瞬,属于自己的,恋慕已久之人。

    真实的想法,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明白呢?

    在似有似无的灵光里莽莽撞撞的思春期,凭借直觉做出了那么多逾矩的事情,为什么如今反而失去了勇气呢?

    精打细算的守财奴,身为理性派时不时会对直觉派的自己露出头痛的表情,但每一次还是在事前认真规划。

    常常口是心非,挑剔到令人发指,唯独对自己分享的一切照单全收。

    表面上很嫌弃,但还是在房间里预留出空间收纳了自己的旧衣物。

    为了梦想非常努力,深夜也在为学业忙碌,可每天都抽出了时间陪自己聊天。

    温柔的,不够坦率的竹马。

    所谓的要求,不论什么内容都会履行的。只是,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自己期待的那一个呢?

    花火大会的倒计时开始。

    十。

    窃窃私语声安静下来。

    九。

    薰的呼吸有些急促。

    八。

    与自己相处时的虎次郎,有没有感受过一样的幸福呢?

    七。

    喜欢一个人的情感,原来是会无限膨胀的。

    六。

    银河的两端是牛郎星与织女星。

    五。

    想要握住人群里最灿烂的那颗一等星

    四。

    今晚的月色真美。

    三。

    笼罩在淡青色月光中,薰的侧脸令人目眩神迷。

    二。

    拜托了,请让我心愿达成。

    一。

    会有那样的奇迹发生吗?

    第一束紧紧拥成一团的红色光球腾空跃起,在最高处碎裂成无数小小的金鱼洒落而下。花瓣一般的尾翼拖出了细长而柔软弧度,自由地照亮所奔赴的彼方。第二朵,第三朵,,绽放在夜空中的花火,是银河未曾熄灭的星光落入了人间。

    一等星的光辉,从天堂而来,汇集在薰的眼中。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相拥的情侣们。恋爱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将薰捕捞住的那些金鱼每一年每一年装在心里,游动着的倾慕之情在尚未意识到的时候便早已溢满胸膛。

    虎次郎。

    薰的声音像细小的针落在了地面,在心底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虎次郎,和我

    手工课与薰协力完成的风铃挂在屋檐下。只需最细微的南风在下方拂动起近乎错觉般的铃声,一整串夏季的乐章就会随之奏响。

    虎次郎,和我交往吧,这就是赌注的请求。

    心意无法通过牵起的双手传达,语言也时常过于苍白无力。可为什么,眼前的人,总是能将心底最深切的渴望,从遥远的回忆起始,自始至终传递到如今呢?

    被抢先了啊,明明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

    怀着感激的心情,将夏季最绚烂的花火收纳入自己的怀抱。

    未经修饰的言辞脱口而出。

    想要更委婉地好好表达,空白一片的大脑却找不出任何恰当的词汇。自诩为理性派的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刻却任凭直觉说出了一直以来好好藏起的秘密。

    从虎次郎的双眼,看见了花火交织于星空的美丽景象。随之而来的,还有怀念许久的亲吻。奇异地与思春期重合,跨越时空,又与孩童时期融为一体。

    被夕阳染成橙色的房间里,像两只争夺纸箱的猫咪一般边在床上扭成一团边亲吻。

    那一年的夏日祭,从街道另一头的黑暗中踏着月光率先找到走散的自己。

    认识的第一天,扬起稚气的笑脸,主动牵起了自己的手。

    被抢先了啊,明明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这个人的话语总是和拥抱一样温暖。真狡猾啊,虎次郎,这么直白坦率,反而会让自己搞不清目的。

    为什么,没有更早察觉到对方的心意呢?一直都在努力打消自己的孤独与不安,非常非常温柔,每年夏日祭都陪在身边的竹马。

    某个虎次郎曾经不知道的故事,今后将由两人一同书写。

    从他人口中听说过的,那些似懂非懂的技巧正一一被实践着。

    淡青的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泻在眼前的地板上,身后的另一具躯体将脊背与床榻焐得暖烘烘的。纠缠在一起的两件浴衣滑到床下,恰好盛住了那一小块凝固的光。

    昏暗的视野迟钝地反馈着属于另一个人手掌上上下下的套弄。前端被挑逗性地抚摸,鼓胀的青筋诚实地暴露了下腹沉重的兴奋。手指压迫住其中一条突突跳动的经络左右滑动,又在一股酸痛的射精感爆发前灵活地撤离。经过几次反复,完全直立的柱身从底端采摘果实一般地被攫起。

    这么有感觉吗,薰?耳廓被不轻不重地咬住,含糊的气音与湿热的呼吸激起毛骨悚然的战栗。

    在意大利都学了什么啊,与高中时相比段数不知高了多少的猥亵招数。真讨厌,在这种事情上总是被这个人抢先。

    一直被这样那样地玩弄而狼狈招架的自己,还以为对这档事已经很清楚了。

    要害被握住,难耐地喘息着。自早晨出门后总紧紧握住、带来安心感的手此刻却吝于给予更多的快感,抬起头的器官抖动着,在欲望的促使下,渗出仿佛熟透的果实一般半透明的黏液。

    昏聩的快感迷惑了大脑。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爱抚,想要得以释放,想要被更用力地揉搓,几经挣扎后自暴自弃地丢掉多余的自尊心,焦灼感束冲破喉咙,化为小声的训斥。

    够了你这家伙,就不能唔!

    大概是等到了想要的回答,虎次郎的手掌一下子收紧,亟待解脱的那个器官在骤然施加的压力下喷溅出滚烫的白色浊液。

    到处都黏糊糊的,腹部、床单、虎次郎的手,连脸颊都溅射到上浓稠的飞沫。没有力气思考应当如何清洁,快感过度累积后迎来的高潮令人猝不及防。双肩脱力般松懈,目光所及之处虚化为朦胧的白光,休息好一会之后,甘美的眩晕稍得缓解,唯有衣摆上凝固的那一小块月光格外明亮。

    早晨没有在浴室里解决吗?我有特意出门给你留时间的啊没有在意手上的精液,虎次郎仍然握着高潮后疲软的部位。与迟疑的问句相反,热度惊人的肉刃毫不犹豫地插入双腿间。这次不等自己回答,肉刃便擅自动了起来,与大腿内侧的皮肤碰撞出啪啪的声响。两侧球形的囊袋在撞击带来的晃动中重新蓄满精力,性器分泌出的湿滑体液流淌进股缝,交媾的错乱感油然而生。

    胸口向来只用作装饰的两点突然被拧住,还没有干透的精液被抹在了其中一边。这里,也穿过环的吧?揉搓过的乳珠挺立起来,仿佛又回到了被机器刺穿的那一天,早已愈合的创口一下子附着上电流通过的麻痹,记忆犹新的穿透感瞬间夺取知觉。

    那时候就想象过,如果能亲手取下会是什么样的呢?和耳环、唇环是同样的感觉吗?

    难怪当时一副很失望的表情,原来是为了这个。无论如何都适应不了那种冰凉的疼痛,滑板和部活也很不方便,于是在睡前取了下来,收到自己都忘记了的角落。

    所以薰是真的很喜欢被贯穿吧?

    意有所指的下流言语,羞耻心火辣辣地燃烧起来。平时几乎不说黄段子的人,这种场合简直像是打开了奇怪的开关,天生低沉的声线撩拨得情欲愈发高涨。

    好烦啊你,不要老是说些让人没法回答的话!被虎次郎的声音包围着很有安全感,尤其是眼下身体得不到自我掌控的状况,可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么有感觉也太丢脸了,好烦啊!强调了一遍,泄愤般地夹紧双腿。虎次郎的身体猛然僵住,这算什么报复啊似乎无奈地说了一句,随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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