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药太苦(2/3)
她扭开头,忍着羞,将胸脯高高挺立,向前压去,直到乳尖抵在他唇上……
谢无咎毫不客气地张开嘴,一口含住,另一颗乳球颤动了一下,荡了荡。
话没说完,又被吻住了。
仍旧吻住她,拢住她的小手,圈着那物上下套弄。
失去视觉,感觉变得更敏锐。他张口含住她的乳尖,先是舔了一下,然后轻轻一啃,牙齿在硬硬的莓果上磨过。
越问秋的手被迫按在他腿间,吓了一跳。那物已是又烫又硬,高高翘着,几乎冲破裤裆。
“唔……”
她没有发现,乳球上涂抹的蜂蜜已经被舔食干净了,更是忘了喝止他。
“啊……”刺激正在敏感处,瞬间她下腹一缩,一股热流冲了下来。
谢无咎及时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拖回来。
越问秋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这凶物。
睽违半年,不止是他,已经尝过极乐滋味的她,内心也积压了许多欲念,要不是这样,她怎么会在再见他的那天晚上,就在温泉池子里做起了春梦?
“嗯……”欲物在她手里,谢无咎舒服得直呻吟。
他将她的乳儿上上下下舔了一遍又一遍,舔完一颗,接着舔另一颗,直到蜂蜜全都进他的肚子,她的一对奶子已经被舔得又湿又亮,乳尖高高翘起,又红又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茂密的黑森林里,伸出一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肉棍,无论长度还是直径,都超过平均。颜色比初见时深一些,显得更凶残,一圈圈的青筋盘绕在上面,极为狰狞。顶端的蘑菇头又圆又大,粗硕惊人。
“好了好了,”趁着他松开,越问秋喘着气阻止,“帮你还不行吗?先放开我!”
得偿所愿,谢无咎满意了。松开她,看着她爬起来,跪坐在他腿上。
这东西太粗了,她一只手圈不住,只能两只手合握,慢慢地套弄。
“呃……”谢无咎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一边享受还一边催促,“快些,太慢了!”
越问秋发现这事已经完全脱轨了。她不答应又怎么样?现在被他剥得浑身赤裸,按在身边一边深吻,一边替他套弄胯间欲根……
这期间,他已解开腰带,扯开亵裤,再次抓着她的手按住这物。
一边吻,一边拉着她的手在他腿间摩擦,聊作安慰。
不等她回答,又吻下去,勾着她缠绵不止,交换津液。
居然这样就湿了……
谢无咎突然觉得口好渴。
没有衣物的阻隔,它更烫了。在她柔嫩的手心里,变得更粗更壮,上面青筋暴起,仿佛在证明他的话,正胀得发疼。
他一边对着她的奶子又吸又咬,一边伸手到她腰间。只轻轻一拨,她堆在腰间的衣裙便散开了。他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细细的腰肢,越摸越下,越摸越低……不知不觉,深入亵裤,揉着她浑圆的臀。
因为顾忌着他的伤,越问秋不敢乱动,被拖着走都走不了。
相比之前,它已经开过荤见过血,凶兽似的,气势汹汹,侵略性十足。
谢无咎当然不会提醒她,他今天想做的事,本来就不止如此。想要这么吃蜂蜜,不过是引她入瓮的手段而已。
“你看,它这样子,你叫我怎么安心养伤?”
见她软成了一摊泥,谢无咎轻轻掰开她的臀,在她已经湿透的花瓣上一摸……
这边强迫她帮他手淫,那边又可怜兮兮的向她求饶,这男人已经完全抓到了她的弱点。
略微粗糙的舌苔,扫过嫩乳,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个地方都要扫荡好几遍,确保没有遗漏,才将蜜液全部吞下去。
发现自己的处境,她又是大叫一声,捞起裙子遮住胸口,就想往下爬。
这感觉太美了……她滑嫩的乳肉,配上香甜的蜂蜜,叫人着迷。
这浑蛋,得寸进尺,竟然要她挺着胸脯,把奶子送到他嘴里……
好不容易松开一些,他又道:“它日思夜也想,连养伤都没心思,你不管它,伤怎么好得了?”
“用力,圈紧。”
“快……”谢无咎催促。
跌在他的身上,越问秋又是气,又是急。
另一只手摸到她的,抓住往自己腿间带。
“不知道我现在不能动吗?隔这么远怎么吃?”他还耍起了无赖。
近在咫尺的乳球,被蜂蜜涂成了琥珀色,与她一身雪白肌肤相映成对比,湿亮湿亮的,闪着细碎的光。樱粉色的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也因为被抹了蜂蜜,已经翘了起来。
“宝贝,我好难受……”谢无咎把她按在身上,含着她的唇又吸又咬,趁机探入她的齿间,勾动小舌起舞。
再一次见到他腿间凶物的真容,越问秋倒吸一口凉气。是她太久没见到了吗?怎么感觉比印象中更可怕了?
越问秋想不理他,可又想到,他说的倒也不假,如果换他来动,腰部就要用力,而他有道伤口就在腰上。
她并没有发现,脱了一半的衣裙,已经被他剥得差不多了,就连亵裤,都滑了一大半,只到大腿。换句话说,她现在和浑身赤裸没什么两样。
“胡说……”
吻了一会儿,谢无咎略微松开她的嘴,在她唇齿间喘着粗气道:“自从见到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它疼得很,你要是不安抚安抚它,我倒情愿死了……”
只要想一想,这一幕就淫靡无比。
啃够了顶端的这颗红果子,他伸出舌头,在她的乳球上滑动。
“唔……”越问秋双手按住椅背,几乎是被他含住的一瞬间,一股麻意就从尾椎升起来了。
“嗯……”越问秋闭上眼,呼吸沉重,感受着乳尖传来的刺激。
这……这叫什么话?
越问秋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手底下那物烫得惊人,她想收回手,却被他死死按着不放。
越问秋双手按在椅背上,眼睛紧紧闭着,胸前的刺激一阵一阵地传来,口中随之发出或低或高的呻吟。
“还不快过来!”
气的是,他居然这么可恶,都吃完了也不告诉她,还偷偷把她亵裤脱了。急的是,也不知道压到他的伤口没有。
越问秋气结,她都已经做到这样的,还想怎么样?
“啊!”隐秘处被他一触,越问秋猛地惊醒。
谢无咎却没有半点体谅,迫不及待地又舔又吸,啃咬不休。
谢无咎在双侧扶手上按了按,椅背抬起,他自己不必用力,就坐了起来。
这样弄着弄着,越问秋的态度也软了。都已经这样了,她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早早弄完,让他规矩些。
“嗯~嗯~嗯~啊~”越问秋浑身都软了,只能靠椅背勉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