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马上行欢(3/3)

    然而,这么一来,她等于坐在他的肉棍上,只要马儿一跑,往上一颠,哪怕他不用力,也会把她撞上去,再又因为自身重量坐下来。

    “噗嗤!噗嗤!”插穴声一点也没减轻。

    谢无咎爽得直哆嗦。把越问秋拉上马,只是想把她带到偏僻处说话,没想到会把她吓成那样,更没想到两人一吻就吻出火,直接在马背上干了起来。

    可这发展,着实是意外之喜,他几乎一点力都不用,就享受到绝顶的销魂滋味。

    “嗯……”他爽得都哼出声了,身前的越问秋却仍然没有声音,这可不符合她的性子。谢无咎深知,她欢爱时绝对忍不住不叫,总是被他插干几下,就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他也极喜欢她这性子,听她平时冷静高傲的声音柔媚得滴出水来,简直跟春药似的……

    他托起她的下巴一看,却是一惊。越问秋双目紧闭,竟然晕过去了!

    谢无咎忙抓起她的手腕,发现她脉搏如常,气息无异,放下心来,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原来是被他干晕了。大概是她太久没欢爱过,一时受刺激太大,承受不住。

    谢无咎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按在怀里,轻轻一夹马腹。

    马儿飞快奔驰,根本不知道自己每跑一步,主人的穴儿就被捅穿一次,助纣为虐地帮着马上的男人奸淫着自己的主人……

    “得得得”的马蹄声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插穴声,马背上的两具躯体交叠着,起起伏伏……

    “嗯~嗯~嗯~”怀中的娇躯发出断断续续的吟声,谢无咎知道越问秋醒了,俯下身,吻着她细嫩的颈子,两只大掌则探进衣内,揉捏掐弄着她随着颠簸颤动的乳球。

    如扇般的睫毛动了动,越问秋睁开眼,整个人软绵绵的,如在云端,快感一阵一阵,从下身和胸前传来。

    她迷迷糊糊地发现自己好像在马背上,意识猛然清醒过来,之前发生的事全部涌入脑海。

    “谢无咎!”她羞愤地叫了一声,想捶打身后的男人。

    可身下的马儿还在奔跑,一起一落间,将她顶起又落下,每次都将她的穴儿一套到底……

    “啊……”越问秋快哭出来了。他怎么能这样?把她干晕过去,也不停下,居然直接把她干到醒。

    谢无咎紧紧地抱着她,结实的胸膛,将她完全包围了,两人之间一点缝隙也没有。

    “大小姐,小的插得你快活吗?”他喘着气,揉着她又圆又深的奶子。她这对奶子果然是被他揉大的,三个月不见,好像又重了一些……

    “你……混蛋……啊!”一边骂着,又一边被他顶入了花心,叫出声来。

    谢无咎得意极了:“看来大小姐不满意,那小的再用力点——驾!”

    马儿陡然加速,插干的频率也陡然加快了一倍。

    “啊!”越问秋惊叫一声,快感成倍地涌过来,只能揪着他的衣襟声声娇啼。

    “得!得!得!”

    “噗嗤!噗嗤!噗嗤!”

    “嗯~啊~呜呜呜……”

    越问秋一边被干得又哭又叫,一边还听着他不断在自己耳边说淫话,连着高潮了数次,终于马速慢了下来。

    阳精一股股地射入她的穴内,谢无咎抱着她缠绵深吻,直到马儿停下许久,她快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地分来。

    “出去!”越问秋拍了他一下,一眼横过去,“撑死了!”

    哪知道她还在余韵中,这一眼娇媚得不自知,谢无咎稍稍软下的阳具又硬起来了。

    “啊!”越问秋被他撑得小腹一胀,紧张极了,生怕他又不管不顾地继续胡来,万一被人撞见可怎么办?

    没想到,谢无咎还挺克制,她说出去,当真就将她身子压下,一点点把玉茎从她穴内拔出。

    “啵!”紫红色粗大阳物脱离花径,顿时浊白滚滚,越问秋低吟一声。

    没等她松口气,谢无咎又把她翻过身来,面对面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喂,你干什么……”

    “噗嗤!”前插的方式,更加容易进入,已经肏得松软的穴儿,直接被一捅到底。

    他从马具旁挂的袋子里抓出一条披风,将两人一裹。

    “驾!”马儿再次跑了起来。

    “啊!”越问秋惊叫一声,余韵未去的穴儿,又一次被贯穿。而且这一次,更加刺激,因为面对面的坐姿,使得她整朵娇花,都压在他的根部。

    马背儿一颠一颠,她两片丰润的阴唇被分开,里层娇嫩的花瓣被烈烈厮磨,藏在中间的小花珠摁在他的茂密的毛发间,被磨得又红又肿,又酥又麻……

    “啊啊啊啊啊……”

    谢无咎俯在她耳边低笑,一手控着缰绳,一手把玩着她的娇乳,因身躯不稳,逼得她不得不紧紧抱着自己的脖子。

    “宝贝,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这样才爽,是不是?”

    “不要,啊啊,不行,呜呜,求你饶……嗯嗯……”穴儿被插着,花珠被磨着,奶子被掐着,三管齐下,又是刚刚高潮过,身子正敏感着,没几下,越问秋就被逼上了高潮。

    偏偏马儿越跑越快,她被干得两眼乱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连叫都叫不出来,水液一波波的下来,阴精直喷。

    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记得自己被逼着说了许多淫话,毫无尊严地苦求,泄了一次又一次身,甚至最后因为刺激太过而失禁——这次是真的尿出来了。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涤尘居。

    他就那样骑着马,从小道绕到涤尘居,也一路把她干到涤尘居。

    中间昏迷清醒数次,只记得,娇花磨得火辣辣得疼,清洗后两人躺在床上,他一遍遍哄着她,只要她说疼,就不厌其烦地含弄舔吻——倒是真叫他实现了之前的请求,花穴内的花蜜,叫他喝了个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