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盛放(2/2)
高奚别过头,不敢承认,只道:风大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高奚心说不用了,那个人的底你很清楚来着。
嗯
能靠自己挣扎出泥潭的人,多么了不起。
高奚也看到了那个对她开枪的人,如果不是他,她刚才就丧了命。
她愧疚地看着他的伤口:算上这次,你已经救我两次了,别再有第三次,不然我不知如何回报你。
回忆到此,高奚笑着把手中的月饼递给了哥哥,诺,这份是你们的,祝哥哥和阿季中秋快乐。
今天不能出来玩,那明天总行吧?高崎倒是有些舍不得小妹,因为家庭原因,他小时候跟着二伯住过,一边受他教导,另一边也和高奚有了深厚的情谊。现在大家走入社会,很难再如以前那样亲密无间,总是聚少离多。
不知为何,高奚突然红了眼眶。
心上人啊高奚抿唇而笑,越发期待起晚上的见面。
高崎笑道:都听你的,不过今天过节,晚上出去玩也不错。
高崎大翻白眼,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把合作伙伴送的月饼转手就扔给了流浪狗,真是不干人事久已。
妹妹身上有能让人安心下去气息,又温柔又洒脱,难怪二伯那样的人都能变得有人味。
他爽朗地笑了笑:当年有的人跳河救小朋友,不是登报了吗,我想不知道也难啊。
狙击枪他的瞳孔微缩,心道该死,扶着高奚还想往人群里退,却被高奚制止:不要他们的目标是我,不能再连累别人你快走。她眼神恳切,可他就是无法放手。
高奚瞬间便做了决定:我和你们走,不要继续伤害不相干的人。
谢季从高崎手里夺过月饼,越发和高奚粘得紧,谢谢你奚奚,我最喜欢月饼了。
这次,他一定郑重地向她说出自己的名字。
高奚不由得捂脸,心想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男友了
高琦和谢季一瞬间汗毛倒立:不用了!
最终三人嬉嬉笑笑地吃了午饭,然后高奚和兄长与好友作别。
和以前不一样了。高奚很快发现了这一点,那时候的他眼里总是一股散不掉的仇郁,而如今却是一派?然。
高奚轻轻依偎进莫诲如的怀里,眼眶红了红,我知道,我也希望您们一切都好。
高崎和谢季都是高仇培养出来的,私底下更是帮着打理不少见不得光的生意,两人也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惹事主,却唯独都很在意高奚。
因为她也相信,她的爸爸一定会来的。
于是高奚想起那段莽撞的年少经历,一时无奈地笑起来,让你见笑了。
她这一说,让高崎也正了神色:是谁?哥哥不妨碍你正常交友,但是你要知道社会上的人渣很多的,男人更没有一个好东西,告诉哥哥,我先去查查他的底。
莫诲如说了一通后,叹道:奚奚,我和你大伯父这把年纪了,到头来唯一的心愿,也只是希望你好。
高小姐,裙子果然很适合您,我想您的心上人一定会对您移不开眼睛。
高奚!
不然的话,下一枪就要打在他的脑门了。
怎么哭了?他低声问她。
谢谢你。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是一枪打来,不过这一次击中的是旁边的路人,一枪又一枪,被连累的人越来越多,终于高奚的脚踝也中了枪。
高奚他最后的意识消失前,只看见高奚被压上车的背影,以及她染血的裙角。
好,那明天见。
和他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不一样,她刹时痛得脸色苍白,不可抑制地叫出声。
走。她毫不迟疑,立刻扶着男人一块扎进因为枪声而变得汹涌的人堆里。
他恨自己今天为什么不把枪带在身上。
这种时候倒是默契得像情侣了
因为,是奚奚啊。
高小姐,和我们走一趟吧。车里有一个人,脸上缠满了绷带,阴森不已地对高奚说道。
高崎想,自己和谢季又何尝不是一样?
你该不会要去约会?谢季一贯敏锐,特别是高奚的事,更让她万分在意。
她淡淡地开口:是和我爸回家过中秋,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嘛。
时至今日,他们在她的心里依然是父母般的存在。
你坚持一下。高奚作为医生的专业素养立刻对他的伤有了判断,撕开红裙,堵住他的伤口,以防失血过多。
好啊,那我们去新开的游乐园。谢季立马道,生怕她反悔一样。
不过她又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对不起,是我连累你,所以有事的话,你不需要顾及我。高奚神色并不慌张,但眼里却满是坚定之色。
不如说是听大伯母数落了一通自己父亲,从当年抢孩子说到她今年二十四了还没有找个男朋友,一定是高仇那个含人量极低的家伙忽视了女儿。
估计是跑过来的,他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微微喘气,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砰的一声响,他立刻抱住高奚避开,子弹却击中了他的左肩。
我会保护你。高奚正色道,而后笑了笑,明明气氛十分的危机,但还是让他心口一甜,她道:听起来很像偶像剧的发展就是了。
高奚离开后又去了一家衣店,这家店向来是以手工出名,所有的衣物都需要提前定做。
我
并非是看重亲情,而是他的女儿是高奚。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他的模样突然变得有些局促,最终沉声道:能不能耽误你一些时间,我请你喝杯咖啡好吗?
小心!
对了,你怎么来晚了,高崎看了眼妹妹手里提着的盒子,好奇道:这是什么?
一声枪响,高奚眼看着他的肚子开了一个口,鲜血狂涌而出。
明天晚上我值夜班呢,下午好不好?
艳阳高悬于头顶,一阵热风掀翻了她的礼帽,他看见她乌黑的发丝凌乱,红唇带着妩媚的笑意,又美又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刚才先去给大伯父大伯母送月饼了,被他们拉着问了好一会儿的话,所以来晚了。
她看向那叫住她的人,眨眨眼:是你呀。
似乎是冲着你来的。他咬牙道,我今天没有带家伙在身上,不过你别怕,我
可命运却没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一辆越野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几个持枪的男人走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们的头颅。
高奚想到早上那暧昧的一幕,脸有点红,下次吧,我今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