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假如让你说(1/2)

    三十一、假如让你说

    这人世,可不是什么又美又善的好地方。

    高奚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越发笑得灿烂,背脊笔直而挺拔,一步步逼着那受了伤的警员后退。

    我知道规矩,按理我得被带回警局受询,少年犯嘛,看看各位是想对我动私刑,还是扔进管教所。她目光却幽冷:不过我也很好奇,平白无故就打伤未成年人的警员会被怎么处理?是不了了之,还是变本加厉地再欺负一次?

    你别太放肆!有警员忍无可忍,作势要打高奚,齐越不顾仍流血不止的额头,快步走到高奚身边推开他,凶狠地盯着众人,比起刚才自己被打,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像要和人拼命。

    警官,您的手怎么伤的我没看到,但我确实看见你用酒瓶砸了我同学的头。林栗子走到高奚身边,不畏惧的说:我爸爸在法院工作,是个法官,要不要我现在打个电话叫他过来一趟呢?

    警员们的神色迟疑了几秒,还没说什么,从外面传来一个沉着的女声:在吵什么?

    接着,一名着黑色女式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模样妩媚,但面色冷凝,腰间别着一把九六式手枪,端方且给人威压感,脚步声听着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长官!警员们迅速收敛起来,对着她行礼问好。

    柏林廷喃喃叫了一声:妈?

    来人正是OCTB总督察:景休蕴。

    景休蕴扫了一眼现场的状况,最后目光定格在并没有看她的高奚身上,不动声色地皱眉,却对着那受伤的警员道:怎么弄的?

    警员用毛巾捂住伤口,看着高奚,恨恨地说:是这个小婊子

    妈,不是这样的,柏林廷站出来,把高奚和齐越他们都往身后挡了一下,是这个警员先寻衅。

    我没有问你。景休蕴并不看柏林廷,再次对那警员道:你再好好回想一下,你的手,不是被那个叫齐越的少年弄伤的么?

    气氛有一刻的冷凝,高奚这才抬眼,看向那好整以暇便信口捏来的女人,目光沉如深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警员立刻会意:没错,是这个小畜生扎的!

    景休蕴冷笑道:不过是你先打伤了他,这少年是正当防卫罢了,对不对?

    警员沉默片刻,只好点头:是的,长官。

    带他去处理伤口,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景休蕴眼神轻蔑,说完便走到柏林廷面前,毫不犹疑地抬手打了他一耳光:还有你,马上滚回家去,你现在都学会逃学了,太让我失望了。

    柏林廷低下头,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走之前回头看了看高奚,然后沉默地离开了。

    齐越,我们来找你,是为了一桩案子。景休蕴抱着双臂,看着那被高奚几次三番护着的少年,却不乏轻视:我就直说了,你父亲当年参与并策划了那场珠宝劫案和幼儿园挟持案,虽然他被判了无期,但那批珠宝依然没有下落,我们来是想再问问你记不记得什么,好提供一下线索,明白了的话就跟我走一趟吧。

    齐越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拳头握得死紧。

    景休蕴嘲弄地看着他,并且是故意在高奚面前说出了这件事。

    警官,您没有资格带他走。高奚平静地开口,手掌轻轻覆在了齐越的腕上,无声地支撑着他。

    景休蕴看着高奚,笑容隐没了去,最终叹了一下:高奚,你父亲在警局里和我平起平坐,今天这事我是看在他的份上替你开脱,你要是再胡闹,恐怕这个少年就要从正当防卫变成防卫过当了,你想是让他作为证人和我走,还是作为犯人和我走?她顿了一下,抬手将高奚散落的发别在了耳后,放柔了声音:好了,别让自己陷入麻烦里。别说你,就算是你爸爸,也会头疼的。

    您要和我说的就这些吗?高奚看着她,双眸波澜不惊,但就是让景休蕴觉得,这个孩子知道一些什么。

    我和你们走。齐越开口道,他握住了高奚的手,稍微紧了紧就放开了,回头对她笑笑:问话而已,不会有事的别为我担心。说罢不顾怔忡的高奚,越过她,被景休蕴带了出去。

    林栗子有些担忧地拉住了高奚的胳膊:奚奚

    没事。高奚对她轻笑道:今天抱歉了,让陈倚楼先送你回家吧,我们明天学校见。

    说罢便追了出去。

    齐越被带出来后很快被塞进了警车里,景休蕴坐在他右边,冷漠道:以后记得离那女孩远一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齐越没有说话,目光只是投向车窗外,着点不知放在了哪里,她的手帕被他紧紧地握在手心。

    车子很快启动,可还没开多远又急刹车只见高奚挡在了车前。

    景休蕴隐隐有些怒气,把车窗降了下来:高奚,你当真要这么固执吗!

    高奚走了过来,没有搭理她,只是对着那并不看她的少年道:齐越,我会联系瞿律师来陪你,我也会去你家里,先带阿丙回我家照顾它。她目光温柔,笑容让人安心:别怕,不会有事。

    齐越的手指微微痉挛了一下,而高奚说完便不再有任何举动。

    景休蕴内心复杂到了极点,最终只叹息道:开车吧。

    ***

    进。高仇刚挂了陈泰打来的汇报电话,门就被敲响,下一刻景休蕴就含着怒容走了进来。

    高仇嗤笑一声:景长官火气这么大。

    你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手下都报告给你了吧。

    你是说你下属在大厅广众之下打了一个孩子的事?高仇挑挑眉,好整以暇道:景长官有空找我的晦气,还不如好好整治下属,虽然马上就要调任了,也不能玩忽职守。

    景休蕴忍无可忍,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扔在高仇的桌子上,发出很响的金属声,是一把被装在证物袋里的带血餐刀,她厉声道:你知不知道这把刀上布满了高奚的指纹!

    高仇将刀子拿出来,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拭,轻描淡写道:现在没有了。

    高仇,我以为你把她教得很好。景休蕴目光沉沉,含着极为复杂的情感:可你竟然

    高仇点头:她的确很优秀,不过不是我教的,她天生就如此出色。

    出色?景休蕴冷哼:继承了你出色的暴虐基因么?你知不知道那个警员的左手都废了,差点没命!何况不是你教她,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怎么知道扎哪里可以把人的手腕扎穿?

    小女孩高仇笑了笑:那又如何,教她自保罢了,何况奚奚从没有欺凌过弱小,她敢对着比她强的人挥刀,我难道不该为她骄傲?

    你!

    高仇眼里终于露出一丝不耐烦:行了,你的目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怎么,事到如今你的母爱没有地方释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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