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2/2)

    张近微身子一颤,她笑出来,被他那么一扳,又和他相对了。

    身体不停发力,他觉得灵魂都要被她那个隐秘而湿热的地方吸走了。单知非的呼吸极重,他听到自己喘的厉害,而耳边,还有他最爱的姑娘因为他而泄露出一声声美妙的吟哦。

    仿佛是惩罚她,离高潮还有那么一点点时,单知非突然抽离,张近微觉得身体里的那股潮水忽的就远去了,她难受地攥紧了被褥,扭动不已。

    当然不用,我摸摸好了。张近微天真地说,又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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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近微摇头,她把脸藏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过来。

    张近微冲他浅浅展颜,她垂下目光,人又变得腼腆起来:我很好,你呢?

    任他逗弄成熟的胴体。

    张近微的皮肤本来很白,那种可以看到隐约青色血管的白,现在,她的身体变成了樱花,开放的彻底。她像小猫那样叫着,非常柔媚,她不知道单知非什么时候会停下来,以至于时间太久,她真的被一波又一波快感刺激到要失禁的样子,这太羞耻。

    我想看看你的身体,行吗?

    她的嘴唇还是热的。

    她明明很害羞,但却又十分大胆。

    单知非慢慢靠近她,抱住了,在她耳朵那流连起来:近微妹妹,我也是,他逗了逗她,我想跟你做到八十岁。

    他喊她妹妹,张近微被这禁忌的称谓刺激地一缩,这算是两人性事中的点缀。

    张近微软塌塌地躺在那儿,她脑袋放空,身体的潮水慢慢退下,那些热烘烘的情欲也渐渐冷却。

    张近微失望地哦了声,沉默半晌,忽然说:单知非,跟你做爱真的很舒服,我喜欢和你做爱。

    她真的成了春天里的一只猫。

    说完,单知非从她后颈吻起,再往下,她皮肤雪白脊骨分明一节一节的,有种脆弱的美。单知非时不时咬她一口,张近微便娇慵地叫一声,随之而来的,是耸起的两片蝴蝶骨,像倒扣的书脊。

    单知非,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张近微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她哭起来,人已经被他又换了姿势,抱在怀中,两两相对,她坐在他身上,小腿弯曲,长发被颠得飞舞如带,脸像熟透的果子。

    直到他进来,把她臀部撞得通红,张近微努力撑着肩膀,她身体纤薄,脆弱与坚韧矛盾交织。两人欢爱的地方被摩擦的滚烫,发红,单知非精实的腰身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下下动着,好像要把十年的思念和欲望全部嵌进她身体里,张近微被他顶的长发凌乱,语句碎裂,她的求饶,也似求欢。

    他搂着她汗津津的腰,声音嘶哑:近微,张近微,我的近微妹妹。他亲吻着她余韵中的每一寸肌肤,脸色潮红。然后,放平她,拿来湿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张近微的私处。

    忽然,腰肢被轻轻握住,单知非把她翻过去,她跪在了床上,墙壁上,是她玲珑的曲线投影,细腰,翘臀,丰满的胸。她的腿,被单知非分开,卡在膝盖那,人没办法动弹,张近微涨红的脸,藏在凌乱垂落的长发间,她不知道他还会对自己做什么,只是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她转头问:

    私处泥泞地像台风过境的花园,一片狼藉,饱满的肉唇却依旧可怜地包裹着他的进出。

    说完,她就转过身,背对着他,脸红扑扑的,一颗心跳的飞快。

    她生的太白了,也太嫩了,皮肤像起了火一般滚烫,单知非把脸埋在她颈窝,持续的律动后,忽然,悍然一停,狠狠地擦过阴蒂,他分神去看她的表情,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最后一次加快了速度。

    单知非又咳一声:不行,你摸我的话,可能我还有有反应,今晚不能再做了。

    相反,他又去抱她,摸她弹性十足的乳房,跟她开露骨的玩笑:近微妹妹,你知道吗?学神在做爱方面也比普通人更出类拔萃。

    单知非咳一声,他问:我要光着站这吗?

    她求他给她解脱。

    单知非额头上布满汗,眼神幽深,他当着她的面撕开新的避孕套,套在昂扬的利器上,那东西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单知非握着它,在张近微雪白的臀上拍打两下,并没有急于后入。

    你还好吗?他好像很喜欢问她这个,问的时候,就又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

    单知非从善如流地过去了,两人睡在一起,张近微脑子里什么欲望都没有了,但她有新的想念,小声说:

    我也是。单知非笑了,他看看地上丢弃的避孕套,大概数了下,有些抱歉地说,我是不是不够温柔?

    单知非在为她擦拭身体时,神态依旧专注,像清洁什么最神圣的殿堂。

    这是后入吗?你累不累?

    他最终把脸埋进她的臀瓣中,温热的气息扑上去,把私处的肉,再次抿含进口,撩拨她所有敏感的地方。于是,张近微的腰凹下去,她自觉地抬高屁股,双膝打颤,咬牙承受着每个褶皱间传来的快感。

    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两人这么疯狂。

    终于,张近微哭着绞紧了他,随后,扬起纤细的脖颈,脆弱的喉咙露出,单知非阖目吻了上去。

    单知非她渐渐感觉自己承受不住了,眼角那,沁出一点泪,柔软的湿穴热烘烘地吞含着他的进出,张近微胡乱抓他后背,求你了,你慢些好吗?

    她是初夜,穴口红肿,需要休息,单知非知道自己过分了。

    单知非太阳穴那隐隐爆着青筋,他下颌收的异常紧,人是烫的,他记忆里的少女张近微,像没抽条的植物。而现在,身下为他绽放的却是十足的女人,也是张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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