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2/3)

    看了一下窗外,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宿舍相當安靜,想必是因為大家都在上班不然就是在休息。對了,需要跟東峯良前輩說一下這幾天不上班的事情

    「我正在上班。」

    "那我去你工作的地方找你"

    正坐在吧檯喝酒的南条冬文目光飄了過來。

    「怎麼了?看你一臉苦瓜臉的樣子?」

    究竟發生了甚麼事?這兩天牧亞藍下班了以後究竟去了哪裡?跟甚麼人接觸?為什麼會讓他有這樣的情緒反應?真的是被欺負了嗎?被人強暴了嗎?

    「亞藍的性愛技巧可能連一般牛郎都比不上,沒有練個五年十年做不來沒有像他那樣那麼會動的『受』」

    仔細想想,雖然牧亞藍打扮都很樸素,但他的外表長相確實跟一般人不同

    「所以說,你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如果我們告訴你,可以請你保守住秘密嗎?」淺野浩輔問道。

    「到時候再看看狀況吧!我們會幫你的」

    「沒有!我絕對沒有。」

    「你在害怕甚麼?」

    ******

    淺野浩輔走進了包廂說道:「原先生你好,我是淺野浩輔,跟小良一樣是店裡的牛郎。」

    「我是原春槐所以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在歐米茄發情的時候跟陌生男人拍了那些色情影片?

    在這條街道上有很多的男人可能會垂憐於這種長相

    「但你是他前輩!自己洩慾以外也要照顧他的身體,你懂不懂!」

    對警察之前詢問的那些色情影片拍攝的內容,自己卻完全沒有任何一點印象與頭緒,隨後才知道自己是歐米茄會在發情時跟人做愛卻沒有任何一點記憶。

    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種奇怪又恐怖的夢

    難不成這些失憶,都跟自己是歐米茄有關係?其實自己跟很多男人都睡過?並跟那些男人拍過性愛錄影?

    "我才想問你呢!男公關組的前頭牌,離職以後卻上了自己的後輩是怎麼樣?牧是你上的吧?"

    「你忘記亞藍還未成年嗎?做事情要有分寸分寸!」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這確實是我做的。」

    面對著牧亞藍的哭泣,原春槐內心感覺到憤怒。

    就以男人的立場而言,他的長相非常秀氣而且漂亮

    總感覺這件事情很複雜,好像需要解釋很多事情,同時又牽扯到牧亞藍身為歐米茄的隱私這究竟應該從何處談起?

    房門再度被開啟,一個人影走進到了房間。

    牧亞藍是被甚麼人盯上了嗎?

    在夢中,牧亞藍充滿著恐懼與害怕。

    "我現在就要跟你見面把話說清楚,你要約在哪裡?"

    原春槐讓牧亞藍坐好親吻額頭說道:「身體不舒服就要多休息才能好的快。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有事情傳簡訊給我。便當在這邊,吃完以後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我等一下會來收。」

    聽到電話內容的其餘眾人嘆口氣,淺野浩輔拍拍東峯良的肩膀。

    「嗯,我沒事了,謝謝前輩。」

    再度被淺野浩輔拿了雜誌敲了頭東峯良一臉委屈但也只好認錯陪笑。

    "這些,都是誰教你的?做愛技巧。"

    拿起手機傳簡訊給東峯良前輩後,牧亞藍從床上小心的站起身走到浴室,看到放在桌上的藥膏是時候要替自己塗點藥了。

    「這邊有包廂,我們到那邊去談」

    「喂,亞藍,你身體還好嗎?」

    牧亞藍「啊」的一聲從夢中驚醒,隨後感覺到肛門那邊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感,忍不住皺起眉頭「嗚」的一聲重新躺好在床上。

    「那你現在到G酒吧找我吧就在歌舞伎町一番街的街道上。」

    在G酒吧裏面,椎名孝雄見到看完手機簡訊的東峯良一臉皺眉的樣子。

    見到東峯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生氣的罵道:「你欺負他了吧?你知道他非常害怕抱著我哭了嗎?你強暴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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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亞藍搖搖頭,坐起身抱著原春槐前輩說道:「我只是害怕。」

    背後追趕著自己的黑暗陰影,如同鬼魅般的東西,他心中不停想要逃離的東西

    「」

    三十分鐘後,原春槐一臉生氣地走進到G酒吧,東峯良見到他趕緊將他拉到旁邊去。

    一陣靜默,讓東峯良心中感到不安。

    突然間,淺野浩輔拿了一本雜誌砸到東峯良的頭上,表情有些無奈跟生氣。

    當天晚上,牧亞藍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正在一個陌生黑暗的地方,背後有道巨大的陰影不停追趕著他,他的雙手被陰影緊緊束縛著。

    隨後聽到掛斷電話的「嘟嘟」聲,東峯良一臉呆滯的表情正寫著我闖禍了。

    "所以你承認這件事情是你做的了。"

    東峯良前輩之前有問過這個問題。

    他說自己的做愛技巧很好,而跟東峯良前輩上床了那麼多次自己都覺得很正常,卻沒有想過對未成年的自己來說,可以跟人這樣做愛其實並不是一個正常的行為。

    「」

    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好像相當熟悉做愛這件事情?

    想要解釋,但是卻又不知道應該從哪邊說起才好。

    ******

    「你是原春槐?」

    「你哭了?怎麼了嗎?後面很痛嗎?」

    「抱歉,當時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在黑暗中充滿著恐懼拼命的奔跑巨大的黑暗從後面襲來,就要將他整個吞噬掉

    「因為跟他上床的時候,我完全感覺不出來他未成年他技術很好的不信可以問冬文在那種狀況下誰停的下來。」

    "沒想到竟然是你做的,頭牌"

    身體理所當然的知道接下來想要做的是甚麼?

    牧亞藍感到恐慌還有害怕。

    原春槐讓牧亞藍抱著,任由他在自己懷裡低聲哭泣

    畢竟現在是在做生意,原春槐也不想干擾營業就跟著東峯良進到裡面的小包廂裡。

    在這條歌舞伎町一番街這條街道上有時確實會發生些類似性侵害相關的事情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牧是不是你上的?將他搞成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這樣讓他很為難?也讓我很為難?他的立場是不能給醫生看病的,你知道的吧?"

    「亞藍,需要我送你到醫院嗎?你怎麼不說話?」

    突然間,東峯良手機響起,是牧亞藍打電話過來。

    低頭親吻牧亞藍的唇說道:「亞藍,你好點了嗎?」

    「唉,是我的錯,我當時做過頭了亞藍現在身體不適下不了床了。」

    牧亞藍走進到浴室,裡面出現洗澡時所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

    出現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東峯良愣了一下尋問道:「你是誰?為什麼在用亞藍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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